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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微往前些,場景則切換到原先趕至戰場中央的兩組人馬。
「看來那五體神獸似乎遇上了麻煩。」
「你怎知道?」燭照問道。
「離開那前…我將一些瓶中的力量灑在他們周遭,現在則傳來他們陷入麻煩的感覺之中。」
「那該怎辦?我們要趕往支援的地方也挺重要的。」鯤鵬回。
「那就兵分兩路吧!」
「你打算怎么分?」燭照問。
「派遣你的改寫者去支援,至于我們三個依舊趕往現場支援。」
「我是沒問題,可單派她能行嗎?」細菌引領者燭照問道。
「不行也沒關係……只要拖延時間就行了。」
「我指得不這個…我是指對方的實力會不會讓無法應付的她因而把命給搭上了。」
「這…不須擔心,雖然她沒有被給予與朱雀一樣擁有重生的力量,不過她的本質卻擁有與朱雀同等的重生能力。」
「你…這話…是甚么意思?」燭照問道,而一旁的鯤鵬則面露困惑。
「我們這些改寫者除了從祭壇上獲得的力量外…還多了因浸染病毒所引發的突變與生物自身所存有的本能…這…便是如今存活于…末世的我們…這群生靈得現況。」
「浸染的病毒?」燭照問道。
「像是玄武選上的改寫者便是經由病毒突變而來的,而我身體也經由病毒改造…雖然身體產生變化…不過并不是每種突變都會使得身體獲得本未具備的力量,有時這些浸染于身體的病毒會引導感染者加劇病況并產生猝死的狀況……反正你只要知道你的改寫者就算被對方解決掉了,也并非于末世里真正的消失,這就夠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反對的理由了。」經一番交談后被說服燭照才應允細菌折回支援五體神獸,而剩馀的三員則趕往火光大增的現場。
「熊熊烈火的情景…想必對方是有備而來…所派遣的人馬肯定不少,這里選擇戰略性撤退而非死守會更好些。」鯤鵬說道。
「這道理我也懂,不過中立派的神獸會應允嗎?」
「不應允,難不成他們甘愿死在這據點里?」燭照回。
「就算他們想這么做,這種事也不是我們這群不相干的外人能去干涉的。」
隨后一道道雷電從四面八方襲向我們,見狀后的我讓瓶中的液體擋下了襲來的雷電。
「──白虎,能跟我說說為甚么與雷電相性如此之差的水能擋下我的攻擊嗎?」一位赤紅長發,頭發遮住了左眼,右眼瞳孔紅色的女子說道。
「別問我,我也在他那吃過這種虧。」女子說完后,于身后銀白色短發身披白衣上半身赤裸,袒露的腹部上有個一道道傷痕不淺的疤痕,而左眼下方也有一道彎月般的疤痕的男子回道。
「既然吃過這種虧…那身為隊友的你不應該事先知會一聲嗎?」
「這…主要是你的問題吧?音琴你就是想在未知的條件下與對方打一場,不是嗎!」
「可對方好像挺有能耐的,更何況你不也敗給他過嗎?」
「那是我不想讓這場末世變得枯調乏味,所以才放他們一馬。」
「打不贏直說就得了,敗北又不是甚么見不得人的事。」
「別那么多廢話了…趕緊用上你所選中的改寫者吧!」
「你不也有改寫者,憑甚么讓我用呢?」
「我的改寫者跟你的本質就有所不同,如果我尋找改寫者的方式與你一致,那我也不會吃下敗仗。」
「這話可不是應該從神獸嘴中說出口的話呢!」
「少廢話…趕緊的!」白虎說道,隨后音琴便將掛配于腰間的小豎琴給取下握于手中,不一會豎琴便變大而此刻音琴的手則握于豎琴的一端。
「那個豎琴…該不會…是改寫者吧?」鯤鵬不自信地說道。
「不可能吧?改寫者應該是生靈才對吧?」一旁的燭照說道。
「──可…這感覺…」
「很訝異嗎?我的改寫者…的確是豎琴。」音琴說道。
「別說你們了,當初見到我也很吃驚,這也是為甚么我選擇離開毀滅派加入悖論這一方。」
白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