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的國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這也是斐然的無心之失,不如我們就在原地休息一會,等會繼續(xù)出發(fā)。”
虞舒月環(huán)顧四周,總覺得這地方有些煙火氣,似是確有人影。但自從她發(fā)聲以后,大家都默認了這種安排,蘇暮煙似乎還在生氣惱怒,但除了服從她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唯有林斐然愈發(fā)不安。
“我是跟著一些腳印過來的,舒月姐你說會不會有人故意留下這些腳印,在這里設計了一些陷阱,我們要是在這里留下的話……”
林斐然話音剛落,蘇暮煙立即神經(jīng)繃緊了起來。
本來毫無力氣的她直接拎起沉重的包,轉頭就要逃脫這個陰沉的山頭。
虞舒月屏氣凝神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身旁的趙瀾兮也抓緊了她的手。
節(jié)目組也怕再生變故,況且這么多身價不菲的嘉賓在場,若是他們連最基本保護嘉賓安危都做不到,那日后可還有什么資質(zhì)繼續(xù)辦節(jié)目?
別說辦節(jié)目了,再滯留片刻,他們怕是連自己的小命都快沒了。
而周圍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打破了眾人內(nèi)心最后的猶豫,所有人都恨不得當場直接離開。
而一邊事事親力親為的趙導更是直接選擇了報警。
可是這里的信號不好,并沒有設置特別的機電站,而趙導的電話也遲遲沒有撥通。
就連一向大膽且無所畏懼的羅白白小臉也頓時變得煞白。
“舒月,事不宜遲,我們快點逃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但虞舒月覺得事有蹊蹺,這一路的腳印她也不是沒有瞧見。
可這都什么年代了。
上次聽說山里搞搶.劫那一套的應該已經(jīng)是在文言文里了。
而且在這種隱蔽處設下如此陷阱,且不說有沒有來人,就算是有人來,來者也不大可能帶著所有身價財物,而對比起設下陷阱的成本,何嘗不是一種得不償失。
“稍安勿躁。”
大家聽著虞舒月的聲音,瞬時也沉靜了下來。
現(xiàn)場一旦消音,那曾經(jīng)窸窸窣窣的聲音卷土重來。
這一次,這聲音中還伴隨著一聲敲打,不像是惡人的警鐘,就像是一種求助——
細細聽來,這分明就是普通的樹枝拍過塑料瓶上的聲音。
“所以,是有人在這附近,那些腳印并非是刻意布置的,而是他們走到此處留下的。”
林斐然恍然大悟:“人呢?”
導演組和在場的工作人員聞訊而動,四處留意尋找人的蹤影。
虞舒月與趙瀾兮沒有沉溺于婆媳私情,也沒有屈服于內(nèi)心的膽怯,而是大膽地來回尋覓。
果不其然,趙瀾兮于一個小小水溝旁的凹槽處見到了奄奄一息的兩人,這兩人一個穿著紅色的沖鋒衣是男人,撐著最后的一口氣,而身旁墨綠色沖鋒衣的女人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他們困在了這里整整一夜。
負責拍攝的攝像機大叔立馬記錄下這一幕,這簡直就是今天的意外收獲。脫離了對生死陷阱的恐慌,他們敏感這意識到這是多么可貴與難得的素材,說不定他們不溫不火的節(jié)目也會因為這一期的際遇而有所改變。
而其他工作人員與現(xiàn)場嘉賓當然是立即協(xié)助這兩人上來。
他們越聚越多。
男人終于等來了人,孱弱的目光里又重新充滿了些許光亮的螢火,就連身旁昏死過去的女人也感應到了有人施救,挪動了下身子。
搭一把手的中除了有虞舒月,趙瀾兮,林斐然,羅白白,趙導與他們組的工作人員……就連之前恨不得當場溜之大吉的蘇暮煙也顫抖地伸出了手。
他們大多數(shù)時候都活在攝影棚里,生平也是第一次面對真正的偉大而又殘酷的大自然。
可人定勝天的精神又刻在他們每一個人骨子來。
他們?yōu)樽约耗軌蚓戎絼e人而感到振奮。
所有人同時發(fā)出鏗鏘有力的聲音——
“一,二,三!”
眾人一口氣將這對男女一起拉了上來。
清醒過來的男人立即點了點箱包,而有關他們身份的文件也瞬時出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
原來這倆人是地質(zhì)學者,為了考察地貌才來到此處。
沒想到昨晚的一場暴雨讓他們猝不及防地掉入了水溝,而水溝的深度恰好莫過他們的身高,他們一方面要害怕雨水的侵襲,淹沒掉他們二人的痕跡,另一方面又要時刻想辦法求救。
他們沒想到今天會有個節(jié)目組跑到這荒山野嶺來找素材。
更沒想過,節(jié)目組的人會偏離了原本的路線,跟著那一串他們留下的腳印,一路追蹤到這里。
林斐然喜極而泣,她原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壞事,誤了大家的行程——
萬萬沒想到正是這陰差陽錯讓他們一起救助了被困的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