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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待陸廷予的責(zé)罵并不算多,陸宴瞬間從他身邊走過,并無半點留戀的意思。
他的心思還積壓在另一通電話之上。
“你手機也不要了嗎?”
這其實是這些天陸宴第一次回到原本屬于自己的主臥,他把虞舒月的手機送回給正主。
誰料,虞舒月壓根兒就不領(lǐng)情。
手機隨手扔在床上,“你早點出去吧,我要洗漱了。”
這女人怎么還有兩幅面孔?
剛剛在車旁用的著自己,利用自己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示弱,如今回到家,又是一副嫌棄自己多余的樣子。
“虞舒月,你有時候不會覺得你蠻橫無理嗎?”
虞舒月:“是又怎樣?”
為了曾經(jīng)的女神轉(zhuǎn)而也來攻擊自己?
就這么經(jīng)不起女人的挑唆?
等陸宴走后,虞舒月下意識地檢查了下手機的通話時間,然而她交給陸宴的時候這通電話講了1:38,而經(jīng)由陸宴之手也最后只有1:48.
就這短短的十秒鐘?
連虞舒月也不由懷疑,這點時間夠他倆敘舊么?
但轉(zhuǎn)念一想,但凡陸宴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用自己老婆的手機和心中白月光通話。
說不定人家早就記下電話號碼了,才不會傻到用別人的通訊工具呢。
于蔓那頭一臉懵。
她確實是記得和陸宴過往有一段交情,那是學(xué)生時代的事了,那時候的陸宴就并非池中之物。
而今日自己打電話給虞舒月,始料未及對方竟然直接把她的電話交由丈夫,這是故意在她面前顯擺如今的身份地位,表示自己背后有老公撐腰?
別可笑了,他們虛假的夫妻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工作室那點念頭萌芽的時候還算是小心翼翼的,可至始至終除了陸宴在鏡頭面前惱怒不爽的一次,她并沒有見識過什么具體操作。
怕是——陸宴對虞舒月根本就不上心吧。
但聽見陸宴聲音的那一刻,于蔓抱有一種希望的。
可她細(xì)細(xì)回想今日發(fā)生之事,就會發(fā)覺她也不知道她哪一句話不夠得體惹惱了對方,陸宴竟然一聲不吭,不由分說地直接掐斷了電話。
晚上于蔓的心情變得有些略微復(fù)雜。
她想起半個月后的同學(xué)會,她本來并不打算過去的,但今天這情況著實有些特殊吧。
怕是在虞舒月有意或無意在陸宴那頭早已可以引導(dǎo)。
還不知道把自己塑造成怎樣的惡毒模樣呢。
“阿鄒,我們要不參加一下下個月的同學(xué)聚會?”
“但凡是你喜歡的,我都不會拒絕。”
鄒文森吻了吻了于蔓的唇角,兩人自然是吻得難舍難分——只是于蔓當(dāng)然也不會承認(rèn),她心里竟然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一邊是忙于咖啡店的施工,另一邊是著手建立新的菜單,虞舒月這整個禮拜忙得不像話。
于蔓的那個電話風(fēng)波好像就此輕易地掩蓋了過去。
但這并不代表她早已原諒了丈夫陸宴。
所以,陸宴在第236家云庭酒店開張的時候喊她一起去剪彩,她并沒有立即答應(yīng)下來,只說是她有事要忙。
“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忙活些什么?”
陸宴根本就不了解虞舒月的行蹤,當(dāng)他毫不客氣去問他親媽的時候,答案又是可想而知,“無可奉告。”
此刻,安靜內(nèi)斂的妻子一言不發(fā)。
而電話的另一頭隱隱約約卻有男人的聲音。
陸宴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責(zé)問道,“你跟我說清楚,你跟誰到底在哪里?”
“我也從未要求你每日呆在家里大門不出,你想逛街隨時都可以逛,但你是我的妻子——”
“所以就應(yīng)該受你的管控和支配?”
虞舒月不再隱忍不發(fā)。
“那我再問你,陸宴,你有多少次出差壓根兒就沒有和我提過,我做好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結(jié)果你卻告知我你在另一個城市。”
“那是特殊情況,我原本以為我的私人行程會在當(dāng)天結(jié)束的。”
“那我怎么就不能有特殊的時刻,私下有些小安排又未嘗不可呢?”
“難不成這就是你陸宴的專屬特權(quán)?”
“你不要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