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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海賊?提出合作的這位不知名的海賊船長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瞪大,難道你是――革命軍?!
聽到這個猜測,貴族們被定住的身體克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汗流如瀑。
革命軍呀果戈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惡趣味地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地回答,誰知道呢?
說完,不管在場以及觀看直播時聽到這話的人是什么反應,果戈里從容不迫地轉移了話題:好了,先生們,女士們,暖場環節到此結束。
接下來,是小丑的提問環節――
在此之前,也許你們可以先來劃分一下陣營。果戈里手杖在半空中虛虛地比劃了一下,游戲場里隨著他的心意變化出現了一條白線,將即將接受提問的人劃分成了兩個陣營,左邊是拍賣會準備好的貨物,右邊是拍賣會組織成員和臺下的客人們,頗有幾分言出法隨的意味,他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尾音上揚的語調充滿了蠱惑力,就像這樣,分陣營搶答,答對一個問題獲得一個積分,累計得分高的陣營將會獲得魔術師的驚喜禮物哦!
話音落下,白線附近出現了一個四位記分牌,初始比分00∶00,記分牌旁邊堆了一地色彩斑斕、大小相仿的禮品盒,禮品盒上系著精致的蝴蝶結,讓人充滿了想要拆開的欲望。
大家是不是更期待了呢?果戈里笑嘻嘻地對著其中一只映像電話蟲拋去一個wink,存心想要隔應一下某些看直播的人。
沒想到――
那只映像電話蟲動了動觸角,神似海綿寶寶家養小蝸的臉上出現了兩小團可疑的紅暈,越來越紅,整只蝸牛不對,是整只電話蟲都變得紅彤彤的,像是被烤熟了似的,冒著煙,暈乎乎地倒在地上,豆豆眼變成了蚊香圈。
果戈里:
果戈里:???
怎、怎會如此?
果戈里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滯,他在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電話蟲這個物種的神奇特性,然后迅速撈起那只疑似大腦短路的映像電話蟲,順著斗篷塞了回去。
對不起,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斗篷揚起,果戈里眼疾手快地換了一只新的映像電話蟲,若無其事地揚聲說:非常好,大家看上去都很期待呢!那么,話不多說,提問環節正式開始――
第一個問題:為什么革命軍的首領蒙奇D龍被稱為世界上最兇惡的罪犯?
這還用說嗎?革命軍窮兇極惡,罪行累累,妄圖顛覆世界政府,他們的首領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兇惡的罪犯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右邊陣營天龍人的護衛率先搶答。
左邊陣營的人不甘示弱:才不是這樣!是因為革命軍宣揚自由的思想,世界政府害怕革命軍繼續發展下去會威脅到自己的統治,所以才會把革命軍的首領視為世界上最兇惡的罪犯!
右邊陣營聽起來很正確呢。果戈里一本正經地評判道,然后,在右邊陣營眾人面帶喜色的時候,他笑瞇瞇地補充道,可惜,我不喜歡世界政府式的正確,我喜歡自由的思想這種說法。所以,左邊陣營計一分。
經過了一系列熱鬧的提問、搶答之后,果戈里瞥了一眼記分牌,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在場的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陣營雙方此刻都有些緊張起來,尤其是右邊陣營。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海軍大將還沒來。要知道,這可是天龍人被挾持事件啊!海軍大將不可能還沒有接到通知。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
海軍大將無法進入這個特殊的游戲場。
這個一開始所有人都沒有考慮過的結果反而成了現在可能性最大的一種情況。
現在的比分是5:5,恰好是平手呢。故意讓比分打平的唯心主義裁判果戈里狀似為難,裝模作樣地感慨,誒,怎么辦?看上去也許需要加賽一場?
沒關系,請繼續提問吧,果戈里先生。右邊陣營的人被引導著、順著果戈里的意思答對了幾個問題之后,開始改變策略,諂媚地恭維道,您提出的問題都很有價值。
價值?果戈里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我從不關心價值這種東西。
說話的人臉色一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暗自惱怒著,卻聽到果戈里帶著笑意繼續道:不過,價值這種觀念很有意思。你提醒了我,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提問:在這片大海上,最珍貴的寶物是什么?果戈里的聲音再次昂揚起來。
是ONEPIECE!左右陣營的人第一次異口同聲地說。
誒?好無聊,居然是一樣的回答果戈里有點不開心地鼓了鼓臉,他拖長了聲音,半是追問,半是抱怨,所以,沒有不同的答案嗎?還是說,這個問題早就已經有了一個約定俗成的答案?真討厭――
絨球球!不同的,答案!見果戈里似乎不開心,一直盯著他發呆的那個毛皮族小孩忽然大聲說,是自由!大海上,最珍貴,寶物,是自由!
我喜歡你的答案!在這片大海上,自由是最珍貴的寶物!終極自由廚果戈里聽到這個答案終于心滿意足,他大笑著摘下白禮帽,高高拋起,高高拋起的白禮帽輕盈地落在他頭頂上,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大聲喊出自由的毛皮族小孩身上,毫不猶豫地閃現到那小孩身旁,蹲下身來,充滿耐心地詢問,你的名字叫絨球球?有什么想要的禮物嗎?
毛皮族小孩發現自己忽然能夠動彈了,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邊比劃著動作,一邊嘗試表達:名字,不是,絨球球。想要,絨球球。
毛皮族小孩指了指自己:康特,名字。
你的名字是康特?
康特開開心心地用力點了點頭,藏在黑色短發間的獸耳聽到自己的名字機警地豎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肉墊試探性地碰了碰果戈里發辮尾端束著的那個紫紅色絨球,碰到以后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尖尖的小虎牙,襯得那張有點嬰兒肥的小臉顯得更加稚氣。
最多五歲。果戈里笑瞇瞇地想。
正這么想著,就聽康特大聲表白:喜歡,絨球球,還有,絨球球。
第一個絨球球康特是看著果戈里說的,第二個絨球球則是指著果戈里發辮尾端束著的那個紫紅色絨球說的。
即使這么說,我也不會給你的哦。果戈里故意逗康特,態度惡劣。
康特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委屈地癟了癟嘴,耷拉著獸耳,慢吞吞地說:好叭。
這么容易就放棄了嗎?果戈里覺得這小孩挺有意思,怪討人喜歡的,他摘下發尾的絨球,放進康特手里,然后伸手壓了壓他發頂翹起的呆毛,笑瞇瞇地問,吶,小康特,離開之后有地方去嗎?我可以送你一程哦。
沒等康特答話,其余人忍不住發問:那我們呢?
果戈里一怔:咦?你們還在啊?
――我們一直都在啊混蛋!
人們臉上寫著同一個表情。
果戈里假裝看不懂,迅速收起映像電話蟲,沿著斗篷丟回原位,笑嘻嘻地說:游戲已經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康特是原創人物,戲份不多,毛皮族的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