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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心虛的小動作,可能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那個我想著過兩天回。
還過兩天?
許薄言笑:過兩天就大年初一了。
裴尋沉默。
要不要開我家?許薄言突然發(fā)出邀請。
裴尋輕啊一聲,眨眨眼:現(xiàn)在。
許薄言:嗯,我爸媽今年可能不回來了,家里只有我,而且
聲音一頓,許薄言莞爾:小老板給我花錢,我不能拿了錢不做事啊。
這話意有所指。
裴尋自然懂言外之意,輕聲:是你自己說春節(jié)后才見面啊。
那要不要我現(xiàn)在來接你?許薄言問完,又毫不猶豫表達自己的想法:想和你來第二次了。
話語直白,嗓音略沉,隔著屏幕仿佛都能感受到撩人氣息。
大概是沒想到許薄言如此直接說出來,裴尋震了震,連忙看看周圍,見無人,頓時放下心,提醒:我在外面。
許薄言笑了笑,再次詢問:所以要不要我來接你。
裴尋吞吞吐吐,半晌,紅著耳根擠出一個字:要。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葷后的男人啊。然而,這才是畜生的開始。
第43章
掛斷視頻,裴尋給許薄言發(fā)了個定位。
然后站在街邊玩了會手機,大約十多分鐘,許薄言就到了。
許薄言遠遠便注意到了裴尋,按了下喇叭。裴尋一開始沒注意,直到一輛黑色車停在面前,才詫異抬眸。
車窗緩緩降下,許薄言坐在駕駛座,偏著腦袋,正眼含笑意地看他。
看清人,裴尋眼睛一亮,收起手機,拉開車門,系上安全帶:這么快啊。
距離不遠。許薄言單手扶著方向盤,重新在導航上規(guī)劃好路線,看了眼裴尋,問:你一直站在路邊等?
裴尋:對啊,萬一你來了看不見我怎么辦。
許薄言笑,單手摘下眼鏡,放在車座上,慢悠悠道:我只是散光,不是瞎。
裴尋輕哼一聲,好奇地拿過許薄言眼鏡,架在臉上,瞇起眼看前面道路。
他嘀咕:好像也沒太大區(qū)別啊。
裴尋臉小,黑框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顯得有些憨憨的可愛。
裴尋取下眼鏡,問:我們現(xiàn)在是去你家啊?
許薄言嗯一聲,說:回藍庭灣。
藍庭灣位于隋城郊外,臨山近水,環(huán)境清幽,那邊大部分偏歐式別墅,宜居的好地兒。
許薄言大部分時間在市區(qū)住,鮮少回家,除了些過年過節(jié),一年到頭回來居住次數(shù),十根手指能掰清。
車子穿過市區(qū),駛向一條梧桐大道,經(jīng)過幾條減速帶,鐵門檢測到車型緩緩開啟,最后停在花園里。
下了車,一棟雙層小洋房佇立在眼前。
裴尋跟著許薄言進屋。
保姆請假回家過節(jié),家里無人。
許薄言將沙發(fā)上的東西收起,騰出位置,還沒轉(zhuǎn)身,腰上就纏了雙胳膊上來。
這幾天是不是你家里都只有你一個人啊。裴尋貼在他后背。
許薄言放下手里的東西,轉(zhuǎn)身,自然地摟住那把腰,然后坐在沙發(fā),看著坐在腿上的人:嗯。
裴尋眼睛彎成月牙:那我們這幾天都可以在一起了。
許薄言笑,湊近,親了親他唇角:對,在一起。
男人氣息竄入鼻息,裴尋眼睛緩慢地眨了下,耳根微微發(fā)熱,心里被這份親昵撩有些意動。
學著他親回去。
許薄言掀起眼皮,突然問:好點了沒?
裴尋目露疑惑,一下沒反應過來:???
許薄言吻上對方柔軟的唇瓣,用舌尖舔了舔裴尋的唇縫,眼底微黯:你說呢。
以前許薄言都自認為是克制的。
但那些克制,現(xiàn)在在裴尋這兒簡直不堪一擊。
裴尋心里也喜歡和許薄言親密。
不過這兩天他身體還有點酸。
想到這,裴尋不禁惱怒,輕推了推許薄言的肩:誰讓你第一次那么久,我第二天一直不舒服。
聞言,許薄言抬頭,意想不到:怪我啊?
裴尋耍賴:不怪你怪誰。
許薄言無奈地認下罪行,又禮貌爭取意見:那還來不來?
裴尋嘴上雖然怪罪,身體卻很誠實,抿抿嘴,羞澀地抱住許薄言,在他耳邊小聲:這次你要溫柔點哦。
許薄言輕呼了口氣。
覺得裴尋總有一天要折磨死他。
家中臥室均在二樓。
許薄言自己常住的臥室在上樓左轉(zhuǎn)第二間,雖是白日,但窗簾一拉,整個房間光線就暗了下來。
裴尋蹲坐在床,嘴唇緊抿著。
他上身微微后仰,喉結(jié)滾了滾,雙手反撐在床,泛粉的指尖繃緊,陷入床單,骨節(jié)都泛了白。
屋內(nèi)開著暖氣,空調(diào)就在他背后,一陣一陣的暖風拂來,很快背上滲出細汗,漸漸地,裴尋感覺血液也在跟著發(fā)燙。
并且,那股無名的熱意攀升到了臉頰。
點漆的眸子泛起漣漪,裴尋咬著柔軟的唇,忍著乍然間躥遍四肢百骸的電流感,像一只手從他末梢神經(jīng)上捋過,逼得手腳酥麻。
他不得不停下來,待緩過神。
裴尋喘著氣,眼簾微垂,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
就一眼,便被沖擊到了。
男人平日淡漠全然不見,深邃的眉眼間沉積著濃濃的,不加掩飾的情欲。
那種充滿著欲.念的晦暗眸光格外性感迷人。
裴尋本來是想喊累,躺下來享受。
可看到這幕,突然不想了。
他們第一次是在夜里,再加上裴尋緊張,沒多觀察許薄言的反應,沒想到會如此有沖擊性。
這樣的許薄言,歌迷們看不到,粉絲們看不到。
只有他能看到。
是獨屬于他的。
胸腔里突然有什么熱熱的東西緩緩炸開,裴尋呼了口氣。
他趴下身,親在那張平時看上去冷硬的唇,有力的胳膊回抱住他的腰,嗓音低啞忍耐地問:累了?
裴尋忍住喉間的哼聲,聲音微顫:有點。
上位者真的是一件很耗費體力的事。
不過也格外滿足掌控欲。
能將對方一切細微神情盡收眼底。
許薄言抬手,手指碰碰他濡濕的睫毛,暈紅的眼尾,鼻尖,嘴唇,又注視著那雙水潤迷離的眼,由心夸贊:真漂亮。
裴尋哼了一聲,潛臺詞仿佛是這還用你說。
一雙濕漉渙散的眼眸里流轉(zhuǎn)著光,帶著幾分勾人,看得許薄言心頭微微發(fā)熱。
下一秒,翻身,將人攏在身下,低頭,重重吻住那張水潤嫣紅的唇瓣。
逐漸地,臥室氣氛黏膩。
床褥從床沿掉落下來,安靜地堆積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