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這樣啊!任帥一下子輕松下來,只是面子嘛,這種東西對于我來說,并不是生活必需品啊。
打開了心結,任帥也就放開了,開心的揮舞起球桿。
白露走進了海韻文化藝術有限公司,趙學程笑著迎上來,帶她去化妝拍照,不停的恭維著。
白露客套而禮貌的回應,早上任帥說的那些話,雖然表面上并沒有在意的樣子,事實上已經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
從山村拼搏到現在,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特別注意保護自己的女孩子。
忙到了中午,趙學程提議一起用餐,白露本來是拒絕的,可是趙學程告訴她,這次是和一個天貓珠寶店鋪的負責人一起吃飯,如果順利的話,雙方會達成合作協議,由公司拍攝他們的店鋪廣告。
對于公司來說,這是一個大單,而白露作為模特之一,也應該去和對方見見面的。
聽到是為了工作,白露很不情愿的答應了。
雨后的秋日艷陽分外熾烈,江楠把快遞車停在路邊,坐在樹下吃著饅頭,看著不遠處的吊車擺臂,一棟大廈正在拔地而起。
這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一直在飛速發展,小時候好多的回憶,都隨著城市的變遷而消失了。
咽下最后一口饅頭,他站起來正要開車,忽然看到了白露。
就在對面那家很高檔的餐廳門口,白露從一輛跑車上面走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和她有說有笑的并肩走進餐廳。
江楠忽然就想起多年前叫做白艷玲的筆友,她那時候連學費都湊不齊,辛辛苦苦的在干洗店打工,但是她依然很樂觀,信里面寫得滿滿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以后我會考上很好很好的大學,掙好多的錢,到時候,我請你吃大餐……我還要給老爸買好多的補品,老爸特別辛苦……我的媽媽眼睛不太好,以后我要帶她去動手術,讓她能看的更清楚……”
這些寫在紙上的話,你還記得嗎?不管怎樣,希望你距離自己年少的夢想越來越近吧!
江楠微笑著為白露祝福,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胸口那里有點堵。
可能……是饅頭太干了吧……
名叫大幸福的天貓珠寶商鋪老板,是一個干瘦又操著方言的男人,他笑瞇瞇的恭維了白露的美貌,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說這是自己的一點心意。
這是一對鑲嵌著珍珠的耳環,白露本來想拒絕的,可是趙學程卻做主替她收了下來。
白露心里超郁悶,無聊的聽著兩人談著合同,她感覺坐在這里吃飯,還不如在家里和菲菲姐捧著面碗聊天,看江思嘉吃炸雞有意思呢。
送走了珠寶店鋪的人,趙學程把耳環遞給白露,白露搖頭拒絕,趙學程一把抓住她的手,要把耳環塞進她的手里。
白露像是被燙了一樣,用力甩開了趙學程,飛快的向后退,警惕的看著趙學程。
“這么緊張的嗎?”趙學程干笑:“還沒有男朋友吧!”
白露板著臉轉身往外走,趙學程盯著她的背影,眼里發著光。
這樣漂亮又倔強的女孩子,征服起來才得勁啊!
夕陽余暉,燦爛的鋪滿了街道,黃葉在路上飄飛,江楠接回放學的江思嘉,走到巷口的時候,看到李海龍愁眉苦臉的從巷道走出來。
“江大哥,接嘉嘉啊!”李海龍愁眉不展的打招呼。
“對啊!”江楠笑瞇瞇的:“你這是干嘛去?”
“我……”李海龍委屈:“去還錢。叔讓我把住院費給嬸送回去。讓我轉達的話太傷人了,我都不知道去了要怎么說……江大哥,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江楠明白過來,李曉東的住院費是前妻林弘美交上的,出院的時候,李曉東什么都沒說,現在原因已經很清楚了,肯定是當時沒錢啊。
現在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把錢湊上了,然后很硬氣的讓李海龍送還給林弘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曉東肯定說了特別氣人的話,弄得李海龍這老實孩子都不知道怎么轉達了……
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江楠覺得,以自己的情商,做這種事情應該比較擅長的,他咬著李海龍的耳朵,小聲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