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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club的老板知道這是一尊大佛難以得罪,可他也與虞舒月相識許久,人家女明星未必這么容易請得動。
等待良久,沈禹州面對的始終只有一張漆黑色冰冷的亞克力桌子。
而他一起身,就撞上那尖銳的桌角,可他已經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剩下的唯有麻木。
他知道虞舒月不會來了。
沈禹州起身走向虞舒月吧臺的位置,當然他沒有像上一次那般迎接她回過那般急不可耐,他走到她的身后,“月月,上次是我失態了。”
“還在這里看劇本?光線會不會太昏暗些?”
轉過頭來的虞舒月與他鼻息相近,而沈禹州的目光自然越過身邊很不重要的男孩子,坐在與她相臨的另一側,要了杯軒尼詩。
沈禹州一邊晃動著酒杯一邊等待著他的小羔羊害怕。
可虞舒月至始至終都很淡定,她拿捏著既定的分寸,“沈先生,承蒙關心,確實在看劇本。”
“我可以說一點有關自己的評價么?”
虞舒月舉杯,但并沒有和他碰杯的意思,平靜道,“這是當然。”
“我以為月月的氣質和何導的劇本不大吻合,”沈禹州挑眉,將自己的白蘭地酒杯輕碰虞舒月的朗姆杯道,“可能也是我個人覺得那些漂亮的裙子,名貴的珠寶不能穿到月月的身上,而讓月月去扮演一個比原生條件差那么多的農村婦女,我不大能理解。”
沈禹州似乎有意壓制下他特有的壓迫感。
可言語間對她選擇的劇本的不滿又是那樣明顯。
他甚至連自己身邊年輕男孩給予的最起碼的對別人職業的尊重也做不到。
說起羅司宥,他似乎也早已感知到虞舒月身邊男人的不同尋常了。
“沈先生,我認為還是要尊重月月的想法。”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不過她都在這一刻應對沈禹州了,虞舒月自然也沒有刻意留心這一點了。
而與此同時,虞舒月手機上又跳動出一條新的消息。
“我睡夠了,你在哪里,要不我們一起先探討下劇本?”
她并不知道的是,非但何應拂躍躍欲試地要來找她,而此刻剛加完班的陸宴也正在馬不停蹄趕來的路上。
作者有話說:
修羅場準備ing
第42章
吧臺還是這個吧臺, 就是不知道何時起位置就變得緊湊了。
沈禹州時刻提醒著新來的何應拂今時不同往日。
何應拂后知后覺地也厚著臉皮湊上來,那沈禹州自然不會罷休地騰出自己的位置,反而指使他去找新的座位。
何應拂手握酒杯的動作遲滯了許久, “可我才是導演,理應由我和女演員交談分享心得啊。”
何應拂以陌生的目光凝視虞舒月身側另一頭的羅司宥, 那既然沈禹州不肯讓步,這看上去白凈的大學生理應好說話一些。
可羅司宥今兒分明第一個來, 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羊入虎口。
在他看來, 這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并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拒絕道,“我想在月月身邊照顧她。”
何應拂也想不通,自己不過是起床晚了一丟丟, 怎就落到連虞舒月身邊位置都沒有的境地?
再旁觀一眼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臉, 何應拂只覺得他天生就應該是某部校園劇的男主, 這個時間段應該騎著腳踏車陪女朋友四處閑逛, 而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橫亙在他們兩個老男人之間。
畢竟, 至少沈禹州的性格他還算有所了解的。
可對于一個全然不知的大學生,他這就犯了難。
而沒過多久, 他才知曉,這看似對影視行業全無了解的大學生對他的選址背景已經進行了深入調查, 過不了多久還將親自陪同虞舒月下鄉去走走——
那不是把他導演的活計也給搶走了嗎?
何應拂再怎么溫吞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虞舒月,我覺得下鄉的時候,我也有必要在場,畢竟這是我挑的劇本。”
“可何導在國外這么些年, 對國內的實際情況和交通規則也不大了解吧。”
羅司宥不動聲色地回了過去。
而何應拂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低頭保持著沉默不語。
而在一旁的沈禹州直接冷笑, 對何應拂這種連大學生都應付不來嗤之以鼻。
他直接省略那些不必要的步驟, 認為外景拍攝是一種徒勞,問起何應拂,“能不能直接搭一個攝影棚?”
這樣也就能免掉取景拍攝時絕大多數的困難。
很顯然,在他心目中,虞舒月就不該出現在那種破敗不堪的地方。
但人家何應拂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