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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戳了戳江云昭微熱的臉頰,輕笑道:“怎么喝醉了?”
“也沒怎么醉。而且……”江云昭說道:“而且,酒不醉人人自醉。我這是高興的。”
廖鴻先看著她這副茫茫然的微醺模樣,瞧見她泛紅的雙頰和迷惑的眼神,只覺得心里頭燒了一把火。
他在她頸側吻了一下,聲音有些黯啞地說道:“你高興什么?”
“高興身邊的人都好起來了。”江云昭被他吻得有些發癢,推了推他,沒推動,索性軟了身子縮到他懷里窩著,“心慧那邊步入正軌,希晴回國公府。紅鶯有家了。”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家都好起來了。”
“都好起來了么?”廖鴻先喃喃著,將她按在懷里揉了揉,又忍不住垂首,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輕吻。
江云昭沒有感受到‘危險’的來臨。
她淺淺笑著,說道:“是。都好起來了。”
而后她柔聲說著,廖心慧的生意發展前景不錯,果斷時日,就能達到什么樣的水平。又在那邊細數,姚希晴回去后,有了家人的關愛,身心都能慢慢恢復。而紅鶯和李媽媽互相關懷后,日子也會越過越好。
等她喃喃說完這些,覺得身上發涼,才發現最后幾件衣裳已經被人給剝了。
江云昭茫然地看了廖鴻先一眼。目光透著幾絲嬌媚,幾絲迷離。
廖鴻先低喘一聲。
江云昭還沒反應過來,天地旋轉,已經被人抱起,又擱到了床上。
“我不管旁人過得怎么樣。”廖鴻先粗粗喘息著,在她耳畔說道:“我只知道再這么耽擱下去,最不好過的人就是我了。”
半醉的江云昭有些轉不過彎來。她還沒來得及問他是什么意思,他已往前用力一挺。
她驟然被人襲擊,全身開始叫囂著快活起來,就也無法去思考,剛才想問的到底是什么問題了……
這一下午,晨暮苑眾人過得十分祥和快樂。但是,王府的另一邊,可就沒有那么舒心了。
董氏和廖宇天在江云昭回了晨暮苑的同時,就忙不迭地小跑著也回去了。
雖然身子已經大不如前,跑起來沒什么速度,但比起先前的走路來好歹快上了一點點。
他們的目標,卻不是新荷苑。而是單獨辟出來當做庫房的一個小院子。
“快,快,快把門打開!”
一進院子,還沒到了那門前,董氏已經在不住催促。又嫌旁邊的婆子動作不夠快,一把搶過婆子手里頭的庫房鑰匙,拎著叮叮當當響做一團的一大串,邊走,邊翻出放姚希晴嫁妝那間屋的鑰匙。
好不容易到了門前,董氏正要哆嗦著開開鎖。廖宇天覺得她不夠靈活,將鑰匙搶了來,一下子就捅進了鎖里。
屋門大開。
夫妻倆興奮至極,吆喝著身邊幾個拿著斧頭的人上前去砍。
——姚希晴走之前忘記告訴他們這些箱子的鑰匙擱在哪里了。
不過沒有關系。
箱子都是他們的了,鑰匙在不在,又有什么要緊?
粗壯婆子們應聲而上,揮起了斧頭。
“……東西呢?”
望著空無一物的碎裂箱子,夫妻倆翻看了半天。最終確認,這里頭只有一堆堆的木頭,沒有任何貴重物品,頓時發了狂。
“砍!給我用力砍!全砍了!”廖宇天嘶吼道:“砍不完箱子,我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一個婆子想到當時偷看到的廖澤昌殺人的情形,不禁打了個哆嗦,趕緊繼續揮舞斧頭……
翌日,江云昭剛用完早膳,紅鴿來稟,說董氏和廖宇天在晨暮苑外頭等了一整夜了,求見世子妃。世子妃要不要過去一見。
江云昭斷然說道:“不去。”
這時候封媽媽也撩了簾子進屋。
她喜氣洋洋地說道:“夫人過去見一見吧。他們不聽夫人一句準話,怕是不會死心的。”
江云昭看到她高興的模樣,知道廖宇天和董氏的狀況肯定十分不好,就也放了心,想了想,說道:“也好。”
廖宇天和董氏昨天就來找江云昭了。只是被人攔住,沒能見到。
他們憤怒得上氣不接下氣,回去又吸了幾口煙,這才回來繼續等著。
結果一等,就是一夜。
但江云昭見他們,也不肯挨近。
她在院門內,他們倆在院門外,中間隔了兩個婆子,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對方的面容。
但董氏他們已經沒力氣去計較了。直截了當地問道:“那些嫁妝呢?姚希晴的嫁妝!”
江云昭自然不會說出那些東西過幾天會跟著明粹坊的貨隊悄悄運到國公府去。
她驚詫問道:“東西不是在你們那里嗎?”
董氏和廖宇天從大喜到極致的失望,臉色一下子灰敗了下來,癱軟在地。被人攙扶著回了新荷苑,病倒在了床上。
只是他們這一倒下,就再沒能起得來身。
因為緊接著不久,就傳來了廖澤昌殺過人的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