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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一開口,短短幾句話讓蕭行野的妹妹不敢再造次。
她不知道秦牧的來歷,也不知蘇家是什么地位。
但她現在知道,自己可能惹了不該惹的人。
只是,她看著蘇禾,心里還是很氣,很恨。
蕭行野都能給一個才結婚兩天的女人全部財產,為什么連一丁點都不分給她。
“我知道你厲害,既然你那么厲害,何必在意他的錢?!?
蕭行野妹妹對蘇禾說道。
蘇禾的臉上清晰浮現著巴掌印記,她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作為蕭行野的妻子,她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我是不會亂用他的每一分錢,律師就在這里,你可以跟他了解財產的去向,它不是到了我的錢包,它會用在真正有用的事情上面?!?
呵。
“有用的事,難道給親妹妹不是有用的事,你知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苦,他一個人在國內享福,想過我在過什么日子嗎,他憑什么不接濟我,他憑什么什么都不留給我!”
妹妹越說越激動,最終又放聲大哭起來。
蘇清看她的模樣,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傷心,還是她只是為了沒有錢而傷心。
不管她怎么鬧,蕭行野的葬禮總要舉辦,依照他的遺愿,一切從簡。
國內親戚不多,也大多都不來往,所以只有同事和朋友來參加葬禮。
蘇禾也就是這樣,第一次以蕭行野妻子的身份站在了大家面前。
雖然注定要面對許多審視的目光和背后的指點。
但蘇禾并不后悔答應蕭行野結婚,一個人總是太辛苦了,孤苦伶仃的感覺,她很小就品嘗過了。
不好受。
她只希望蕭行野走時,是一身輕松的走的。
那是她給蕭行野最后的一點點溫暖。
蕭行野畢竟是蘇御曾經相中的女婿人選,也是裝家設計的首席設計師,他的去世,在這個圈子里是一大遺憾。
消息很快流傳開來。
第二天下午,蘇清和秦牧趕到殯儀館,這里的風俗,遺體要停放三天之后火化。
蘇清帶了些吃的給蘇禾。
卻不知,他們到以前蘇御就來了,他本是來吊唁故人。
卻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蘇禾,她是以蕭行野妻子的身份站在堂里。
蘇御三鞠躬后起身走向主家,想安慰蕭家人兩句,卻看到蘇禾站在那里。
“爸?!?
這一聲爸,也讓蘇御更加確定自己還不至于老眼昏花。
“你怎么在這兒,你這是什么意思?”
礙于有外人,蘇御壓低了聲音。
蘇禾斂了斂神色,輕輕道:“前不久我和蕭行野結婚了,現在我是他妻子?!?
這話無疑讓蘇御腦子亂了一下,他瞬間血壓飆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嫁給一個行將就木的人做什么,何況他還去世了?!?
“爸,等我忙完了回家跟您解釋行嗎?”
蘇禾這兩天沒得休息,眼眶深陷,看起來格外憔悴。
蘇御這心都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情了,扭過身就走了。
剛踏出門,迎面看到蘇清和秦牧,臉頓時更黑了。
一個兩個不讓他好過。
蘇清也愣住了,自己怎么把爸爸給忘了,這事兒怎么也瞞不住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