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青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野醍醐灌頂,他怎么沒想到!
在手機關(guān)機的前一分鐘,宋野飛速給裴寒陌發(fā)出一句話:
你想來A市嗎?
等裴寒陌到了A市以后,可以帶他去A大提前感受一下大學的環(huán)境,還有宋野在去M城之前就讀的初中、小學,所有以前生活過的痕跡,他都想帶裴寒陌走一遍。
宋野已經(jīng)計劃好一切,就等裴寒陌過來,但是直到下了飛機,司機接送他們回到老宅,也沒有收到裴寒陌的回復(fù)。
宋野的心情低落到谷底,做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致。
小野怎么了?是不是我給他帶的禮物不喜歡,她們都說自己的兒子收到后很高興啊
宋母看著精美的包裝盒在宋野的手里轉(zhuǎn)了一圈,孤單單地被放在沙發(fā)角落,連包裝都沒有拆開,宋母手邊還有好幾大袋的禮物不知道要不要送出去,小兒子臉上的郁郁寡歡實在讓人擔心。
宋大少不甚在意地削完蘋果,遞過去,你就別管他了,他這是見不到他的小男男同學,一時間不適應(yīng),等會兒就好了。
小野這是交到新朋友了?
宋野雖然不是孤僻的人,但卻不喜歡和人接觸,去了M城上學這么久,走得最近的還是那兩個和他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宋母這是第一次聽說他交了新朋友。
宋大少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這可不是只是新朋友那么簡單。
宋母更開心了,那就是知己了啊!人生難得一知己,小野可要好好珍惜,為什么不邀請來家里玩呢?
宋野終于抬頭,向來囂張跋扈的臉上帶著一絲委屈,邀請了,他沒有回復(fù)。
我當是什么事呢,這幾天大家都看忙著準備過年,你的新朋友可能是沒空看信息。
宋母說的沒錯,裴寒陌那邊忙得腳不沾地,安頓好母親的事情后已經(jīng)是深夜了,淡漠的臉上出現(xiàn)幾分疲憊,手機屏幕上的光照在臉上時,眼睛里突然出現(xiàn)的亮光將疲倦一掃而空。
[大尾巴狼:我在醫(yī)院。]
宋野收到信息的時候,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聽到手機響后立刻拿過來,盯著屏幕上的幾個字皺起眉。
[是你爺爺:你怎么了?生病了?受傷了?嚴不嚴重?我還是回去看你吧]
說著就要下床找衣服,下一秒對方打了個視頻電話。
宋野毫不猶豫點了接聽,然后屏幕里出現(xiàn)了裴寒陌的臉,光線很暗看不真切。
我沒事,是我媽突然暈倒,我送她來醫(yī)院。
裴寒陌的聲音很正常,看到宋野的時候還笑了笑,事情應(yīng)該不嚴重,宋野還是不太相信。
裴寒陌順從地將自己全身拍了一遍,我真的沒有受傷,她還沒開始扔東西就暈倒了。
宋野松了口氣,還是皺著眉,你以后躲遠點,實在不行就去我家,門鎖的密碼你知道。
裴寒陌沒有說話,眼神深邃像是穿過遙遠的距離看進宋野眼底,低沉的聲音在黑夜里直擊心底深處。
宋野,我想你了。
直到這一刻,宋野才明白這一整天的煩躁源自哪里,不是因為收不到信息而焦急,而是他也和裴寒陌一樣,在分開后短短的時間里,就嘗到了思念的滋味。
見到裴寒陌的那一瞬間,宋野全身的細胞都在訴說著同一個渴望。
他想見他。
◎72.第 72 章
宋野只是模糊知道他母親又犯病了, 這次暈倒后很久才醒過來,期間裴寒陌一直在陪床照顧走不開。即便再想見到他,宋野也不會在這節(jié)骨眼上胡鬧, 默默將想念的話咽了回去。
誰知道裴寒陌卻變本加厲, 像是受了刺激般每天要說好幾次想他, 還非要宋野給出相同的回應(yīng),比如裴寒陌說我很想你, 宋野紅著耳根轉(zhuǎn)移話題, 但說幾句, 話題又被裴寒陌拉了回來。
我們有一百三十七個小時有見面了, 八千二百二十分鐘有抱你, 你有有一點想我?
宋野被屏幕中如有實質(zhì)的視線注視著,脖子上逐漸蔓延上一片粉紅,想不止一點想你
說完后他發(fā)現(xiàn), 裴寒陌的眼神更加露骨,像是要把他吞骨入腹。
很多時候裴寒陌是忙的, 每天連宋野的信息都很難及時回復(fù),通常宋野早上發(fā)出去的信息, 到晚上睡覺前才收到裴寒陌的回復(fù),對方又不想打擾他睡覺, 兩人聊幾句就匆匆結(jié)束了。
到了大年三十,到處都在忙, 只有宋野百無聊賴地支著下巴靠在沙發(fā)上,看著薩摩耶和小孩在眼前打鬧。
姑媽家的小兒子上次見了大黑還怯生生地躲在宋野后面, 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反過來追著大黑跑了。大黑回到熟悉的老宅到處撒歡,鬧騰了好幾天才安分地待在客廳。
大黑依舊每天一大早跑到房間里搗亂,宋野被吵醒的時候, 帶著一身的起床氣給裴寒陌發(fā)了個逐漸暴躁的表情包,然后把大黑踹下床。
宋野眉眼耷拉,屏幕亮了又暗,聊天界面一直是他發(fā)出去的表情包,裴寒陌有回復(fù)。
前幾天雖然回復(fù)得晚,但是裴寒陌不會隔這么久還不回他,可能準備過年更忙了吧。
正想著,忽然一陣哭聲響起,宋野回神看過去,原來大黑跑累了趴在地上,小包子作勢要往它身上爬,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小動靜,大黑聽了猛地站起來,還扒著它的小包子猝不及防被摔了下來,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宋母剛從院子回來,見狀快步上前,乖乖怎么哭了?
小包子眼里包著淚水,委屈巴巴地指著大黑,狗勾摔我
狗勾太壞了吧,舅媽幫你打它出氣好不好?
小包子頓時不哭了,爬起來擋在大黑前面,認真地說:不打狗勾。
宋母:
宋野噗嗤笑出聲,朝大黑招手,下一秒大黑就跑了過來,后面跟著小短腿的小包子,宋野逗完狗,又逗小的,哥哥不打它,那就要打小包子了。
小包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挺著胸脯,臉上掛著要哭不哭的表情,哥哥、打我。
說完害怕地緊緊閉上眼睛。
宋母看樂了,這小孩跟你小時候一樣。
宋野讓大黑趴下,抱起小包子往它背上坐,嘴里嫌棄道:我小時候這么蠢。
小包子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騎著狗勾,大叫:哥哥好厲害!
那倒也是,你這么小的時候不看著能天天上房掀瓦,脾氣還不好,像個小炮仗一樣一點就著,乖乖可比你省心多了。
宋母又說:你這臭脾氣十幾年了什么變化,不過這次從M城回來后,收斂了很多,聽你哥說是因為你那個成績優(yōu)異的新朋友?近朱者赤這話說得不錯。
宋野默默補了一句:近給者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