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衿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哇!
少年眨巴著眼睛:他很強嗎?
是我比較強啦,我是最強哦。
的場灼沒有否認,只是揚了揚手中的咒弓:那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請多關照,虎杖同學。
說是請多關照,但實際上,這位的場先生并不是高專的教師,只是如今暫時待在結界之內,據說是和天元大人有什么溝通。
具體的內容,五條悟顯得語焉不詳,只說那是大人的事,未成年不需要為此操心。考慮到那畢竟是將來要殺死自己的家伙,虎杖在給新宿舍的房間里貼上詹妮弗勞倫斯海報的時候,還順勢問過伏黑惠,試圖打聽一下的場灼究竟是什么人。
后者想了想,簡明扼要地說道:放心吧,如果虎杖你沒做出什么徹底無法被寬恕的錯事,那位前輩是不可能對你出手的。
呃,可是包括伊地知在內的所有人都說他將來會負責殺我?
只是那樣說而已,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虎杖你將來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屆時的那份責任,會由灼前輩來承擔的意思。
他吞吃了對世界而言糟糕透頂的宿儺的手指,以此產生出來的一切衍生后果,沒有人能夠徹底斷言他毫無問題只是五條悟自己夠強,可以確保即便是宿儺原地復活,他也有辦法能夠抑制住對方罷了。
不過高中生不需要思考太多復雜的問題,新入學的釘崎野薔薇已經等在了不遠處,打算叫他們兩個一起出去逛街。
*
虎杖那邊的表面功夫做到位之后,的場灼又回了一趟京都。
如今的的場家已經不那么讓人厭倦,更何況他還要聯系靜司與津美紀,推進自己那邊的工作進度。津美紀異常的變化絕對是人為現象,如果能夠大量地將非術式轉化為咒術師,不啻于是足夠震撼整個業界的震蕩。
他甚至因此去請教了天元。
高專的結界內部錯綜復雜,并且留有大量的暗道和陷阱,即便是他,想要強行突破也在里面空耗了好幾天的時間。而這幾天里,五條悟成功帶回虎杖悠仁搞了個大新聞,讓咒術界的上層沒有心思再去關注的場灼的異常消失該他出現的時候隨叫隨到,相比而言就已經足夠順從了。
確實有辦法能做到這個。
天元整個人長得像是一株被扭曲過的植物,按照五條悟的說法,放在游戲里絕對會被視作是boss而非玩家:大腦誕生咒力,身體承載術式,也就是說,術式是隨著肉身的遺傳信息而流動,但決定一個人是人類還是咒術師的關鍵,在于腦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靈魂。
聞言,的場灼把瞄準對方的弓箭放了下來。
對方的術式是不死,理論上和他殺死的那個老和尚異曲同工,但即便是這樣,天元也不敢賭自己在神灼術式之下能否仍舊存活也因此,的場灼一直以來都被禁止進入結界核心,防止自己的咒力干擾到天元大人的正常運轉。
他看著面前的咒術師,對方的年齡和他相比簡直稱得上是個孩子,臉上執拗,認真,像是本人所擁有的術式一樣,帶著焚盡自己也要一往無前的氣勢。
良久,他嘆了口氣,重新開口。
這個世界上存在能夠看到咒靈卻沒有術式的咒術師,而且這種類型的術師在咒術師的群體當中也不占小數。依靠著新陰流刀法成為一級的二年級擔當教師日下部,還有禪院家人數不少的軀俱留隊,都是空有咒力卻沒有術式的類型。
那么反過來也一樣。
假設術式和咒力是兩塊互相不干涉的拼圖,誕生的人類可以在一定概率下抽取到其中任一,或者兩者都有,兩者都沒有,那么津美紀的現象就很容易解釋了。
同一時間里,五條悟在一間空教室里擺開兩個易拉罐,向虎杖悠仁介紹著咒力和術式的區別。
咒力就像是電流,電源之類的東西,而術式,可以理解為用電設備,將電流利用起來,根據電器品種的不同,達到各種各樣的效果。
砰地一聲,一枚易拉罐被擊飛出去,而另一枚在無下限術式順轉的作用下扭曲成一團。
天元看著的場灼,對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那么如果一個人天生擁有術式,而不具備咒力的話,就像是家用電器不通電一樣,這個人永遠都不會發現自己具備怎樣的才能。
雖然無法徹底量化這種擁有術式卻不具備咒力的人在人類當中的占比,但很顯然,從津美紀的莫名昏睡事件來看,這樣的人數不會太少。
的場灼的第一反應是讓五條悟在人群當中觀察一下,但又意識到六眼的觀測是基于咒力的觀測,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天元在判斷出對方沒有殺意之后,也換成了好整以暇的態度,看著面前的年輕咒術師:你是想為這個世界帶來新的變化嗎?
我?我不行啦。
的場灼笑了一下:少年漫畫的主人公才不會是我這種類型的家伙不過我猜您也沒看過這些東西吧。
*
時間回到當下。
京都,一戶尋常人家,父母正帶著小學年級的小女兒手拉手走過街道。春天是新生入學的季節,也是賞櫻的好時段,一家三口提著食盒,里面裝著精致的點心。
的場灼站在不遠處,看著一個巴掌大的揚聲器飄過半空。
不過去嗎?
他問。
沒有必要,是我自己決定讓他們過與咒術師無關的生活的。
揚聲器落在他的手里,傳出有些無機質的少年音色:就現在這樣就很好。
的場灼是在百鬼夜行的活動當中真正認識到了與幸吉的咒力范圍,傀儡操術的施術范圍可以擴張到日本全境,甚至和天元的結界相比也毫不遜色但其代價仍舊是慘痛的,甚至比他自己的天予咒縛還要殘忍一些。
我和他們實質意義上已經沒有關系了,而且他們以為我早就死了,現在重新提起也是徒增麻煩而已。
對方的聲音很平靜,而的場灼聞言不動聲色,明明他這么說,但實際上卻還是會以社會救濟的名義來給他們補貼自己的薪水。
反倒是您,在這個時候閑逛真的沒關系嗎?我聽說東京那邊有了不得的大災厄亟待您去處理,這個時候拋下工作跑到到處都是眼線的京都來,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做法。
機械丸說道。
啊我是因為在等人,約了朋友的女兒們在這里見面。
的場灼松開手,放那只漂浮著的揚聲器重新飄飄悠悠地離開:說是以前答應過要幫他照顧孩子真是會給人添麻煩的朋友對吧?而且我之前都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人總有周轉不過來的時候嘛,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揚聲器感嘆道:那就不打擾您了。
是的,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的場灼轉過身,沒走多遠,就在一處小巷的拐角處遇到了兩名高中生打扮的少女。
她們的眼睛紅紅的,看上去像是剛剛哭過。
灼先生。
她們咬著牙,聲音發顫,但態度堅決。
我們想請你殺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