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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在阿治和愛麗絲的眼神攻勢下,興致勃勃的點頭。
那我們開始成為魔法少女的第一步!房間里,愛麗絲一條藍色的裙子:首先是變裝!
阿治翻找出一根五角星的裝飾魔法棒:還要有魔法棒!
在半騙半哄下誘導犬夜叉穿上裙子,套上白色的小腿襪,粉色的小皮鞋,連頭發也被愛麗絲編織出幾股小辮子,然后用大大的蝴蝶結固定住。愛麗絲滿意的點點頭:最后,只差咒語和召喚陣了!
阿治拿著粉筆,舉手:召喚陣準備完畢!
愛麗絲推出犬夜叉:魔法少女也準備完畢!對了,犬夜叉,一會兒你要念的咒語就是......
愛麗絲在犬夜叉耳邊低語幾句。
犬夜叉慎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犬夜叉站在魔法陣面前,舉起魔法棒,在阿治和愛麗絲的催促聲中大聲開口: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
半響后,無事發生。
阿治踮起腳拍拍犬夜叉的肩膀,嘆了口氣,說:看來你沒有做魔法少女的天賦了。
犬夜叉真情實意的感覺到了有些失落,犬耳都因此聳拉下來,轉而問:阿治是魔法少女嗎?
......不是。阿治想了想:但是我擁有一個魔法少女!
犬夜叉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樣子的?
呃......阿治從自己的記憶里撈出一點印象:我才不要告訴你!
不過召喚不出來東西,也許是衣服沒穿對呢?愛麗絲拿出一套淡綠色的lolita。
直到下午森鷗外又開始教學后,犬夜叉終于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
面對著阿治無辜的小表情,犬夜叉可恥的放過了他。
治醬那么可愛又能有什么壞心思呢jpg.
春分之際,犬夜叉帶回來了一個半妖。
那是個看上去怯弱又膽小女孩子,不同于犬夜叉只有一雙耳朵不是人類,這個女孩子的半妖特征根本無處可藏。
她有著一雙一紫一綠的異色雙瞳,頭發到肩膀以下異變成細小的樹枝,她的手和腳由血肉和綠色的樹根組成,簡直種子扎根進了血肉,然后在血肉中生根發芽。而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中,已經有不少樹枝破皮而出,鮮紅的血順著樹枝鉆出的孔洞流出來,干涸的血漬零零碎碎的染遍了她的全身。
不僅如此,她身上還有不少的燒傷痕跡,枯黃發黑的樹枝和燙紅發紫的血肉夾雜在一起,視覺效果十分可怖。
......老師。犬夜叉抱著女孩子,祈求的看著森鷗外。
犬夜叉的身上也有著小面積的燒傷,好不容易長了一點的銀發焦灼在一起,精心搭配的服飾被燒的破破爛爛,像是剛從火災現場跑出來。
之所以會造成這副模樣,是因為當犬夜叉發現這個女孩的時候,她已經被架在了火焰上,周圍是不斷叫好的無知村民。
犬夜叉沒多想,沖上去就把女孩救了下來,在村民的包圍著跑回了他們游歷到這里的暫居處。
森鷗外沒說多余的話,愛麗絲已經鋪好一張臨時的病床,森鷗外道:把她放在那里。
犬夜叉松了口氣,麻利的把剛剛昏迷的女孩放到床上。
犬夜叉。森鷗外把自己的手術工具箱拿出來。
犬夜叉抬頭:老師?
去處理一下自己的燒傷。
哦。犬夜叉腳步挪動了下,猶豫道:我可以就在這里處理嗎?
當然可以。森鷗外求之不得:一會兒不要大驚小怪,不能打擾我。
犬夜叉點點頭,跑回房間里拿了新的浴衣,就又匆匆趕了回來。
他跑回去的時候,正看到阿治被森鷗外抱出去放在走廊上,阿治:我也要待里面啦!
不可以。森鷗外冷酷的拒絕了。
為什么?阿治顯然很困惑:就算我在外面,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場景啊!這種情況下我不看又有什么區別?
或許沒有區別。森鷗外撫摸了下阿治毛茸茸的腦袋:但小孩子就該保持童心。
犬夜叉抱著浴衣與阿治錯身而過,森鷗外迅速合上幛子門。
被獨自留在外面的阿治:......
他趴在欄桿上,看著天上的云晃悠悠的漂浮。
明明被拒絕了,但很奇怪的,心里沒有惱火的情緒,他仿佛被浸泡在暖和的溫泉中,暖洋洋的不想動彈。
阿治在這里看了會兒天,然后跑到了朧車休息的地方,對朧車說:林太郎讓你帶我出去玩。
朧車看了眼阿治這小身板,身邊也沒跟著愛麗絲,于是搖頭快的像是打鼓:不行不行不行!
朧車知道自己肯定玩不過這個小魔王,于是它把眼睛閉上把耳朵堵住,心想:我不聽你說話也不看你表演,反正我就是不帶你出去。
阿治:!
可惡!林太郎已經防范我到這個地步了嗎?!
森鷗外發現從女孩身體里長出來的枝干們里面竟然還生長著血肉,不出意外也生長著神經。
這就難辦了。
老師,她會活下去嗎?犬夜叉換上了寬松的浴衣,并在愛麗絲的幫助下處理了身上的燒傷,他站在病床旁邊,看著女孩身上猙獰可怖的傷口。
森鷗外沒有回答,他清理著女孩身上的傷口。
這個女孩的情況和當初伏黑千理的狀況類似,但從伏黑千理身上長出來的花朵蔓條是由于源珠的存在,由純粹的力量溢出凝聚而成的具象,等伏黑千理的體質轉變后就會自然脫落。
而且伏黑千理是后天因為意外變成的半妖,本身并不具備任何妖化特征,她身上的所有力量都會轉變為反轉術式所需的咒力,對她本身而言不會有任何危害。
然而這個女孩應該是出生就是半妖,從她身上長出的枝條吸食著她的生命,就算她今天沒有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女孩醒了過來,她側頭看著一臉擔憂的犬夜叉,又看向森鷗外,小聲的說:謝謝你們救了我。
她看上去要比犬夜叉要大一些,如果忽略掉穿梭在全身那恐怖的枝條,會是一個相當出色的美人。
我叫椿姬。女孩靦腆的笑了笑,對森鷗外道:請這位大人,幫我把身上多余的枝條剪去。
森鷗外抬眸看了眼椿姬:那會很痛,你這種情況也不適合打麻藥。
嗯。椿姬的臉色蒼白了幾分:我會忍耐的。以前這種時候,就是我一個人把它們剪掉,可是今年它們長得太快了。
從小父不祥,母親又在幾年前就去世了的椿姬,每到開春的時候都會把自己關在屋里,不見任何人,但今年出了意外,她身上的異狀被人發現,沒有人聽她解釋,以往對她和善的長輩們迫不及待要燒死她,和她玩耍在一起的伙伴們也用害怕的眼神看著她。
椿姬想:我已經經歷過地獄,且無時無刻都在感受著痛苦,我早已習慣了忍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