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被無情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有被氣到。
夢野久作木著一張小臉,攥緊了懷里的玩偶,背后開始冒黑氣:兩次,給我等著,等我想辦法蹭船離開魚人島之后,呵
就在夢野久作默默記仇的時候,一群奇形怪狀的魚人一邊交談,一邊游蕩著,無意間逐漸靠近了夢野久作的藏身之地。
最近幾年來魚人島的人類越來越多了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魚人島是屬于魚人的,那些低等骯臟的人類根本沒有資格涉足魚人的領土!手持血紅三叉戟的大白鯊魚人眼神兇戾。
夢野久作看著系統地圖上標注的紅名霍迪瓊斯,逐漸眼神死。
啊,這下完了。
距離逐漸拉近,即使這些魚人沒有掌握見聞色霸氣,發現他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受傷倒是無所謂,畢竟是觸發技能的必要條件,況且痛感可以調節,但是萬一被直接吞到肚子里怎么辦?
夢野久作通過系統視角悄悄目測了一下,霍迪瓊斯身高大概有三米三左右,典型的大白鯊魚人,體型碩大,看上去最多兩口就能吞掉一個人類小孩。
不知道他吃不吃人
萬一被吞到鯊魚的肚子里
噫,好惡心。
夢野久作思緒亂飄,腦補一番魚腹中黏糊糊的觸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然后默默地抱緊了玩偶,試圖為自己增添幾分安全感,神情卻逐漸陰沉下來:所以說,這張卡牌果然是幸運e吧?可惡,明明是計劃好的度假世界
周圍的魚人紛紛附和著霍迪瓊斯的話,惡意地釋放著對人類的仇恨與憤怒。
其中一個魚人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反駁了幾句:可是魚人島已經成為了世界政府的加盟國,而且甚平老大為了更好地庇護魚人島,不僅當了世界政府麾下的七武海,還請求白胡子老爹把海賊旗插在魚人島上,魚人島用了白胡子海賊團的標志,就意味著已經貼上了白胡子的標簽人類也是有好有壞的,我們不可能完全不跟人類打交道,我覺得我們之前的想法太呃
說話的魚人被霍迪瓊斯用三叉戟刺穿了胸膛,釘在地上,暗紅的血液順著三叉戟刺入的部位迅速溢了出來。
叛徒!懦夫!難道你已經遺忘了魚人世世代代的仇恨了嗎?霍迪瓊斯高聲怒斥,血盆大口里尖尖的獠牙顯得愈發可怖,暴怒的情緒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扭曲,別在我面前提甚平那個叛徒的名字!那個家伙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他早晚會后悔的!只有惡龍老大的做法才是對的!惡龍老大才是真正繼承了泰格前輩先驅者意志的魚人!你們全都給我牢牢記住,只有魚人才是唯一的高等種族,所有的人類都是同樣的低劣丑惡誰?誰在那里?!
是我!不遠處,一個頭發豎起、背后長著魚鰭的鯊魚魚人沉著臉走了過來,霍迪瓊斯,你在做什么?!收回你的三叉戟!就連惡龍那家伙都知道,魚人的武器不應該揮向同胞。仇恨難道是什么必須要供奉起來的好東西嗎?所謂世代相傳的仇恨早就已經失去了它原有的意義。
角落里,夢野久作抱著玩偶,呼吸一頓,感到窒息:救命,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魚鰭這種東西?
別看了,別看了,假裝不存在就好。應該慶幸至少目前見到的魚人都沒有魚鱗,否則他一定連夜離開這個世界。
夢野久作一邊自我催眠,一邊胡思亂想。
霍迪瓊斯冷笑著拔出了三叉戟:那謬爾,輪不到你管我。
氣氛逐漸劍拔弩張起來。
一旁的幾個魚人互相對視一眼,上前去把那個被霍迪瓊斯刺傷的魚人抬去醫治。
這個突然冒出來制止霍迪瓊斯殘害同胞的鯊魚魚人名為那謬爾,是白胡子海賊團第八番隊隊長,此次特意回魚人島準備取一些美酒回去為新加入的伙伴開宴會,隨行的還有一番隊隊長馬爾科。
馬爾科最近在尋找一種罕見的藥材,聽說一伙兼職做藥材販子奇葩海賊團意外得到了這種藥材,于是聯系上了他們,約定在魚人街交易。正好那謬爾要回魚人島取酒,兩人就干脆結伴而行。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沒想到又一次撞見了魚人街霍迪瓊斯這幫小團體聚眾發表反.人.類的極.端.種.族.主.義言論,那謬爾心中有些惱火,但又無可奈何:魚人與人類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積累下來的,近百年來,無數魚人同胞被當作奴隸販賣,受盡折磨,想要化解魚人心中的仇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老實說,那謬爾同樣仇恨人類,但冤有頭債有主,他憎惡的是那些把魚人視為貨物的奴隸販子。霍迪瓊斯太偏激了,對白胡子老爹也不夠尊重。
當然,后者才是那謬爾對霍迪瓊斯感到不滿的根源。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71820:45:05~2021072021:25: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陌語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布鬼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6章 偉大航路第七天
那謬爾與霍迪瓊斯對峙片刻,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臉色愈發陰沉。
老實說,其實那謬爾很清楚無論跟霍迪瓊斯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霍迪瓊斯不會改變自己的觀念。他的這種觀念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他是懷著對人類的仇恨與憤怒長大的。可以說,霍迪瓊斯是一個由仇恨與憤怒塑造而成扭曲的怪物。
那謬爾無法贊同霍迪瓊斯的想法,但同樣也無法全盤否定霍迪瓊斯,就好比他永遠不會忘記魚人族的苦難史一樣。每當那謬爾看到霍迪瓊斯的時候,仿佛能夠透過霍迪瓊斯看到了無數個被仇恨與憤怒扭曲了心靈的魚人同胞,他的心情頗為沉重,但他對此無能為力。
你好自為之。那謬爾沉著臉丟下一句告誡,準備離開這里,去找馬爾科。
霍迪瓊斯嗤了一聲,什么話也沒說,不過,單是看他狠戾的神情就知道,但凡他能打得過那謬爾,那謬爾早就被他用三叉戟釘在地上了。
就在這時――
噠,噠,噠存在感很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
走過來的是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的男人,留著金色菠蘿頭,耷拉著眼皮,胡子拉碴,看上去自由散漫,落拓不羈。
此人正是白胡子海賊團第一番隊隊長兼船醫――馬爾科。
馬爾科!那謬爾沖馬爾科揮了揮手,由于霍迪瓊斯而略顯壓抑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一點,交易完成了?他們的藥材怎么樣?
馬爾科自然不會看不出那謬爾與霍迪瓊斯之間暗流涌動的氣氛,但他畢竟不是第一次來魚人島了,霍迪瓊斯是個什么德性,馬爾科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作為一個很會讀氣氛的男人,馬爾科體貼地裝作什么都沒有發覺,舉起手里拎著的藥箱示意了一下,順著那謬爾的意思岔開話題:不錯喲,這一次交易的藥材品質我很滿意yoi~
那就好。那謬爾笑了笑,我們去取了酒就回去吧,別讓老爹他們等太久了。
馬爾科正要點頭答應,忽然頓了頓,目光落在夢野久作藏身的角落,稍微猶豫了一下,大步走了過去:等一下――
啊,終于被發現了。
夢野久作心中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低下頭,思考著擺出什么樣的表情更合適,下一秒就被馬爾科像是拎貓咪一樣捏住命運的后頸拎了起來。
夢野久作:???
就、就挺突然的。
馬爾科拎著夢野久作,上下打量著,他看得出來夢野久作身體不是很好,也許比尋常三四歲的小孩子還要脆弱,所以,他把夢野久作拎起來的動作看似隨意,但力道把控得很有分寸,十分輕柔。
是個小孩子啊,難怪氣息這么弱小馬爾科頗為驚訝地問,喂,小鬼,你家大人呢?真夠不負責任的,居然放任你一個人跑到魚人街來了你看起來還不到十歲吧?這么弱,還到處亂跑,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長得倒是還不錯
事實上,不僅是長相不錯,夢野久作的穿著打扮更是無比精致:半黑半白的短發上戴著一頂小巧玲瓏的黑帽子,帽子上裝飾著精致的白蝴蝶結,脖子上系著一條暖棕色圍巾,斜挎著笑臉裝飾的紅色兒童小包,穿著背帶褲,外套黑色小西服,搭配白色長筒襪,棕色小皮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