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衿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在大多數時候,咒靈都不會主動出現在鬧市區,尤其是在京都這片咒術師濃度高得離譜的土地上,太過暴露的咒靈總是死得飛快。但見子這小姑娘似乎運氣總不太好,有好幾次都差點陷入險境,陰差陽錯費了些功夫,并且靠著高超的演技才轉危為安。
這是一個眾所周知的常識:能夠看得見的人,往往會承擔著比普通人類更多的危險。身懷術式,從小久經訓練的咒術師暫且不提,那些能夠看見卻欠缺對咒靈經驗的人,才是風險最高的危險群體。
咒術高專面向所有有能力的人開放,只要經過簡單的測試即可入學,除了來自咒術師家系的學生以外,也向全國范圍內自由招生,伊地知和輔助監督新田小姐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募集入學。大明星名取周一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盡可能多地從全社會當中發掘能夠看見的新人,但即便如此,咒術師的夭折率仍舊很高,很多人都無法熬過弱小又危機四伏的童年。
就算是如今業界最強的五條悟,他面對暗殺最為頻繁的階段也是在七五三節的年齡段,年幼的咒術師剛剛覺醒術式,對于自己力量的使用方式都不甚清晰,更別談熟練對敵,是將一切扼殺在萌芽當中的最佳時期。
阿灼你在想什么?還是女高中生嗎?真要這樣的話,即便是我也會報警
五條悟伸出一根食指。在的場灼的肩膀,額頭和身上到處亂戳,強行將對方的思路拉了回來。
我是在想,除了主要培養咒術師的高專以外,是不是還可以設立一些專門針對輔助監督和窗的學校。
的場灼回答:而且接觸咒術領域的年齡最好再壓縮一些,畢竟覺醒術式的年齡在三到七歲之間,也就是說,普通家庭出身的咒術師將面臨從小學到國中都無人指導,只能任由其野蠻生長的狀態。
天賦強勁一些的學生還好說,要是像見子那樣的情況,但凡運氣稍微壞一些,就未必能成功堅持到高中。
啊,其實也想過這個,蓋一所學校倒是花不了多少錢,我自己就能掏得起,但是落實到具體執行上就到處都是麻煩了。
五條悟的整個身子都貼在的場灼的后背上,難得顯出些態度懨懨:擴大招生范圍就意味著咒術界要暴露在更多人的面前,而普通人如果知道自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遭到咒靈的威脅,只會因為無謂的恐慌而誕生出更多的災害。
這是螺旋向下的連鎖反應,咒術界一直以來對普通人秉持著嚴格保密的態度,也是基于這樣的考慮。
說話的聲音伴隨著呼吸帶來的氣流擦過外耳廓,的場灼伸手收攏了一下自己束在腦后的長發,沒有動作:或者要是能有什么檢查的方法就好了,能夠高效率的把潛在的咒術師從人群當中篩查出來。
這一點五條悟倒是能做到,但他自己顯然不能成為一個針對日本全體國民的機場安檢儀。
不過的場灼心態倒是很平穩,這種問題顯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不然的話,也不至于懸之又懸地擱置了這么久畢竟即便是咒術界的高層,對于能夠指使的勞動力更多一些也是樂見其成的。
木匣子里裝著的破魔箭被扔出房間門,自有人收拾起來替換房梁上的舊屋,五條悟這人向來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歪在懶人沙發里沖著的場灼招手,要他也一起躺過來。
的場灼想了想,站起身挪動幾步,貼著五條悟的位置靠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兩個人都長手長腳,縮在沙發上不算很舒服,但五條悟還是像貓科動物一樣擺出了饜足的表情,評價道:果然這個樣子跨年才算跨年嘛。
別在我頭發旁邊吃可麗餅,奶油都要粘上來了。
那就干脆留下來住,房間和浴池都很大,而且你現在也不一定要留在的場家啊。
還是立場問題吧?我要是在你這里留得久一些,要有不少人坐不住呢。
嘁,每次這種時候我都覺得干脆把他們殺光算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五條悟邊說邊往嘴里送可麗餅,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大魔王發言。
你平時開會就是這么和他們說話的嗎?難怪每次一提醒你,所有人都是一副要心肌梗死的表情。
哈?他們到底在你面前說了我多少壞話?
重點是這個嗎?算了,反正現在這種情況也確實有必要,就是要多辛苦你一點。
什么嘛,明明是阿灼你更辛苦。
五條悟說,不過,誰更辛苦的問題很快就被更加重要的內容覆蓋過去:壽喜鍋和水炊鍋,你比較想吃哪一個?冬天的話,其實我也很推薦奶油燉菜。
我都可以,挑你喜歡吃的東西就好了。
的場灼想了想,回答道。
*
爭論不了了之,終結于房間門口放著的雙份大杯奶油冰淇淋塔這是晚飯之前的待客點心。
有客人來的時候原本應該用茶招待,但五條悟不是普通人,他看著面前大顆大顆堆砌的冰淇淋球,以及外面正在下雪的天氣,還在感嘆和抱怨家里人真是不知變通,不知道多準備幾種口味。
不遠處的老管家猛然打了個噴嚏。
放過他們吧,的場灼想,大冬天吃冰淇淋,你是北海道人嗎?
五條悟顯然不是,他是地地道道的京都出身,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規定京都人不可以一口一個冰淇淋球,并且因為冰淇淋球把嘴巴凍得發痛,就想要湊過來用接吻的方式恢復體溫。
的場灼象征性地躲閃了一下主要是不習慣,除卻乙骨憂太的這一次特殊任務,他們見面的頻率其實不算很高。咒靈總也殺不完,一年到頭都是工作,兩個明面上相性不合的家伙被分配到南轅北轍的方位,大多數時候,保持聯系都要靠手機通訊。
但這點下意識的動作顯然沒能成功,他被扼住了手腕,對方擺出貓科動物獵食一樣的動作急匆匆地湊過來,交換尚未消失殆盡的奶油味。
冰涼的觸覺,奶油冰淇淋甜甜的味道,放大的藍眼睛。
然后是扣住脊背的手臂。
他仍舊還在無下限的白名單里哪怕擁有理論上能夠擊穿無限的咒力特性,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能對五條悟造成有效傷害的幾個人之一。
裹挾著奶油味兒的觸覺轉瞬即逝,五條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動作,將額頭抵靠在的場灼的肩膀上,取掉繃帶以后的頭發自然垂落,零零散散地摩擦脖子和耳鬢,讓人覺得有些發癢。
五條悟在大多數時候看上去都很無害,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當今咒術界的最強。十七歲的五條悟鋒芒畢露,出個任務說不定就會轟掉半個建筑物,而二十七歲的這個人卻已經很少是展那些驚世駭俗的招式,他將自己的力量控制和運用得很好,咒力的浪費程度幾乎會被壓縮為零。
冰淇淋吃得又快又急是會頭疼的。
的場灼數著玻璃杯里消失的冰淇淋球數量,有點無奈:因為是血管急劇收縮導致,靠反轉術式也沒用。
阿灼你就只會說這些嗎?
耳鬢傳來有些發悶的聲音:不要背著我去做危險的事。
托你的福,我在這方面向來很有分寸,而且至少現在,在那些人眼里,我活著的價值要更高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