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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說道。
等等悟?
的場灼緩慢地開口,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上讀取出什么但很遺憾,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被繃帶遮擋,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嗯,我不打算解咒,從今天開始只要我還保有清醒的意識,阿灼就沒辦法再用那種術(shù)式哦。以后的工作肯定會增添一些不便不過最好還是要盡早習慣啦。
他的嘴角高高揚起:這么一想,咒術(shù)界的評定估計也要更新吧?不過你應(yīng)該也不差那點薪水,如果介意的話,特級到一級之間的酬勞差距我會私下里補給你的。
不是悟,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很清楚哦,我不打算解咒。
事到如今你在跟我說這個?你知道我距離那邊就差一步了嗎?
知道,但是我不打算解咒。
五條悟說道:如果你因此生氣我會好好道歉的,所以快原諒我吧。
的場灼:
本來其實還好,但聽到這句話以后開始有點生氣了怎么辦。
但五條悟的態(tài)度仍舊很堅決雖然總是用著開玩笑一般的口吻,但卻出乎意料地在這個地方寸步不讓。
以至于,讓一開始還抱著他說不定就是心情不好,哄一哄就會懂事心態(tài)的的場灼都忍不住改變了看法。
不管怎么說,我是不會解除咒縛的。
他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而且這件事我已經(jīng)給咒術(shù)界的老東西都宣布過了,是在你睡著的時候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掀起軒然大波了吧。
那是當然的。
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唯一的,能夠有希望遏制住五條悟的可能性,已經(jīng)在那個瞬間土崩瓦解了。而且理由是如此的無懈可擊,甚至讓他們想不出任何責怪的場灼,或者懷疑他們兩個人有所串通的理由五條悟在那個瞬間,領(lǐng)悟到了咒術(shù)領(lǐng)域最深奧的技法,領(lǐng)域的展開。
因為當時沒有其它人在場,所以也沒人知道五條悟的領(lǐng)域到底是什么效果,他在會議上開玩笑一般伸出食指和中指,沒過幾秒鐘,周圍的人就都跑了個一干二凈。
他很暢快地笑出了聲,而周圍怨懟的目光,他面無懼色地照單全收。
偏偏是這個時候,偏偏是五條悟,就好像他注定要在這個時代攀登至頂峰,沒有任何阻擋的余地。
這讓不少人恨得牙根癢癢,但毫無辦法。
面前黑發(fā)的男人沉下臉色,不再是之前那副態(tài)度,他注視著五條悟蒙在眼睛上的繃帶:至少告訴我悟自己的想法吧順帶一提,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教過你這個,但像現(xiàn)在這樣不管不顧他人的想法,很讓人生氣哦?
我知道嘛。
面前的人聲音軟化了下來,反倒擺出委屈的表情。
但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你今后也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心擺放在天平上吧,只要覺得遇到了值得支付的籌碼,就毫不猶豫地交換出去。
他伸出手,一只手墊在對方的后腦,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攔住腰,整個人都靠了上去,態(tài)度顯得親昵又為難:我會很難過哦!心里很痛連點心都不香了!什么都吃不下!稍微心軟一點嘛,我會特別特別難過哦!
這不是可以胡攪蠻纏的時候吧。
的場灼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五條悟,然后又嘆了一口氣。
對方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是沒人可以更改的他比大多數(shù)人都清楚這個。
但也不代表他在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突然中斷目標,還能保持得平心靜氣他現(xiàn)在沒有手手就是最大的理性和克制,而且主要原因是他確實也打不過面前的這個人。
但五條悟卻握著他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手指:現(xiàn)在的你向我射箭的話,我不會躲開哦。如果你真的那么生氣的話但不會解開咒縛。
倘若是那么痛苦的馬拉松,就先中場退賽吧,五條悟靠在他的耳畔輕聲耳語,手指的力道卻并沒有變輕:剩下的半程就由我來跑完好了。
第104章
他當然沒辦法平心靜氣地接受這個。但五條悟無論如何都不肯松口,因此到目前為止,他還找不出什么能夠成功說服對方的打算。
這場爭論以不那么友善的結(jié)局結(jié)束,的場灼帶著慍怒的表情離開了五條家,坐實了大多數(shù)人對于這場鬧劇的看法五條悟果然是在那次的任務(wù)之中尋找到了遏制對方的手段,唯一的平衡要被打破了。
太可惜了,明明是新生的特級,年輕輕就能夠登抵那個位置。
弓箭使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雖然手機里的消息多得嚇人,但他暫時還沒有什么想要提起心勁去工作的打算。
就連的場靜司和名取周一都分別發(fā)來了消息,想要詢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后者對于他和五條悟的情況知道得更多一些,至少相信著他們兩個不像是流言當中所說的那般勢同水火。
我們吵架了。
的場灼回復道:而且誰也不打算退讓。
演播室后臺的大明星看著手機,提起眉毛笑了一下。
身邊的式神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人的表情,不禁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意外,那兩個人也有鬧矛盾的時候。
他抬起手機,將聊天記錄展示給阿佟看:不過都是在為對方看想,所以一定沒事的。
普通人看不到咒靈和式神,工作人員推開門,探出頭:名取老師,要去準備化妝了哦!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名取周一伸手示意。
*
而另一邊,五條悟躺在自己的房間里,煩躁地閉上眼睛。
他也不算非常平靜至少沒有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從容。
雖然是逞著一時之勇那么說了,而且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什么人能夠搶行違背自己的決定但應(yīng)該不會輕易被原諒吧,阿灼看上去真的很生氣的樣子。
他還記得多少東西?過去的那幾天里究竟消耗掉了多少咒力?那些曾經(jīng)被自己珍視著的緣結(jié),究竟有多少被轉(zhuǎn)化成為了吞沒咒靈的火焰?
可惡,就算對方是能將一切都放在天平上的性格,但他不是,他不可以。
這絕對不是一條正確的道路,雖然尚未能探明這種做法究竟會產(chǎn)生怎樣的結(jié)果,但不知道是作為六眼的敏銳還是五條悟?qū)τ谖C的預判,本能在告訴他,放任對方再繼續(xù)這樣向前走下去,一定會發(fā)生無可挽回的糟糕事件。
那就那就先把他留下。
糟糕的手段也好,會痛苦也好,生生折斷前往未來的翅膀也好,他都會去做。
悟大人。
房間門被推開,從小照顧他到大的管家低著頭站在門口:接下來還有什么安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