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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薄言:疼?
裴尋抿著嘴,不言語。
其實許薄言打得并不疼。
不僅不疼,還很照顧他的感覺,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只是隱隱會有點微弱的痛感,然而就是這種痛感帶來的舒爽令裴尋太陌生,他不知道許薄言什么時候會抬起手,有時候抬起手不一定落下來,那種頻率不定的感覺,讓他害怕又期待。
一是害怕下一巴掌的到來,二是期待那顆甜棗。
可是委屈的是:想要吃甜棗,就要受懲罰。
裴尋想要吻許薄言,去討好他,希望他放過自己,可男人躲開了。
真的疼嗎?許薄言聲音很低,手掌輕輕的、一下又一下拍著,讓裴尋在他手里像布丁一樣的搖晃。
許薄言很了解裴尋,一個漂亮的小嬌氣包,渾身癢肉,稍不如意就撒嬌。
痛了怪罪,狠了抽泣,輕了不滿,極難伺候。
不過,一旦把人伺候到位了,裴尋就會用天真投入的姿態,很坦誠。
就如現在一樣,剛剛還扭捏著不樂意,不喜歡,這會兒滿臉泛紅,嘴里哼唧顫動。
許薄言觀察著他的表情,低聲: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樣子嗎?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許薄言覺得裴尋此刻渾身散發十足的肉谷欠,向他毫無保留的展露出自己的媚,猶如春天的雌獸尋在用自己的味道勾引伴侶。
啪!
房間里,再次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本來筋骨就發麻的裴尋登時被刺激到,嗓音難以抑制從喉嚨縫兒擠出來。
尾音婉轉,氣息孱弱,就連表情都比好多片里的主角還要沉溺。
裴尋下意識攥住他的衣服,難以表述那股感覺,張著嘴,眉眼間露出自然的癡人情.態。
許薄言知道他這是逐漸適應了,身體開始嗜痛,亦或說莫名的痛意讓他難耐,急于想要什么來緩解。
房間空氣開始升溫。
許薄言裴尋趴在床上,嘴里喃喃著他的名字,他掙扎著起身,抱住許薄言,眼神迷亂著笨拙地湊過去親他。
裴尋感覺自己生病了。
不然這一刻,為什么會那么想和許薄言接吻。
想被他抱緊。
想被他深吻。
唇瓣貼合的那刻,裴尋用舌頭舔了舔男人干燥的唇縫。
他還是不太擅長接吻,只會閉著眼啃咬。許薄言嘴唇略帶甜味,這和他才吃了糖有關,唇齒間帶著淡淡的香蕉味,甜膩膩的竄入鼻息,又融合在空氣里。
許薄言呼吸略沉,手臂青筋暴起,一時間說不清到底這是誰在懲罰誰。
少了他引導,裴尋遲遲掌握不到濕吻的精髓,嘴里嗚嗚咽咽,聲音又濕又黏地命令:要親親。
許薄言喉結攢動,也有些口干舌燥的癥狀。
他卡住裴尋的軟腰,把人扒開,盯著那雙眼睛,壓低聲音提醒:我們的懲罰還沒結束呢。
裴尋幾乎處于茫然的狀態。
他又問:喜歡我那樣對你嗎?
過了幾秒,裴尋眨眨眼,思緒聚攏,慢慢理解到許薄言的話后,面頰就滾燙滾燙的。
無法否認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會兒被打的地方約摸有些腫,裴尋扭著身體,想看看成了模樣。
他的視角有限。
只能委屈地望著許薄言:有點痛。
趴過去,我看看。許薄言道。
裴尋乖乖依言照做。
然而,等他趴下后,裴尋才驚覺姿勢不雅,垂眸便是許薄言的腿。
他剛想換個方向,腿被一只手抓住。
很紅。身后傳來男人的嗓音。
裴尋輕嗯了聲,手腳跪撐在床,目光閃了閃,不由被許薄言腰胯位置吸引。
他稍定睛看了一眼,就紅著耳朵挪開視線。
過了兩秒,又看了回來。
也行是氛圍使然,這一刻,裴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一個很荒唐的念頭。
幾乎讓他都無法說出口。
他喉結滾了滾,突然就特別強烈想要
親口嘗嘗許薄言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辛苦啦~
第47章
裴尋眼簾微垂,腦中那根克制的弦在開始松動。
他閉上眼,平復著內心沖動,過了幾秒,睜開,眼眸里欲念更甚,待再出聲時,沙啞的聲音都不像自己的:許薄言,我想
他扭過頭,臉頰泛粉,眼底蓄了水,眼尾帶著紅暈,看起來誘人無比。
嗯?
裴尋為這個荒唐的想法而羞澀,一只手探到他腰腹,才碰了碰衣服邊沿,他就感覺許薄言動了一下。
裴尋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半響,輕聲:吃它。
短短兩字,頓時給屋內添了一把火,噼里啪啦的,連空氣都燃燒了起來。
許薄言呼吸一滯,像有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克制不住扇了下近在眼前的粉桃,低聲罵了句臟,而后,如同懲罰似的重重的咬上去。
裴尋渾身一顫,手指攥緊,腰肢軟到一塌糊涂。
這場單方面的懲罰最終變成了六九。
窗外天色早已盡黑。
床上氣氛愈演愈烈,被褥將兩人遮得密不透風,氣息、呼吸、水聲全部盤旋在被褥下面,里頭潮濕的快能捏出一把水。
咳幾聲急促的悶咳在被褥響起。
一條汗津津的手從被褥露了出來。
指節潮濕,上面沾染著水光,手心也被磨的濕紅,像握過什么高溫的東西。
完事后,許薄言將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拉起來,情動地親了親他的唇角,聞到了屬于自己的味道,用指腹邊摸去他唇瓣上的濕濡,邊啞聲:好吃嗎?
裴尋唇角熟爛,顏色粉潤,下巴和脖頸紅了一大片,睫毛濕成一縷,眼淚墜其上,像荷葉尖尖上的露珠。
他眼神渙散地看著許薄言,后者唇周同樣染了水漬,連下巴和鼻尖都沾染了些許,上面是什么一目了然。
裴尋呆呆地湊過去,被引誘了似的探出舌尖,輕舔了舔許薄言的唇周,下巴。
他皺眉,從鼻子里輕哼了聲,嘴里黏糊糊的,呼出的氣息無比腥熱:味道不好。
許薄言被裴尋自然的舉動逼得氣息沉了沉,用掌心撫住他的臉,反復細膩地親他,從額頭到眉眼,鼻尖到唇瓣:那以后不吃了,用其他地方吃。
裴尋唇瓣自覺啟開,探出水紅的舌尖,方便被索取。
他能感覺許薄言這會兒很滿足,跟一只被撫順了毛的獅子一般。
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啊?裴尋瞇著眼問。
如果許薄言喜歡,他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