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ewell201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夫人沒料到自己義正辭嚴的做法竟是換來了所有人的反駁。
她勢單力薄地抵抗了會兒,終究不是眾人對手,灰溜溜走了。
江云昭也不愿再在這里待下去,轉身離去。
她離開的時候,大家已經又換了還踢,轉而議論起梅家有沒有復興的可能。畢竟如今梅家只是被人圍起來了,而不是抄家。梅大人那邊雖然犯了錯,卻不是致死的重罪。關在刑部這許多天,也未見有宣判。
江云昭卻知事實不是如此。
廖鴻先連日來十分忙碌。有時候半夜歸了家,江云昭早已睡熟。廖鴻先吻吻她的額,倒頭就睡。
早晨醒來的時候,兩人少不得要纏綿一番。
廖鴻先隱隱和她透露過,梅家那邊靠不住后,崔家急了眼,開始和孟得勝那邊正式合作,也將那些買貨的人家,陸陸續續轉到了孟得勝的手下。
江云昭便心中明白,煙葉那件事情,開始收線了。
梅府被圍,根本與‘鬼混’一事無關。分明是因了那煙葉的關系。
當廖澤昌殺人一事傳到王府的時候,廖宇天和董氏已經病了好幾天,徹底起不來身了。
丫鬟們在廊下小聲議論,有意無意地,都沒有放輕聲音。那消息就這么從窗戶縫兒里飄到了屋中。
“你們說、你們說什么?”董氏不敢置信地望著立在床邊的丫鬟,“你說澤昌他……他……”
“少爺殺了人,就是院子里的冬梅,被人高發了。院子里好些人看見了,被官府叫去問話。”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昨兒啊。昨兒王妃還說,喊了半天都沒人來伺候,還在屋子里罵了許久。就是那個時候的事情。大家但凡知道點消息的,都被刑部的人帶走了。不過,后來又都回來了。王妃放心好了。”
放心?怎么放心!
自家乖兒子被關在監牢里,受著非人的折磨,這已經讓她十分心痛。如今、如今……卻是又染上了那殺人的事情!
董氏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困倦的感覺愈發明顯了。
“去!趕緊去打通關節,讓那些人對少爺好一些!還有。他是王爺的兒子,身份尊貴至極。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他!”
丫鬟看著她臉色頹敗身子孱弱的模樣,忍不住冷笑道:“沒有銀子,去哪里疏通關節?”
一聽提到銀子,旁邊的廖宇天也湊了過來,說道:“什么都要銀子,這世道,實在太亂!那些個貪官,給他們少了,他們不稀罕,等于打了水漂。多了,我們又拿不出。反倒不如撂下不管,且看事情后續發展如何了。”
董氏捏著帕子垂淚,“那怎么辦?難道就讓他在那邊自生自滅不成?”
困倦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便想起來一事,“他在那邊沒有煙葉,可怎么活啊!”說罷,捶胸頓足一頓干哭。
因著吸食煙葉,她嗓子早已嘶啞。這般哭起來,就如鋸木頭一般,聽著刺耳。
廖宇天連著咳了許久,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叱道:“別哭了!哭喪似的,給誰看?”想了想,又道:“煙葉不給他也罷了。我們也沒剩下多少了。年輕人,受點苦沒什么。權當是歷練。”
董氏用袖子蹭了蹭干澀的眼角和臉頰,頷首贊同:“也對。給了他,我們就沒了。”
雖然舍不得分給兒子煙葉,但是,那畢竟是他們倆的孩子、心頭肉。
對他們來說,這個消息還是太過震撼,太讓人悲痛。
即使董氏和廖宇天身子已經垮了,再也折騰不出什么花樣兒來。但他們因著心疼自己兒子,還是配合著這個消息內心痛苦了許久。最終,好不容易各自吐了一口血出來。
伺候他們的丫鬟捧著沾了血的帕子出來時,新荷苑眾人心里頭只有一個想法。
——這詭異的日子,終于要到頭了!
見到此情此景,眾人皆是驚喜異常,忙奔走相告。
☆、165|5.城
這一日,江云昭收到一封信。
信是薛老板送來的,親手交給了長夜。長夜帶進晨暮苑,捧給了江云昭。
江云昭聽聞送信之人是誰后,當即將它打開來看。
很平凡的一張紙,只寫了幾行字。雖然說得隱晦,但江云昭知曉寫信之人問的是什么。故而將里面的內容細細看過,擰眉沉默。
“可是有什么不妥?”李媽媽不知寫信人是誰。瞧見江云昭的神色變化,在旁問道。
“沒有。”江云昭說道:“……就是有些難以回答罷了。”
雖然信中人說是只想知道一個結果,但是江云昭思量過后,決定親自過去一趟,見一見對方,親自和她說幾句話。
今日已經過了晌午。若是再出去,怕是趕不及天黑前回來,便安排第二日出京。
那地方距離京城頗有些距離。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江云昭簡單吃過早膳,出發去往明粹坊。
要見之人所在之處不可被旁人知曉。王府的馬車太過顯眼,必會被有心人看到,定然不行。
江云昭到達明粹坊的時候,薛老板早已備好了馬車。那馬車樸實無華,與尋常車子并無甚不同之處。正是先前江云昭和廖鴻先去往花街柳巷時,所用的那一種最普通的。
“我想著您那么早出來,定然早飯也吃不妥帖。車上備了些吃食,給您路上準備的。”
眼看著江云昭下了王府的車,準備換乘那一輛,薛老板在旁說道。
江云昭頷首笑道:“還是你細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