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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與王爺,竟是想到了一處!
“沒錯。你若想走,和離書可以給你。但,你就只能穿著這身衣裳直接出府。旁的東西,全都留下!”
姚國公和姚國公夫人怒了。
姚國公夫人指了董氏說道:“我與你多年姐妹,我才放心將女兒嫁給你。沒想到她非但半點好處沒得到,卻被你們算計至此!”
她說的‘好處’,指的是婆婆的關(guān)心與愛護。
可董氏聽了,只覺得是要謀算銀錢,冷哼道:“怪道她來了后這府里頭就烏煙瘴氣的。卻原來是這個緣故!旁人家的姑娘嫁到婆家,只想著怎么樣盡心盡力服侍。她卻是想著撈好處來了!”
姚國公夫人氣得差點緩不過氣來。
可嘆她識人不清,竟是將女兒交給了這么個心思惡毒的人!
姚國公三兩步跨到廖宇天跟前,連道三個“好”字,說道:“以前只聽你們說起旁人的諸多壞話、諸多不好。如今才知曉,在壞人眼里,旁人不論做了什么、說了什么,竟都是別有居心的了!”
這時候江云昭忽地開了口:“你想要姚希晴的嫁妝?你說的是庫房里鎖著的那些箱子?”
董氏嗤了聲,并不言語。
江云昭朝姚希晴望過去,意有所指地說道:“她既然想要那些箱子,你不妨就給了她罷。得了和離書,自個兒落得個清閑自在,出了王府,想做什么不行?”
姚希晴愣了下,有些悟了。
姚國公和國公夫人卻是被江云昭臨時倒戈給氣得跌坐在椅子上,不住喘著粗氣。
姚希晴生怕爹娘會被自己下面的話氣出病來,忙借著給國公夫人順氣的時候,朝父母快速使了個眼色。
見父母會意,呼吸稍微平順些了,姚希晴才恨恨地回了頭,朝董氏喊道:“你想要的,當真是庫房里的那些箱子?”
“正是!”
“你想要,就拿去罷!我一會兒走的時候,不會將它們帶走。你放心好了!只一點,不準再拿話氣我爹娘!”
姚希晴說著,努力擠出一副氣憤的模樣。
她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出笑容來。
——箱子里的嫁妝,江云昭早就幫著偷偷運出府去了。如今在那屋子里擱著的,不過是一些鎖起來的空箱子罷了!
等下拿到和離書,她便直接離開。
任那兩人開了箱子后在那邊氣得跳腳,也是動不了她分毫了!
☆、163|5.城
和離之事雙方確定下來后,因著沒有錢物上的糾葛,寫和離書就也簡便許多。
董氏、廖宇天最著緊的就是那些嫁妝。特特叮囑了,那和離書上,一定要寫明姚希晴什么都不帶走,凈身出戶。
雖然有女兒暗中示意,但姚國公和國公夫人還是被這夫妻倆的無恥之態(tài)給氣到了,癱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想說。
姚希晴倒是十分爽快地答應(yīng)了。
為了安撫王妃他們兩人,讓他們不必太過擔憂,姚希晴特意在紙張上寫道‘將庫房內(nèi)所有嫁妝箱子都留在王府’的字樣,惡聲惡氣道:“這樣總行了吧?”
董氏萬年冰冷的臉上綻出了春花一般的笑容,越看這張紙,越喜歡。
廖宇天感動至極,長嘆一聲,說道:“是我兒沒福氣。你這般知書達理的妻子,竟是也留不住。”
說著,抬起袖子來,擦了擦干澀的眼角。
姚希晴看不慣他們這副假惺惺的模樣,冷笑道:“怕不是那勞什子的‘知書達理’,而應(yīng)當是‘通情達理’罷?畢竟,我留了那么多的‘驚喜’來給你們不是?”
她暗諷他們只看重錢物,因了錢財方才贊她,故而這話說得極其不客氣,語氣也相當?shù)貨_。
但,一想到她留下了那么多嫁妝,廖宇天和董氏就從心里頭舒暢,便也不想與她計較了。只盼著姚家的人趕緊走了,他們倆也好去清點用那一紙和離書換來了多少好東西。
望見他們那急切模樣,姚希晴唇角的譏誚又深了幾分。
廖鴻先和江云昭看著和離書寫好,臨時去隔壁請了那位郡王來當見證,雙方在紙上簽下名字又按了手印,這事兒就算做好了。
姚希晴片刻也不想在王府多待。
左右是凈身出戶,她也不打算回那個院子了。
和急匆匆準備上車父母說了聲,讓他們稍微等會兒,她行至江云昭跟前,拉著江云昭的手,感慨萬千。最終,化成兩個字,喟嘆道:“多謝。”
江云昭笑道:“往后歸了家,肯定也有不少閑言碎語。你放寬心。”
她這話說得實在,著著實實是替姚希晴著想。
姚希晴心中明白,重重應(yīng)了一聲,說道:“我會的。”
回想起往日種種,姚希晴忽地有些感嘆,不由眼角有些濕潤。
江云昭一言不發(fā)將帕子塞到她的手里。
姚希晴拿起帕子拭著眼角,說道:“這日一別,往后還不知道何時再見了。你多保重。等我安頓好了,會給你下帖子讓你去頑。自打你出京,到你回去,一切費用都包在我身上。”
生怕江云昭推辭,她又接道:“你切莫和我客氣。沒有你,便沒有現(xiàn)在的我。若不是香兒她們,怕是我也活不到現(xiàn)在。”
她說的,是江云昭她們安排進府后,分到她那邊的幾個丫鬟。
隨著煙葉吸食越來越兇猛,新荷苑的主子們手頭越來越拮據(j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