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衿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除了成為特級咒術師的自由之外,什么樣的自由都可以;除了將一切都焚燒掉作為代價獲取力量的選擇之外,什么選擇都可以。
五條悟眨著眼睛,白色的眼睫毛忽閃著,滿臉的期待:接下來要做什么呢?去當神社的神官嗎?去成為普通高中的弓道教師嗎?去開一家面包店或者甜品店嗎?像是七海一樣去申請讀大學嗎?
他發自內心地期待,由衷地期待著,表情仿佛是即將拆開一件嶄新的禮物。普通人的世界距離他們太過遙遠,又正因為太過遙遠,仿佛被鍍上了一層包裹著幻想的保護膜。
的場灼摸了摸對方的頭發,他們兩個人倒在一張懶人沙發上,讓這里顯得格外擁擠。后者正心滿意足地摩擦著他的脖子,比起平日里表現出來的狀態還要更撒嬌粘人一些。
這些選擇都很好,你想選哪一個都可以,作為咒縛的代價,我會支持阿灼之后的每一個決定。
他像是個大號的抱枕,嚴嚴實實地把對方按進懶人沙發的縫隙里,伸手去捋順那些長長的黑色頭發,對著對方的耳朵吹氣,滿臉快樂的表情。如果咒術師的未來真的都是尸山血海,那么這一次他一定是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的場灼合上眼睛,順應對方的暗示,和五條悟交換了一個親吻。
我還是會繼續做咒術師。
他閉著眼睛回答。
什么?
抱在懷里的人明顯緊繃了一下。
啊,估計過不了多久,一級的委任說明就會更新出來了。到時候還需要依靠悟的演技,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哦。
的場灼說:哪怕只用普通的術式,尋常咒靈也不可能對我造成什么威脅,以后就當自己真的只是個一級咒術師吧真要算起來,我作為一級的時間反而比較久呢。
為什么?
五條悟的聲音冷淡下來。
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做?
就當是個備選方案吧,我相信悟的判斷,也和其他的咒術師一樣,相信你會為這個糟糕的世界帶來新的改變。
的場灼笑了一下,迎著對方的目光,表情坦然而平靜:就當我是個多管閑事的悲觀主義者,如果有一天,連你都失敗了,連你都陷入了糟糕的境地
到了那個時候,還可以再相信我一些。
為了那個時刻而積攢的力量,一定會派上用場。
*
這一次的交談之后,他們就很少再談論關于咒縛的話題。
晉升特級咒術師的申請仍舊每年兩次地提出,然后被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否決,私下里相處的時候一如既往地關系親近,只將這個誰也不愿意讓步的內容擱置下來。
意料之中的是,住處界并沒有因為實力的下降就立即將他放棄,反倒是因為他和五條悟坐實了不共戴天的關系,和禪院與加茂兩家的關系反倒變得融洽了不少。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拉攏這個五條悟的受害者,試圖重新建立御三家當中的新平衡。的場灼當然樂意見得這種現狀,甚至就連原本已經徹底切斷了聯系的的場家,如今也已經隱隱約約有了重新恢復聯系的跡象。
次年,的場靜司繼任了當主的位置,御三家當中的剩余兩家都送來了賀禮。的場灼本人也受邀觀禮,他坐在距離靜司家主很近的位置,表情八方不動,一言不發。
的場家當年參與了那場儀式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得到了清算,資料被處理歸檔,其中包含他的父母。的場灼對此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受,他的雙親據說是早就已經死在了咒靈之下,如今那些放在書庫里的文獻,對他而言也不過是沒什么意義的東西在五條悟的束縛生效的情況下,那邊的力量對他而言,也不過就是一個帶鎖的門。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無法獲取推開那扇門的方法。
又過了兩年,七海建人從大學畢業。
他的大學生涯究竟如何,的場灼打聽得很少,只知道所有的同學都是非術師。而學校里在考試周出現的咒靈,他大多數時候都努力視而不見,極少部分時候會動手幫忙。作為曾經的咒術師,這很難習慣,但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每年一次地,他們會給那些已經不在的同學掃墓。
發現他已經失去了關于灰原雄的記憶,七海建人并沒有多生氣,他只是覺得有些遺憾。這件事情他并不意外,那一次驚天動地的任務,在咒術界當中傳播得很廣,即便是他也有所耳聞。
這位學弟在度過了短暫的高專時期以后,看上去比自己原本的年齡顯得更大一些,五條悟曾經數次拿對方的長相開涮,反而被嚴肅指出有著歐洲血統的人就是比亞洲人看起來要顯老。
他即將入職一家金融公司,算是全日本知名的大企業之一,職務是基金經理,一份和咒術師相距甚遠,毫不搭邊的工作。
眾人由衷地祝福他前途光明,一切順利。
武運昌隆不對,現在不應該這么說了吧,哈哈。
這其中也會有令人遺憾的事件發生。
他們的前輩,日下部姐姐的孩子死于咒靈手中,在對方的精神即將崩壞之際,夜蛾正道借用了對方孩子的遺傳信息,制作出了精神結構類似的咒骸。這是他不止一次如此使用咒骸操術,已經隱隱約約引發了咒術界的關注。
只不過由于五條悟本人的態度鮮明,他們也一直都無法找到下手的辦法。
和九十九由基以及冥冥等咒術師的聯絡也一直沒有間斷,即便他已經不再是特級,那位前輩也一直試圖尋找著能夠讓咒靈消失的方法。說到底,他的力量也只不過是備選方案之一,就像是對方對于伏黑甚爾短暫的好奇一樣,九十九由基本人也有著習慣于失敗的從容。
一種方法不行,那就換另一種,生命貴在嘗試,她還有很多時間。
又過了幾年,五條悟的新一屆招收了兩名有趣的學生,其中一個在的場灼看來是個遠近聞名的賭棍,另一個則打著唇釘,第一眼見到絕對會錯認性別。他們的術式和咒術界的傳統審美喜好截然不同,而兩個孩子本身對于這個業界也缺乏認可,雙方起了好幾次的矛盾。
的場灼看得有趣,抽空送給了他們一人一根破魔箭。
這么說來,我的術式就是咒術界最認可的那種傳統手段了。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地,伸出一根食指數在嘴唇邊上:但說實話,我也非常討厭他們哦。
2016年,一名尋常學生乙骨憂太被認定為特級被咒者,導致數名咒術師的死亡,五條悟接手了這起事件,的場灼作為從負責人,以及來自咒術界的監督者前往東京。
新的故事就此展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卷 ,會者定離,fin.
第三卷 ,無盡藏。
第107章
夏油杰的人緣很好。
不管是他在當咒術師的時候,還是后來成為了詛咒師以后,在自己所處的小圈子里都有著極佳的風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