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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不帶我!混蛋!
森鷗外捏了把阿治軟和的小手:當然是爸爸的治醬~!
......說話會帶奇怪波浪線的變態!
又逗了會兒小孩,孩子總算被逗的露出笑容,森鷗外帶著他去簡單洗漱,然后回到鋪好的榻榻米上,阿治在中途已經半睡不睡,他軟軟的趴在森鷗外身上,雙手緊緊拉住森鷗外的衣服,眼睛半闔著,就是不肯完全睡過去。
森鷗外拉了下被子,屋里陷入一片黑暗,他安撫著孩子,輕聲說:睡吧。
屋里靜下來,外面有少許的蟲鳴聲,十幾秒后,森鷗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雖然很小聲,但在這安靜的環境里,再小聲的聲音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說:我不會丟下你的,阿治。
又過了十幾秒,從被子里傳來低低的、含糊的稚嫩聲音:真的?
當然,森鷗外的聲音里帶上了笑意:我可是你父親。
感覺到那一團小小的、平穩的睡著了的呼吸聲,森鷗外靜下心來,睜著眼睛看了會兒房梁。
進去、不進去、進去、不進去......青玉蹲在溫泉湯屋的房頂上,他碎碎念了十幾分鐘,然后幽幽的嘆了口氣。
好想夜襲森君!但森君要帶幼崽睡覺!和備受寵愛的幼崽比起來,他青玉就是個隨時被丟棄的存在!
......津治殿下就不能一個人睡覺嗎?雖然這位小殿下也意外的不錯的樣子,但果然還是太小了吧?就沒有什么能夠一下長大的方法嗎?
長大的津治殿下啊。青玉回憶起那個令他顫栗的眼神,心情一下激動,然后他猛地搖頭:不不不,我還沒有饑渴到這種地步。
果然,還是森君更符合我的口味,可是,我打不過他!
見過了森君之后,再看其他男性或者女性,完全提不起興趣......青玉有些焉巴巴的想:嗯,找個合適的時機把自己送給森君好了!
愛麗絲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青玉堪稱深沉的眼神,她一點也不想知道青玉在想什么,但要是青玉再多待在這里一會兒,森鷗外就徹底睡不下去了。
青玉,離開這里。愛麗絲停在青玉不遠處。
青玉盯著愛麗絲看了看,既然是森君的要求......
荒廢的宅院里,夜斗喚醒了陷入昏迷的櫻,櫻描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事,自責道:對不起,夜斗。
不是你的錯,櫻。夜斗再次不死心的感應了下,屬于行旅僧的那條最顯眼、粗壯的緣還是斷裂的狀態,在夜斗所了解的范圍里,緣斷裂有兩個原因,一是另一方死了,二是被人為的斬斷了緣分。
斬斷緣這一點,夜斗自己就可以做到,而斬緣過后,另一方會忘記所有的羈絆,回到兩不相識的狀態。
但行旅僧明顯不屬于被斬緣的情況,與神結緣,除非神明主動放棄,不然沒有任何人能夠斬斷神明的緣。
所以,只剩下另一種答案。
夜斗有些恍惚:父親大人死了,我要怎么辦?要給父親大人報仇嗎?我會......消失嗎?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滿月,對著月亮伸出手。
月光透過夜斗的手掌,將他的手照的有些發光和透明。
夜斗,父親大人不會死的。緋從打斗的現場回來,說:不要忘記了父親大人的能力,而且現場并沒有父親大人的尸體。
緋并不想接受行旅僧死了的可能性:只要夜斗的名聲越來越大,復活的父親大人一定會回來找我們。
我們要好好工作了,夜斗。
櫻頓了下:復活?
她看了看夜斗,發現這個如人類五六歲大的神明,并沒有多少哀傷的情緒,更多的是茫然。
夜斗的確沒有什么悲痛的情緒,因為他見慣了死亡,也并不了解死亡。
他是行旅僧最趁手的傀儡。
夜斗點頭,答應了緋的話。
櫻看看夜斗,又看看緋,心里的怪異感并沒有減少。
天光大亮,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是誰?。。±献右獨⒘怂。?!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喧囂,還在和被窩親熱的森鷗外條件反射的扔了個小型的、隔絕聲音的帳,阿治在被窩里蠕動了下,繼續睡覺。
愛麗絲以黑發黑眼的形態出現在房間里,森鷗外在隔間洗了把臉,披上羽織走了出去。
外面,從慶典上回來的妖怪湯屋的老板哭泣的抱著庭院里的最大的櫻花樹的一截樹干,哭的凄慘無比:我的花啊
叫魂兒呢?再叫殺了你!有脾氣不好的妖怪充斥著殺意開口。
湯屋老板愣了下,然后繼續哀嚎:天殺的小櫻!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還有我的小花小草們!究竟是誰
森鷗外:......
昨天還十分漂亮的庭院景象,一個晚上就畫風突變,枝干光禿禿的像是從來沒開過花,而入眼的地方竟然沒有一片葉子,好荒涼==
也不怪湯屋老板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到底是誰那么無聊?
森鷗外正這樣想,就看見湯屋老板犀利的朝他看了過來。
湯屋老板:你身上,好大一股櫻花香味。
犯人就是你!
森鷗外:......
他想起昨晚回到房間時那股子沖鼻的香味,忽然間有了不妙的感覺。
第二十五章
能在落云山開溫泉湯屋的妖怪自然不是什么善茬,要么他背后有妖怪勢力支撐,要么他本身很強大,不然,弱小還沒地位的妖怪是守不住寶物的,比如之前那個自愿獻出十二單的賣衣服的小妖怪,吃了虧也只能往心里咽。
在這里,你不能退步,哪怕退一步,也是給他們發出我現在可以被欺負的暗示。
妖怪的法則:強者為尊,弱肉強食,殘酷的很單純。
當然,大部分強者都不屑于欺負弱者,這在他們看來根本沒意思,有這閑工夫都夠他們打上好幾個來回了。
不過妖怪之間也不是不能講道理,但講道理有個前置條件:把對方打服,或者是讓對方看到你的強大,到時候,不管你想怎么講道理都可以。
湯屋老板摸不準森鷗外的底細,他并不是一直都在湯屋里,湯屋有他奴役的妖怪們打理,他只需要偶爾回來視察,昨天的春日祭也是如此,他早早的就出門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仆人接待了一個......人類?
人類怎么會安然無恙的待在妖怪湯屋呢!更別說因為春日祭的緣故,妖怪湯屋的客人爆滿,一個人類待在群狼環伺的地方竟然還沒被吃掉么?!
而且看他如此閑適的姿態......湯屋老板在短短幾秒的思考內得出一個答案:這一定是哪位擅長扮演人類的妖怪吧!
但即便如此!湯屋老板還是要發出吶喊:賠錢?。?!
就是你了!除了你,沒有誰身上的櫻花味有那么重!你知道櫻花開的有多不容易嗎你這個采花賊!不愛護花花草草可是會被詛咒的!
在諸多看八卦的妖怪們的視線下,森鷗外滿頭黑線的開口:只是單憑香味,并不能證明什么吧?這位老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