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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手縣的當地特色就是蕎麥面,而且是日本三大蕎麥面之一。
第55章
確實沒有比六眼更好用的偵察手段了。
夏油杰只猶豫了一小下,就同意了這兩個人的打算。剩下亟待解決的問題有三樣,其一是征得輔助監督的許可從他那里借來GPS;其二是他的咒力要能夠支持到操縱咒靈走完往返的全部航程;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需要在飯后盡可能快地完成對這個咒靈的吸收和轉化。
只要稍微往這個方向想一想,晚飯就感覺失去了味道。
當日晚飯的時候,輔助監督為了犒勞大家,特意挑選了一個能夠觀景的位置,還點出不少好菜。只可惜夏油杰本身就是巖手人,對于當地的鄉土料理可以說是如數家珍,因此沒什么驚喜的表情。
他把面前的魚鍋往剩下兩個人的方向推了推:你們多吃點吧,我今晚不太想吃這個。
的場灼滿臉震驚:明明是你說晚上要吃田所女將做的飯!
五條悟也很震驚:而且這么好吃!這都挑食的嗎!
夏油杰:
他勉強道:我吃蕎麥面就可以,對鮟鱇魚實在是有點
至于有點什么,日本人向來含蓄,說一半藏一半,剩下的交由大家自行理解。
日本本身就是島國,對于漁獲的食用有著很多年的歷史,說自己不愛吃魚,這個挑食的范圍委實有點太大。不過剩下的兩個人也各有挑剔,因此很迅速地接受了這個解釋,不疑有他地將魚鍋里的內容瓜分干凈:那咱們晚上就出發?還是等明天白天?
五條同學晚上沒問題嗎?
夏油杰問:除了索敵以外,還要負責找人,那幾個失事的船員大概都要靠你去找了如果專心操縱一只咒靈長時間飛行的話,為了節省咒力,我可能沒辦法再放出更多的咒靈用于搜索。
哈?你這小眼睛怪劉海的家伙在看不起誰啊?
五條悟一撇嘴,表情顯得夸張又嘲諷:別說黑夜,就算是完全無光的暗室里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夏油杰:
雖然對方也沒說錯什么,確實也保持著有足夠信息量的交流,但他還是很想揍他。
一句話踩中三個雷點,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不過不愧是六眼啊,雖然已經在別人的口中聽到過很多次,但在真正見到以后,才會意識到這種對于咒力的精確捕捉到底是多么不講道理的能力。
而另一個同學,夏油杰忍不住偏過臉去看對方同樣出身于咒術師家族的話,大概早就已經對六眼有所了解,因此對于五條悟的偵查能力沒有一絲一毫的疑問。對方現在正在表情認真地認真地
嚯,鮟鱇魚處理起來還蠻費勁的啊。
他看著窗外熱熱鬧鬧的鮟鱇魚吊切表演,一臉的神往:這種是不是要從小學起啊!以后出門去飯店里當學徒說不定能學到類似的技術畢竟我拿刀很穩的嘛。
夏油杰:
這個人是另一方面的不正常。
咳,那個,的場同學。
夏油杰問:你是對咒術師的工作不太感興趣嗎?
不然怎么像是個厭學的小孩一樣對學習以外的一切都顯得很有學習的動力
啊?是喔。
沒想到對方居然立刻就點頭同意:畢竟從小就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嘛,到現在也算是有好多年工作經驗了。
也對,這樣會膩也很正常等等,從小?
夏油杰悚然想起來咒術師到底是怎樣的高危工種饒是在咒術師領域算是天賦異稟的他自己,小學的時候也有那么好幾次被咒靈驚嚇到痛哭流涕甚至高燒不止的情況。
甚至包括國中時期,他在處理家附近咒靈的時候也有過那么一兩次受傷的經歷,只不過以在學校打棒球不小心被棒球砸到之類的理由搪塞了過去,才沒讓父母起疑。
人是不可能習慣疼痛的,就算是電影當中描述的那些上過戰場的軍人,也只會習慣戰火和死亡,而不可能習慣加諸在人類身體上的痛覺。
他們現在的年齡才不過高中,而那之前如果有豐富的對咒靈經驗,那只有可能是這個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參與了祓禊咒靈的工作。
他的表情幾度變換,最后停留在了震驚上。
雖然《數碼獸大冒險》的世界里,確實會有那種讓小學生去戰斗順帶拯救世界的設定,但那也只是小學生指揮著自己的數碼獸去戰斗的吧?而不是讓小學生真的擼袖子親自上場啊
你在驚訝些什么啊,杰。
五條悟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御三家也會在很小的時候就去祓禊咒靈啊,像是禪院家的軀俱留隊,專門負責團體行動祓除咒靈的隊伍,他們還都是些沒有術師的家伙呢,都還可以接納國中年齡的成員加入哦。
而那家伙
他筷子一晃,用尖端指著的場灼:姑且算是個曾經能和我被同時提起的人,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當咒術師也不奇怪吧?真要深究的話,他可能還要更早呢,畢竟
他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靠背椅上:大家都說,他是天生的咒術師啦。
無法理解。
雖然對方說出來的是日語,并且文法通順流暢,卻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咒術師的術式往往會在三五七之間的年齡覺醒,這也是傳統文化當中小孩子無論犯什么錯都可以被寬恕的年齡,在那之前,小孩子理論上其實應該沒有多少應對咒靈的能力。
再算上對術式的熟悉和掌握,又過了不少年。夏油杰自己開始有意識地去巡邏和除靈滿打滿算也不過國中的后兩年,而兩年的經驗顯然不至于說是經驗豐富。他帶著懷疑的表情去打量他的新同學:弓道技術純熟精湛,正神色如常地和五條悟劃分著幾塊水羊羹的歸屬,很難看出他究竟是從幾歲開始當咒術師。
夏油!
用小叉子舉著羊羹的家伙已經開始招呼他:你真不吃嗎?最后一塊了喔。
啊?哦你們吃吧!
他說,一想起甜食的味道混合著咒靈玉就會讓人忍不住胃里泛酸:我吃這些就好。
不愧是巖手人,對蕎麥面愛得深沉啊。
這種有香氣又味道微微發苦的東西的場灼一直都不太擅長:按你這個習慣,應該也能吃香魚了?
什么?那個我沒問題。
夏油杰疑惑地回答。
剩下的兩個人拖長了語調感嘆:不愧是
你們在驚嘆什么啊!又不是小學生了吃不下香魚的苦味!
但就是吃不下,那個好煩,而且家里人會盯著你把一整條都吃下去。
五條悟說。
一想到整條吃下去連著不知道裝過什么東西的內臟和消化系統我就不太能接受了。
的場灼也抱怨:而且還苦,咒術師大家族真是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