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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陸昭昭覺得奇怪,“你不是睡覺了嗎?”
“沒有, 睡不著起來工作了, 一會睡。”他回復(fù)的快,還是抓著那個問題不放,“你朋友圈發(fā)的什么?”
“就是突然的人生感慨?!标懻颜研χ貜?fù), 手指戳著屏幕, 跟在唐褚身后。
“這么突然?”林溪年像是不信,非要她說個清楚才行。
陸昭昭笑瞇瞇, 一抬頭, 就看到她爸一臉詭異看著她, 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陸昭昭收斂笑, 一臉莫名, 問:“怎么了?”
“你怎么笑成這樣?”唐褚有些無奈地說:“女孩子家家,矜持一點(diǎn)?!?
“跟誰聊天?表情跟饞人家什么玩意似的?!碧岂覔u搖頭,像是多看一眼都覺得磕磣, 直接上樓了。
陸昭昭揉了揉臉頰, 蹙眉無語, “哪有???”
她有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嗎?唐燁也說她對著林溪年不懷好意, 現(xiàn)在唐褚也說她跟林溪年聊天也是表情不對, 真是莫名其妙, 活該兩個人單身。
陸佳欣端著粥出來, 看到唐褚進(jìn)來,后者兩眼放光,她理都不理, 目光越過他看著他身后, 唐褚有些尷尬摸了下鼻子,故意大聲說:“哎呀,我等了一晚上,餓死了。”
說著手就要拿勺子,突然看到只有一碗粥,面露難色,看向前妻。
陸佳欣眼神示意他繼續(xù),“吃,吃了你女兒的就沒了?!?
唐褚只好縮回手,坐在一邊,幽怨盯著她,陸佳欣懶得理他,見陸昭昭上來了,立馬關(guān)切上去問:“工作怎么這么晚?不是說這幾年工作少了嗎?每天這么累,身體怎么吃得消。”
陸昭昭還沒來得及回復(fù)林溪年,只好抬頭回答陸佳欣,“偶爾,不是每天都這么晚的?!?
陸佳欣還是沒緩和神色,不高興說:“你這大晚上才收工,不安全,你爸也不能天天去接你,要我說,還是找個男朋友,能陪著你一點(diǎn)也是好的?!?
繞來繞去,還是這個問題,陸昭昭有些無奈,坐在桌子邊,瞪眼唐褚,唐褚立馬咳嗽一聲,拿出平時霸總的氣勢,“這事不急,昭昭才多大?!?
話音剛落,氣勢就被陸佳欣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唐褚鄭重拍了下陸昭昭肩膀,然后起身回去睡覺了,那表情就像說:保重。
陸昭昭無奈,陸佳欣見電燈泡終于走了,這才敞開了說。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怎么沒見你帶回來見過?”
陸昭昭不說話,在一邊小口喝粥,陸佳欣無奈嘆口氣,“又不肯說?我又不是你外公,開明的很,只要你喜歡,對方不錯,我們都是可以的?!?
陸昭昭咽下粥,眨巴眼睛,看向她,“那如果對方十八歲呢?!?
陸佳欣呆愣住了,好半會才開口:“成年了嗎?”
陸昭昭奇怪,“重要嗎?”
“如果沒有呢?!?
一句話說完,陸佳欣翻著白眼起身,收拾碗筷,陸昭昭哀嚎,“我還沒吃完。”
“吃什么吃?吃飽了騙人家未成年?餓著吧你,膽子還挺肥的?!?
陸佳欣被氣得不輕,陸昭昭無奈道:“人家遲早會成年。”
“這也改變不了你對未成年有非分之想?!标懠研啦挥嗾f,直接進(jìn)了廚房。
陸昭昭有些得逞的笑,這下陸佳欣以后就不會逼她結(jié)婚這事了,一想到陸昭昭如此想法,怕是要吐血了。
許是一直沒接到陸昭昭回復(fù)的消息,林溪年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她嚇一跳,看眼那邊的陸佳欣,跑上樓了。
回到房間,鎖上門,明明隔音效果不錯,她還是心虛的小聲接起電話。
“怎么了?”林溪年問,問她為什么沒回消息。
陸昭昭拉上窗簾,漫不經(jīng)心說:“我回我爸家了,他們在?!?
“他們在,所以不方便回復(fù)我?”林溪年語氣不太好,陸昭昭頓時有些語塞,連忙解釋:“也不是,就是他們問我話呢,我也沒時間?!?
林溪年意味不明回了一句:“哦?!?
陸昭昭心一跳,連忙岔開話題,“你怎么這么晚不睡?對身體不好?!?
“想你想的睡不著?!彼蝗蛔匀欢换卮疬@一句,伴隨著電流,傳到她耳邊,心里都有些癢癢了。
陸昭昭支支吾吾不肯說話,林溪年又笑了下,酥酥麻麻的。
“姐姐在朋友圈發(fā)給誰的?”他還是問起這個問題,他今天過于執(zhí)著這個問題了。
陸昭昭都覺得有些奇怪了,如果他往自己身上想,應(yīng)該不會這么執(zhí)著問,怎么反倒像是吃醋了?
“一個朋友?!标懻颜逊笱艿恼Z氣都提不上來一般。
林溪年那頭沉默了一瞬,聽到鍵盤敲擊一下的聲音,然后他又問:“誰啊?”
陸昭昭呼了口氣,“你干嘛這么關(guān)心是誰?。俊?
“就是好奇,你這位出身不好的朋友,我是不是認(rèn)識。”
陸昭昭無語,一屁股坐在床上,說的就是他,他要是不認(rèn)識那不就很奇怪嗎?
她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了,“就一個朋友,你不認(rèn)識,很晚了,我去睡了。”
林溪年那頭一直都安靜,即使陸昭昭說了這句明顯逃避的話,他也只是淡淡說:“恩,晚安?!?
不知道為何,陸昭昭聽語氣,覺得他情緒不太多,像是落寞,又像是不高興。
“恩,你也早點(diǎn)睡,別工作太晚?!标懻颜寻参空f,他似乎并沒有領(lǐng)情,沒說話,陸昭昭只好掛了電話。
她也想不懂他不高興的點(diǎn)在哪里,難道是猜出來是自己,覺得很丟臉不高興?
陸昭昭直接去洗漱,如果明天林溪年還是不高興,她就把朋友圈刪了算了。
林溪年放下手機(jī),眼神落在手機(jī)上面,微微瞇眼想著那句話,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林思洲他爸最近再婚的消息也開始傳了,陸昭昭不會不知道,她這是……在心疼林思洲?
想到這個,林溪年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他看著筆記本電腦,握了下拳,緩緩舒展開,點(diǎn)開律師最近在處理的林氏企業(yè)分割進(jìn)展。
奶奶的意思是給大房留點(diǎn),沒有功勞,也算是有一份子參與權(quán),也堵住了那一家子的嘴,不算很難看,林思洲他爸有新婚,有豐厚的待遇,根本不會鬧,至于林思洲和他媽就是他們家的事情了。
可是林溪年還是覺得煩躁,林思洲爸爸再婚,就意味著繼承權(quán)很大一部分落在了林思源身上,他倒確實(shí)是個值得讓人心疼的對象,沒有了父親,沒有了林家,算起來出身確實(shí)不怎么樣啊。
林溪年陰郁著臉,身子往后靠,靠著椅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昭昭早上起來吃早飯,都沒睡醒,她實(shí)在沒有早起的習(xí)慣,趴在桌上要睡不睡,唐褚冷著臉在桌頭吃飯,陸佳欣早上走了,還做了一份煎餃給他們,外婆和的餡。
唐燁一臉跟別人欠他錢似的,一碗粥三口喝完,然后在那吃餃子,唐褚瞥了他一眼,“聽說關(guān)雎有個員工出事了?”
唐燁鼓著腮幫子,看他一眼,不敢亂說話,只好道:“恩,是樓上包廂的經(jīng)理,本來請了產(chǎn)假,結(jié)果請假那天跟客戶鬧矛盾了。”
唐褚盯了他兩三秒,“作為員工,怎么能跟客戶鬧矛盾?你是怎么管的人?縱容的無法無天了,關(guān)雎說到底是服務(wù)性質(zhì)的店,員工跟上帝一樣,客戶是什么了?”
唐燁有些氣悶,但也不敢反駁,唐褚說的沒錯,露西當(dāng)初要是忍了下陸兮兮,也不知道打起來,露西也不該動手,他還在現(xiàn)場。
“聽說是你縱容她打人的,這不是胡鬧嗎?鬧出事了,你現(xiàn)在開心了?”
陸昭昭聽不懂,睡了一小會,見餃子快沒了,連忙抬起頭,叫喚道:“你們兩個是豬嗎?不留我一點(diǎn),我要跟外婆說了?!?
唐褚看著她,面色瞬間變得柔和,將盤子遞到她面前,“都是你的?!?
然后對著唐燁說:“他不配?!?
陸昭昭笑出聲,沖唐燁幸災(zāi)樂禍,唐燁看著她就煩,偏頭不說話,唐褚繼續(xù)說他。
最后快要去公司了,唐褚才結(jié)束這場訓(xùn)斥大會,“讓你的員工拿上錢,我也不處理她,但高層肯定是做不了,讓她去樓下。”
唐褚起身,陸昭昭連忙問:“那客戶呢?”
“露西是打算上訴?!碧茻钪苯诱f,唐褚立馬一臉不高興,“她先動的手,她理虧,傷的重也是自找的。”
“爸。”唐燁不樂意了,“我不同意,客戶本來說話就難聽?!?
“難聽你自己不收拾她,找替罪羊干嘛?”唐褚一針見血,唐燁說不出話了,面對他的眼神,唐燁心虛偏頭,不敢對視。
陸昭昭只以為是個客戶和員工的矛盾,并沒有多想,“那讓他們和解吧,聽說員工也沒有什么事,在我們地盤上出了事情,咱們不得負(fù)責(z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