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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靜僵住,沒想才眨眼功夫她就找到了他的氣穴所在,頓時僵站在原地不再妄動,卻是單手緊握著刀柄,面帶狠戾之色。
“可是李太后讓你來的?那秦大人和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還有那秦二小姐,是真的被你給玷污了?還是你們聯(lián)手演了這么一出好戲?只為摧毀護(hù)國寺的百年聲譽(yù),嗯?!”
葉無瀾面無表情,食指用力點在他后背上的氣穴之處,因不戒這些年對她那種變`態(tài)式的訓(xùn)練,她對人體穴位了解甚多,特別是每一個練武之人真氣的氣穴所在之處都不同,而氣穴對練武之人來說可算是死穴之一,只要她再稍一用力,悟靜便可當(dāng)場武功盡廢。
“要殺就殺,哪來這般多的廢話?”悟靜倒是什么人都不供出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傳聞中太后訓(xùn)練的那批死士的其中之一了。
“要殺就殺,哪來這般多的廢話?”悟靜倒是什么人都不供出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傳聞中太后訓(xùn)練的那批死士的其中之一了。
“殺你?”葉無瀾冷笑:“殺你還不簡單?你以為姑奶奶我這么好敷衍?”
驟然,葉無瀾迅速點住他周身大穴,悟靜渾身血液瞬間逆流,且渾身動彈不得,他擰眉,咬著牙想要沖破穴位,卻只聽得葉無瀾冷笑:“想沖開我的鎖穴手?恐怕你再練上十年也辦不到。”
悟靜頓時閉上眼:“原來你今日在寺中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引我上勾。”
“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我沒事對你們一群四大皆空的小和尚獻(xiàn)什么殷勤?啊,不對,你應(yīng)該不是四大皆空吧?否則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說話間,葉無瀾俯下身,將地上那瓶催`情合`歡散拿了起來,走到悟靜眼前,舉起手中的瓶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可是個好東西啊,你不是喜歡么,那我就讓你聞個夠!”
頓時,悟靜面帶驚色:“你……”
葉無瀾手中瓶子頃刻已到他鼻間,悟靜連忙秉住呼吸,葉無瀾倒也不急,一味的舉著那小瓶,直到悟靜最終憋不住氣的驟然吸了一口氣,瞬時,他滿臉通紅,轉(zhuǎn)瞬間滿臉的痛苦。
“怎么樣?聞了這東西很舒服吧?”葉無瀾驟然將那小瓶往桌上重重一放:“聽說這東西名叫催`情合`歡散,是男女茍且交合的圣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制其身罷了,你何必用這種目光看我?我問你,這種催`情的東西是什么人給你的?你又是什么人所派?是不是太后?”
悟凈穴脈被封,且一直逆流行走,無法動彈一下,此時中了催`情合`歡散,更是血脈奮張,血液急沖向大腦,此時已經(jīng)滿臉通紅,異常痛苦,他劇烈的急喘,雙眼狠狠的瞪著她,卻是什么都不說,驟然閉上眼,嘴里一動。
葉無瀾瞬時抬手握住他下巴,只聽得一聲脆響,悟靜瞬間睜張眼,用著異常驚恐的目光看著她,嘴唇微張,卻是無法再動。
“想咬舌自盡?你倒是想的美。”葉無瀾雙臂抱胸,轉(zhuǎn)身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壺茶,喝著微涼的茶,盡量將體內(nèi)的燥熱之感壓下去,隨即轉(zhuǎn)眸看向已經(jīng)被催`情合`歡散折磨的呼吸劇烈,痛苦難耐,卻想咬舌自盡卻已經(jīng)被她捏下巴脫臼,無法再動的悟靜:“既然這藥是你的,你就該知道這東西被你吸入后會有什么后果,現(xiàn)如今你血脈逆流,雖然我不打算放過你,但若是這樣堅持下去,你會被活活折磨數(shù)天才死。我只給你這一次機(jī)會,你只要告訴我實情,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笑話,你以為這點痛苦對我來說就能逼我開口?”悟靜勉強(qiáng)弄了弄嘴,舌頭在嘴里有些僵硬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聲音模糊不清。
葉無瀾卻是笑意滿滿的瞥著他:“那咱們就看看,誰的耐性更久。”
悟靜頸著脖子瞪她:“你不是也中了……”
“是啊,我不是也中了催`情合`歡散?”葉無瀾歪著頭笑瞇瞇的看著他:“可你看我這樣,像是中了你那東西的模樣么?”
“你……?”
“我?我怎么?不怕告訴你,姑奶奶我早年拜在天云山究魔洞門下,早已經(jīng)是百毒不侵之體,你這點催`情香,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某些人現(xiàn)在血脈逆流,怎么都不會比我好過。”葉無瀾一臉悠哉的表情,雖然是滿天胡謅的去戲耍他,但她剛剛沒有聞進(jìn)太多,雖然確實中了那東西,但好歹比他輕許多,發(fā)作的時間也會慢一些,這一會兒的功夫,足夠她來消磨他的意志了。
此時屋內(nèi)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責(zé)兩人都是痛苦難耐,葉無瀾是裝的,悟靜是忍的。
而屋外,懷空早已按葉無瀾白天時的指示,帶領(lǐng)一群武僧站在外邊等候她的消息。
不戒與長孫憬煥趕來的時候,見懷空在這里,不由的大步走過去:“師兄,里邊怎么樣了?”
“還不清楚。”懷空也是焦急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葉無瀾房中的兩道身影:“人已經(jīng)在她房里,卻是半天沒有動了,葉施主曾特意吩咐,無論看見什么,只要她沒有摔杯,我們便不能沖進(jìn)去。”
“這鬼丫頭在干嗎呢?”不戒不禁一臉火大的看著那屋中站著的身影,還有那旁邊坐著的葉無瀾,想了想,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長孫憬煥:“殿下?”
長孫憬煥默然的看了一眼那屋中的景象:“她自有其他目的,她既然讓我們等,那便等。”
“可是馬上月上三更,子時一到,瀾丫頭的鳳引牽心必會發(fā)作!”不戒以著只有長孫憬煥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長孫憬煥未語,眸光淡淡看著那小屋里昏黃的燭光。
見殿下并不急,不戒也沒辦法,這三年的相處,他早已把葉無瀾這個倔丫頭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般,那種惻隱之心已經(jīng)愈發(fā)的藏匿不住,眼見著瀾丫頭置身險境而不自知,他實在是慌的緊。
“哎,葉施主跟那賊人已經(jīng)在里邊一個多時辰了!”懷空忽然手里緊纂著佛珠:“這么半天,兩人就一直這樣不動,真不知道里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戒一聽,頓時急了,正要快步?jīng)_進(jìn)去,卻是肩膀上被長孫憬煥輕輕一按,便再也動彈不得,不由的轉(zhuǎn)身看向長孫憬煥見他神色未變,不由道:“馬上就到三更了!”
“我知道。”長孫憬煥不冷不熱的看了他一眼:“再等等。”
“還等?!”不戒低喝出聲,但卻終究沒再往里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