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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狗啊謝京意……”

杜嫣欲哭無淚，她著實有被謝京意這樣明目張膽的“偷窺”行為給氣到，羞恥和憤懣不分先后地爭著往上涌，直接把她的面子撕了跺在腳下踩。

“嗯？我怎么了，怪我什么？”

謝京意不緊不慢地站直身子，從門口一步一步地踱近床邊。

在見到杜嫣之前，他的腦子里全是“如何博取她的原諒”的困擾。

解釋清楚誤會后，她是否還愿意接受他的示好，還愿意讓他繼續留在她身邊——

不確定的因素就像許多條嘶嘶吐信子的毒蛇，陰魂不散地盤在他的心頭，讓一向指揮若定的謝總感受到空前的無力。

他剛輸入門鎖密碼，打開她家的大門時，低頭就瞟見玄關里那雙沒來得及收回鞋柜的男士拖鞋。

憤怒？

他沒有任何立場去表達這樣的情緒。

他甚至沒有一個留在她身邊的正當借口。

客廳的角落里多了一個很大的鳥籠，籠里養著兩只乖巧可愛的鸚鵡。

是誰送她的嗎？不得不說，送禮的人很有心機，這樣長相可愛的小動物確實可以輕而易舉地俘獲笨蛋的心。

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和一條暗紅色的領帶，像是在對謝京意這個后來者發出強烈的警示和挑釁。

“……”

謝京意垂下了眼瞼，神情寡淡。

從m國給杜嫣帶回來的禮物被他隨手放在桌上，發出很輕的聲響。

他面無表情看著房間門縫邊透出的昏暗光線，喉結隱在沉寂的黑暗里輕輕滾動。

走近她的房間，謝京意的手還沒搭上門把，就被房間里傳出的甜膩嚶嚀刺激得渾身僵硬。

那個男人還沒走？

他渾身僵硬地杵在門口，大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

杜嫣的房間門明明都沒關嚴實，稍微一碰就能推開，有的人卻連這點力氣都不想使。

甜美的喘息和哼唧聲源源不斷地從門縫邊溢出，搭在空氣中的大手落寞地收回了身側。

他有什么立場指責她，他不過就是個她包養的二奶。

“啊嗯…不夠……”

“嗚…謝京意…還要……”

“……”

剛打算轉身離開的謝京意再次僵在原地。

…她在叫誰？

房間里只亮了一盞床頭燈，晦澀的暖光把她裸露的身子覆上欲色，仰起的脖頸，顫抖的身軀，光影交錯，春色撩人。

“想要…嗚嗚，謝京意，給我…啊啊啊啊… ”

腮上一片緋紅，睫毛上掛著被爽出來的淚花，嘴里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

他糾結的答案，都在這里了。

*

“在自慰的時候叫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嗯？”

謝京意一步步地逼近床邊，語氣不善，聽起來像在生氣。

“……”

杜嫣差點就要被羞死了，氣急敗壞但又礙于理虧而不敢吱聲，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捂成了一團，對他的逼問一概不予理睬。

不出意料，幾秒后她就被謝京意輕而易舉地從被單里拎了出來，女孩羞紅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無措，像只偷吃零食被抓包的貓類幼崽，只會唧唧歪歪地張牙舞爪。

“你變態啊……”

謝京意面無表情地發出一聲嗤笑，捏住她的后頸皮，把人拎到自己跟前。

“到底是誰變態，在自慰的時候喊我的名字意淫我？”

他隨手拿起床上那件沾到水漬的襯衫看了眼，眼底的暗光晦澀又黏稠，像藏在黑暗里蓄勢待發的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