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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忙,如果能抽空來看我一次我就很開心啦。”
蘇清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比了比:“這個糖齁甜齁甜的。”
秦牧挑了下眉:“是嗎,我嘗嘗。”
話落,他把著蘇清的手,將棒棒糖送進自己的嘴里。
裹了兩下。
確實齁甜齁甜的,但還有別的。
“還有一股哈密瓜味。”
蘇清立刻抿嘴,嘟嘟囔囔道:“你不會吃到我的口紅了吧。”
秦牧一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吃到你口紅的樣子。
蘇清只好去觀察棒棒糖,上面也沒有啊。
“你怎么知道有哈密瓜啊。”
秦牧忽然低頭,湊近她的嘴巴:“因為聞到了啊,因為盯這里盯很久了。”
可以親嗎?
蘇清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這句話,那怎么辦,這么可愛當然是要滿足他啊。
她湊過去,輕輕貼了下他的唇:“好了!”
然后轉身就跑。
蘇清一邊跑一邊皺眉頭,簡直了簡直了,她太不堅定了。
完全被秦牧給打敗了。
清醒的頭腦呢,真是腦子跟著五官走,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
秦牧幾步就追上她,兩個人鬧起來,慕云莎和秦父坐車到這里。
看到自家兒子和蘇清正打打鬧鬧,臉立刻沉了下去。
她沒選擇當場打斷,而是給秦牧打電話。
秦牧沒在意,還是蘇清:“你先接電話,響很久了。”
他才拿出手機。
看到媽媽兩個字,秦牧便四處看了眼,然后就看到不遠處停了一輛車。
慕云莎將車窗降下來。
拿著手機說:“要不要捎你一起回家?”
她分明沒有說他們,可渾身上下,字里行間都是對他們關系的冷漠。
蘇清發現秦牧望著前面,也跟著看了過去,看到慕云莎時,她渾身的快樂細胞都被消滅了。
就跟天降大雨一樣,把她整個人澆醒了。
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都想起來了。
她松開秦牧的手,語氣淡淡:“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說完她就走了,沒有一絲留戀,這可能也是她最后的一點倔強吧。
秦牧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動,只是對聽筒那頭的慕云莎說:“我開車了。”
與此同時,慕云莎掛斷電話吩咐司機開車。
車里面,秦父難得勸了一句:“都是孩子,跟他們較什么勁。”
慕云莎斜了他一眼,秦父立刻投降:“得了得了,當我什么都沒說過。”
此后兩天,蘇清又回到不理秦牧的模式,哪怕秦牧這兩天變著法的送禮物,也制造各種偶遇。
蘇清都不搭理,反而冷靜的把行李收拾了。
給國外同學帶的禮物也買好了。
順便把秦牧送的禮物給退了,折合人民幣轉到秦牧的支付.寶里。
再給他發個微信:“無功不受祿,咱倆親親是你情我愿的,不用買禮物,都還你了,有這個心思,還是哄哄你媽吧,我看她被我氣的不清。”
本來是想心平氣和的說,可結果發過去還是帶著怒意,那么不高興。
蘇清又把消息撤回了。
重新發了一條:“吶,禮物換算成人民幣還給你了,下次見面送我個大的就能把我哄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