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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次很輕緩,只是他尺寸駭人,那種鈍刀子割肉的感覺依然讓她受不住,只能哭著對他說:“快點,嗚嗚……哼嗯……我不要再做了,受不了……啊~……。”
“好了好了,等這次做完就睡覺好不好?”
楚楚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唯一的支點就是插在身體里的大肉棒。而他則捧著她的臀瓣,按照她的要求,套弄的速度稍微加快了點,還問她:“這么快好不好,嗯……還要再快點嗎?呃……再重點?”
“嗯……重一點,哈……啊~。”楚楚又吐了一股蜜液,把他的小腹都弄得滑溜溜的。
身上的網絲和那片三角布料不知道什么時候破碎的掛在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再一次到達高潮時,她感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一下子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楚楚感覺小腹里都有點悶悶的痛,是昨晚被肏得太狠了。身上也到處都是各種輕微的咬痕,再看他也沒好到哪里去,后背都是自己抓出來的痕跡。
想起昨晚自己穿的那套裝束,他看向自己時那種化身野獸要吃人的眼神,還有自己昨晚被干暈了過去,楚楚恨恨的抓著他的胳膊咬了一下。
桑旭自覺理虧,很熟練的抱著她認錯,但就是不改。她現在餓得前胸貼后背,也沒有力氣再跟他討論對錯了,讓他抱自己去洗漱。
疲軟的小旭旭在她的穴里泡了一夜,在他抱著她起身時滑了出來,一股熱流順著她的腿心流了下來,那是昨晚沒有摳干凈的東西。
洗漱完畢后,兩人出門覓食,楚楚腿還是軟的,走起路來直打顫,腰也有些酸軟無力。
桑旭干脆抱起她,可楚楚有些不好意思,讓他背著自己,這樣會比較好一點。
路人偶爾朝他們看過來,楚楚把臉埋在他肩上,忍不住在他裸露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泄憤,“都怪你,昨天差點以為我要死了,以后休想還有這樣的福利。”
“別啊寶寶,下次我一定輕點好不好?”他還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讓我快一點重一點的,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啊。”
“那我讓你別做了你怎么還繼續個不停,我后面都暈過去了。”她剛想大聲反駁,才發現大庭廣眾之下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好地點,只能輕聲細語的在他耳邊控訴。
她壞心眼的用自己冰冷的手鉆進他的衣領里,看他被凍得一陣縮瑟,卻沒有拿出她的手。
桑旭打馬虎眼的把這個話題轉移到吃什么的話題,果然她就沒有繼續再深究這個問題了。
在采爾馬特待了三天,他們又搭上飛機去往瑞典看極光。輾轉來到了阿比斯庫。
他們定的是獨立小木屋房,入住的第一晚上,他們去超市買了很多東西自己回去煮,因為出來了這么多天都是在外面吃飯,兩人都表示很想念家鄉的飯菜。
這里晚上天黑的很快,沒想到還沒吃完飯就開始下起了了暴風雪,不能出去,又沒信號,只能呆在酒店的壁爐邊里烤火。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他們只能洗洗睡了。
第二天起來,吃完早餐后,他們去到阿比斯庫公園逛了一圈,沒有看到很多人,整個世界都是銀裝素裹的,白茫茫一片,只有光禿禿的樹枝和被冰凍的河流。
楚楚在雪地里打滾,張開雙手往后倒,厚厚的雪堆印出她的形狀。桑旭看她玩得不亦樂乎,在一旁好笑的給拍了好多照片,卻被她一把拉住滾在雪地上。
兩人玩了一會兒,又下起了雪,落在她身上,楚楚驚奇的發現雪花都是六角星形狀的,每一片都長得不一樣。
她興奮的舉起手臂上落的雪花給她看,“你快看,這個雪花好漂亮!”
桑旭又舉起相機在她衣服上她來了一張特寫,兩人又一起堆了個雪人,玩鬧了小半天,桑旭怕她凍感冒了,趕緊把人拉回酒店,煮了兩杯姜茶驅寒。
中午簡單的煮了個面,把昨天買的很多菜一股腦的都放進去,有牛肉、雞蛋、火腿和青菜等,滿滿一大鍋,兩人吃得很滿足。
下午兩人又出去玩狗拉雪橇,附近還有滑雪場,楚楚正是處于剛學會但不精通的階段,對滑雪還是抱有很大的熱忱,所以他們又一次踏進滑雪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