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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講。”

杜寬倚在身后的背靠上，問話似乎有點漫不經心，“你們是辦公室戀情？”

謝京意的眼神并不躲閃，面對杜寬咄咄逼人的架勢，看起來依舊游刃有余。

“不算。”

“我和杜嫣是大學同學，讀大學的時候有過感情交流，后來產生了點誤會，導致了我們有過短暫地分開。”

杜寬敷衍地點了點頭。

“我現在已經無所謂你們的過去了，還是說點實在的，你們的未來。”

他神情寡淡地看著謝京意，問道：“你有足夠的時間給她陪伴嗎？”

謝京意沉吟片刻，回答得堅定。

“有，我會給足她需要的陪伴與關懷。”

杜寬窮追不舍，提問得犀利：“為什么，因為你喜歡她？那如果感情淡了呢，是不是就可以把她亂扔了。”

謝京意冷靜地說：，“杜伯伯誤會了。我想給她更多的陪伴不僅是因為我喜歡她，也是因為——我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減輕她的焦慮癥狀。”

杜嫣有焦慮癥的事，是謝典最近才告訴他的。

“其實當時杜嫣拒絕你的表白就是因為焦慮啦……當時你和夏涵冬因為工作走得近，她又老去找杜嫣的茬。你呢，那會也沒有經常陪在她身邊給她定心丸，這是個人都會被逼瘋吧……”

杜寬從他嘴里聽到了合乎心意的答案，不自覺地垂下眸：“你知道就好。”

他拿起精巧的茶杯輕抿一口。

“她的焦慮，確實是我的過錯造成的。”

“杜嫣的媽媽患有雙相，她生完杜嫣后，精神狀態就變得更差了。”

“……”

“在面臨一些抉擇的時候，我會忍不住偏向她的母親。在無形中，也放任了她母親更討厭她的情緒。”

“我也年輕過。我很愛她的母親，但是在工作和女兒面前，‘照顧愛人’就會被賦予上一定的壓力。”

“杜嫣的母親在她讀高中的時候去世了，但是嫣嫣也無法改變地因為我們的傷害，患上心理疾病。”

謝京意垂眼，看著茶面上漸淡的霧氣沉默了片刻，“抱歉。”

杜寬自嘲地笑了笑，“那么，”

“你現在還能認為，自己可以按照我的標準來照顧好杜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