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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不暴露咒術師的存在。
的場灼欣然答應,他也對看不見咒靈但卻存蓄大量咒力的案例感到好奇。九十九由基一直致力于尋找消除人類咒力的方式,這些年來他們之間也沒少互相交換信息,但一直都沒能找到什么一勞永逸的辦法。
粗暴短效的手段對方倒是提出了幾樣,但
你沒辦法用那邊的術式呢。
九十九由基攤手:雖然也有些特殊方法,但我可不打算提前為此得罪五條君。
對方有多瘋她可是早有耳聞,而且五年前那次意外在咒術界也算出名,非必要情況下,沒人愿意觸五條悟的霉頭。
要是真的到了那種時候,你不用考慮多余的因素,放手去做就是。
的場灼聲音平靜地回答:他總不至于因為這種事情把你給殺了。
你的標準定得這么低嗎?也太無情了吧,的場同學。
九十九由基開玩笑似地叫他過去的稱呼:我還以為你會猶豫一下。
你應該知道,我們我是說我們三個,都在試圖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拯救咒術師,只不過悟采用的是相對最溫和的辦法。
的場灼說,他的聲音很篤定,毫無猶豫:但我不想等那么久。
*
的場老師的場老師!
見子在電車上推了推的場灼的肩膀。
的場灼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聽見對方非常小聲地說道:我剛剛,在電車里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誰?
的場灼本身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這輛車剛過京都大學,遇見什么人都不奇怪。
是那位啦像是個穿在人類衣服里面的機器人。
見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在車上隨便指點別人是非常失禮的事:喏,坐在那邊。
的場灼看過去,對方確實很扎眼任誰看到一個機器人穿著人類衣服坐電車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不過萬幸,大多數人都是盡可能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沒有人大喇喇地用目光粘在對方的身上。
看上去像是附近的大學生在整活,或者某種行為藝術,或者Coser在坐電車。
不過那個人,的場灼還真的有所耳聞。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拍了拍機器人的肩膀:機械丸?
原本像是在省電模式下休眠的機器人一下子活了過來。
您好?
他面部的攝像頭打量了一下的場灼:您是?
憲紀君和我提到過你,說是有個和我一樣是天予咒縛的同學。
的場灼說得很輕松:任務中是嗎?那我就不打擾了。
咒力覆蓋范圍可以遍及整個日本全境的傀儡師非常罕見,依照那個代價與力量互相對等的理論,他的天予咒縛應該是對自身造成了非常大的負荷。
同一時間里,機械丸也在默默打量著的場灼,雖說他名字和臉有些對不上,但天予咒縛的準特級還是聽說過的畢竟不少人曾經在他面前不含惡意地拿對方和他做過比較。
消耗身體能力為代價獲得咒力,與消耗心為代價行使術式,這兩者確實很容易被拿到一起去對比,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
哇,他也是咒術師嗎!
下了車之后,見子才忍不住感嘆:術師真是有各種各樣的種類啊!
他本人年齡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在京都的高專念書。
的場灼解釋道:也有些人因為術式的緣故不方便從事咒術師以外的職業,他就是其中的一個例子。
見子的同學今天在學校里參加周末的社團活動。為了防止打擾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的場灼和見子都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并沒有接近和對方溝通。就像是見子所說的一樣,她的那位朋友咒力存量格外豐沛,已經達到了咒術師里中等偏上的水準,即便是看不見,也能夠對咒靈產生一定程度的震懾。
托她的福,我最近也安全了不少。
見子說:一起出門的話,就算有咒靈也不敢靠近啦。
僅限于低等級的咒靈而已,如果遇到危險,最好還是第一時間聯系的場家。
的場灼提醒道:逃跑,聯系能夠解決問題的人,千萬不要自己逞強,我給家里親戚說過你的事情,隨意聯絡就可以,沒人會阻攔你。在京都的、羽織上繪看同心圓的咒術師都是的場的勢力范圍,雖然那群人不太好溝通,但除靈的效率還算不錯。
見子聽著他說了一連串的話,表情從驚愕轉為感激,最后露出了然的笑容:的場老師,是很為別人著想的性格呢。
是朋友告訴我應該怎么做的。
的場灼露出有些懷念的表情:因為從一出生就作為咒術師成長,所以我也不太清楚要怎么和非術師溝通。握著弓的時間太久,也要記得騰出手來握住其它人的手對方是這么告訴我的。
哇!是很溫柔的人啊!聽上去不像是五條先生啊?
見子回憶起一開始見面的時候的場灼和五條悟打的那通電話,有些懷疑起來。
才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的場灼回答:那家伙自由搏擊的話說不定能拿全日本冠軍,不過
不遠處,有一對夫妻正和孩子在家門口玩耍,面貌陌生的小男孩手里捏著一把黃豆,沖著家門的方向用力拋撒出去,大聲叫嚷道:鬼出去!福進來!
這是新一年的節分,辭舊迎新,祛鬼迎吉,惡靈退散,祈求來年無病無災,是那個人的生日。
不過,確實是非常溫柔的人。
*
之后的兩個月里,他一邊照常去執行任務,一邊和九十九由基通氣,將地圖上標記起來的那些紅點挨個跑了一遍。對方一改早些年全世界各地環球旅游的常態,據說是開始正兒八經收了個弟子。那名弟子如今在京都高專上學,按照加茂憲紀的說法,雖然人很強,但頭腦不太聰明的樣子。
之前隔三差五,隔段時間回一次國的指點變得高頻而密集,也因為這個弟子的緣故,的場灼私下里和九十九由基的接觸反而顯得不那么突兀。
河堤上,流水潺潺,早櫻吐蕊。
說起來,你不打算帶學生嗎?
長發的女性跨坐在摩托車上:五條悟也帶了不少吧,現在的東京高專都算是他的嫡系。
啊,我對培養新人不太感興趣也不擅長,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悟好了。
的場灼搖搖頭:而且憲紀提供的資料我都還來不及處理,根本沒工夫去考慮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