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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只是的場家,還有無數的千年之前的咒術師為了自己的愿望而立下咒縛,而這些束縛在時間的長流里代代相承。
但是這樣就很奇怪了。
的場灼摸著下巴:和他人所訂立的咒縛往往以生命時間為界限,以我自己為例,悟所立下的咒縛,只限定于他自己意識清楚并且活著的時間,也就是說,如果我能夠活得比五條悟久,在他死后就算是解咒成功。
當然,無論是五條悟意識不明,還是徹底死亡,這在大多數人眼里都是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因此,通常而言,的場灼所背負的咒縛可以被視作牢不可破。
這只是屬于他自己個人,一代人的情況,但
但的場家的咒縛卻仍舊代代傳遞著也正因如此,各種各樣的傳聞當中,都說當主是和長命的妖怪簽下了誓約,不然的話,根本無法澤及近三十代人的子孫后代。
實際上呢,一定是妖怪嗎?
將思路轉移到這個方向之后,就會發現各種各樣蹊蹺的地方。
的場家是以除妖人手段見長的家族,和大多數妖怪之間的關系可以說不共戴天,對于妖怪的區分也非常簡單粗暴,直接劃歸于可以利用和不可利用,需要祓除兩類,因為家族傳承得夠久又兇名在外,在妖怪們當中的風評可以說是相當糟糕。
即便是的場灼,倘若是在出任務當中不慎遇到了妖怪,又被對方認出身份的話,也經常會遭到拼命抵抗。
這樣的的場家,真的會被什么妖怪澤及后代,立下長長久久的誓約嗎?
*
時間回到現在。
五條悟雙手合十,表情顯得十分愉快:所以就要拜托你一起前往京都啦!這一次的交流會,阿灼也是參與人員哦!需要在里香暴走情況下提供壓制力量!
的場灼頓覺有些頭痛,想必咒術高層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一定非常不甘心,但五條悟在真正想做些什么的時候其實沒人能攔得住他,為了平衡起見才只能出此下策。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解咒啊。
雖然對于乙骨同學非常有信心,但該不會,在特級過咒怨靈解咒成功之前,這個任務都要錘到他的頭上吧?
喂,你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啊!
五條悟露出了很不滿的神色:這可是高專生重要的比賽!對于憂太來說,一定會形成很棒的回憶!
但是二年級的時候也能參加吧?
的場灼問:為什么一定要這么迫切的讓乙骨同學提前參與?
因為明年的這個時候,我需要他幫我來做些事情。
五條悟說:畢竟我和你一樣,都不能夠隨便出國呢。
保證五條悟的穩定是這個世界正常運轉的要素之一,也因此,基于各種各樣不成文的緣故,五條悟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了日本全境。的場灼情況也不遑多讓,倒是九十九由基,因為完全不參與種咒術師工作的緣故,天南海北,將地球跑了個遍。
的場灼關于海外的情報也大多數都來源于她。
但不管怎么說,這未免也有些出格了剩下的學生里最受期待的也不過就是加茂憲紀和那個九十九由基的弟子,算上秤同學,也很難對祈本里香造成什么有效傷害,這樣完全就不公平吧。
哈,你居然會擔心這種事嗎?
五條悟拖長了語調,大聲感慨:咱們當年那屆的姐妹交流會也是實力完全不匹配吧!最后還因為這個緣故,把你算進了京都高專的隊伍里自己弱的話,就不能老老實實提前認輸嗎!
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能有合理的跟你互相較量的機會,我倒是覺得不錯。
的場灼笑起來:自那之后,好久沒有認真打過了。
哎呀,很想動手嗎?是積累了很多年的怨念嗎?
五條悟湊近過來,兩個人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還像過去高專一樣,大家都不用術式,盡情打一架也不是不行哦。
還是算了,你不用術式的話,太危險了。
的場灼搖搖頭,打消了這個打算,大家現在都是成年人,再怎么說都不能像是個孩子一樣任性妄為。
但五條悟露出了肉眼可見委屈的神色。
這點要求都不可以嗎?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吧?你這個人實在是古板過頭了吧?臉上很明顯地寫著這些內容。
明明知道是裝的,但也沒辦法完全視而不見。的場灼底線一退再退,深吸一口氣:在高專的結界范圍內可以,天元大人在的話,稍微任性一點也沒關系。
早這樣說就好了嘛!阿灼你就是,在該爽快答應的時候,顯得非常刻板。
五條悟猛拍他的后背,好在咒術師的體格都相對結實,不至于被拍得趔趄:下次見面就是交流會啦!
交流會的時候也可以和加茂憲紀見面,對方是加茂家的少當主,平日里身邊不知道綴了多少眼睛,有這樣一個機會,也能方便他們借著指導的功夫來交流。
打定了主意之后,的場灼點點頭:正式的通知上層還沒有下發給我,你這邊的消息比較快。如果還有什么變動的話,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不會有什么變動啦,我很可靠的。
五條悟揮了揮手:那么交流會的時候見!
嗯,交流會的時候見。
*
乙骨憂太從未想過,自己的高專生涯會變得如此緊張刺激。
他最近好不容易能夠和幾名同學配合默契,在咒具的使用上也漸漸摸到了竅門,甚至對于術式也有了些自己的感悟就像是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只要身懷術式,每一名咒術師都有不同的祓除咒靈的方法。
但咒術師的學習進度就像是坐了過山車,在每一個他認為稍微可以喘息一下的時刻,就毫不猶豫地向著更加危險的方向滑落。
什么嘛,只有乙骨一個人得便宜。
關于姐妹交流會的消息,真希顯得很羨慕:這種機會我也想要啊!
如果你愿意的話,說實話,我真的很想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乙骨憂太苦著一張臉,顯得惴惴不安,雖然在訓練場上,他的表現已經越來越好,但這一次是要和未知的學生互相競技,和之前的切磋可以說截然不同。
嘛,也不用給自己太多負擔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