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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賀臨的表情瞬間難看，“你跟著去干嘛，找死嗎？”他特別兇，吼了溫小玖一臉。

溫小玖本來就委屈，被吼了一臉以后就更是委屈了。他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賀臨本來還想責罵，但見他這幅樣子，又把話收了回去。結果溫小玖卻兇了起來，奶兇奶兇的，“你什么話都不跟我說！還罵我，我就是擔心你，你只會罵我，總是瞞著，都不跟我說！”溫小玖有點生氣，還錘了賀臨得肩膀一下，“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離婚！你不說，我又不知道。我現在生氣，不可以嗎？”

“......”被錘了一下的賀臨突然覺得有點心疼。他順手接過了溫小玖錘在他身上的手。又聽溫小玖不滿道，“你總是為了夏銘，以前夜不歸宿也是為了夏銘。要不是因為他長得比你還攻，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我沒跟他有一腿。”賀臨簡直哭笑不得，溫小玖現在才把這些話說出來。難怪溫小玖說他在外面做零，原來溫小玖一直都有懷疑他跟夏銘的事情。他握著溫小玖的手心，捏了捏。“我，我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有對夫婦來領養。”賀臨開口了。

“你說過，被領養過一次。”

賀臨搖搖頭，“那一次以后，還有一次。但聽說來領養的夫婦有虐待傾向，他們挑中了我。”賀臨當時已經快到14歲不能被收養了，但福利院聽說有人想要收養賀臨以后是全力支持，而且各方面資料來看，夫婦都是很優秀的人。

只不過院里有孩子說進福利院以前見過那對夫婦，說他們以前虐待死了一個小男孩兒。虐待傾向也不過是院里面孩子說的，現實也沒有證據。福利院不可能會相信孩子說的話，倒是院長想要再查明，只不過手續都趕著下來了，攔也攔不住。而賀臨當時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福利院有意要送他走的，他也不能死皮賴臉的留著。但是好怕，面對全新的父母全新的家庭，而且他害怕自己會真的被虐待。

夏銘跟他年紀相仿，只比他小幾個月。夏銘聽說這事以后拍了拍他的胸口，“我去，我去說服那對夫婦帶我走。”他仿佛一點也不害怕。

“可是我聽說——”

“所以我去啊，你就別操心了。”夏銘朝他笑了笑，“而且跟了新的爸爸媽媽以后可能會有好吃的啊，挨打就挨打唄。”福利院近年來資金不夠，他們這群人都吃不飽的，個個瘦得要命，營養自然也跟不上。

“但——”

“別但是了，閉嘴吧。”夏銘說。

結果夏銘真的被那對夫婦領養走了，只不過隔了幾個月，夏銘回來了。身上沒一處是好的，眼神也變得有幾分渾濁。他很少再笑了，賀臨去找他玩，他也很少給予回應，整個人像傻了一樣，十分木訥。

也不知道被做了什么，偏偏福利院的人見他送回來了，還一直說他不乖，是他的問題。也只有院長會走過來關心，偶爾給他塞點兒餅干糖果，跟他說對不起。

甚至在很久之后，賀臨才聽說夏銘不僅被他那所謂的新爸爸媽媽虐待，還被...那什么過。而那對夫婦也因為再次收養孩子發生了各種事情，還上了新聞報，事情鬧得很大，最后進了監獄。只不過夏銘還是受過劇烈的創傷，即使裝得再好，心里也還是有陰影。

也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賀臨便覺得自己對夏銘有了虧欠。他們一起長大，一起跟著老大混飯吃。后來賀臨洗心革面了，也沒能把夏銘拉出來。怎么說都是有種虧欠感，所以只要夏銘出了什么意外，賀臨也是能幫就幫。

畢竟夏銘幫他扛了被那對夫婦領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