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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終于解決了。
魏飛伸個懶腰:“啊,可以去睡覺了。你的信我也給了如璧。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張無心驚道:“不是給魏將軍嗎?怎么給如璧。”
“哦,我忘了給誰了。一樣的,如璧知道了會告訴我姐,我姐知道了也會告訴她。難不成里面有什么不能她知道的。”
張無心搖頭:“沒有。我只是擔心她看到信會急著回來。要知道,巴特麗爾也在趕來的路上。”
魏飛走后,張無心站在一盆杜鵑花盆栽前,打開一個綠色的瓶子,將里面的東西倒進了盆栽。不知道為什么,杜鵑花看著更加鮮艷了。
沒多久,朱長玲就去世了,張無心成了莊主。朱九貞非但沒有和眾人想象的一樣奪權,反而完全把權力交給她,只想著談情玩樂。每天鉆營著美容保養,打扮自己,買各種首飾胭脂。
張無心派人召回了被遣散的娣子。山莊人手不足,她請回了何洛兒。何洛兒知道兒子不中用,自己一介男流守不住莊子,家里還是得有個女人撐住,張無心又是可托付的,并無二話。
而張無心雖然當了莊主,然掣肘良多,不服者未必沒有,且朱家族人到時也要想辦法打發一番。她暫時掌了大權,可莊子里雜七雜八的事情不太想費心思,一半給管家一半給何洛兒。
這天,她收到魏海的信,心神不寧。
玉書進來,放下一份魚肉八寶羹,笑道:“莊主,這是我家少爺親手做的,想請您嘗嘗。”
“好。放著吧。”
“莊主,您不嘗嘗?”
“還有事?”
“莊主,我們少爺想請你去看看。他為了做這道羹,手上都被刺扎了好幾處吶。”玉書偷偷抬眼看她。
“讓大夫瞧過了?派盧大夫過去,她醫術還可以。”
“少爺不肯讓她看,嫌她醫術不好。”
“什么?”張無心放下信,無奈笑道:“他什么時候覺得我醫術好了?我在這莊子里就沒人讓我給他看過。”
“哪有啊,我們少爺說,咱們山莊數您的醫術一等一。”
“越發使小性子了。不就幾天沒去看他嗎?好吧,你跟他說,讓盧大夫給他瞧了傷,晚飯好好吃,我晚上去陪他。”
玉書瞬間笑道:“太好啦!我馬上去告訴少爺。”又小心說道:“莊主,玉書知道您忙,可是有空還是去瞧瞧少爺吧。您去了,他可高興了。他一高興,咱們莊里的下人都高興吶。”
張無心只得道 :“知道了。”又叫住他:“等一下,你讓他把賬本看完了,我才過去。”朱九貞武藝不精,四體不勤,空有美貌,除了算數經商上還有幾分天賦。于是張無心就讓他看賬本,負責一點生意,省得他沒事做。
接著下人來報,九蛟龍求見莊主。
張無心微微一笑,看來前不久她散布給九蛟龍仇人的消息起了效果。
“讓她稍等,就說我有事情。”
過了一個時辰,她讓下人叫九蛟龍來見。
一會兒,九蛟龍走了進來。
只見她衣衫襤褸,頭破血流,瘦骨嶙峋,背著青冥锏,顯然吃了一番大苦頭。
九蛟龍面露羞赧道:“莊主,您說過日后蛟龍若無處可去,可以回這里,還作數嗎?”
她也真是走投無路了,一直被仇人瘋狂追殺,除了朱家她不知道去哪里庇護了。
張無心大驚道:“當然作數!前輩,你怎么,怎么成這樣了。”
九蛟龍苦笑搖頭:“說來話長。”
張無心道:“你來得正好。做了這勞什子莊主,那么多事焦頭爛額的,我哪里懂?要不是干娘將九貞托付我,我實在不想當了。”
九蛟龍眼里閃過一絲光,單膝跪地說道:“莊主若不嫌棄,這些事我熟悉,我可以為您效勞。”見張無心沒有反應,她咬咬牙:“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可以服毒。”
她畢竟害過張無心,即使是出于毒藥牽制、加上看出張無心狡詐的緣故。
張無心卻笑著扶起她:“服什么毒?我又不是朱長盈。你想有地方住,我這里正好缺人而已。你是我請來的,工錢照領,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你只需幫我打理莊子做點事罷了。”
九蛟龍知道張無心并不簡單,朱長玲的死恐怕和她脫不了關系,但自己只求一處容身之地。她想活下去,僅此而已!
本想著張無心已是莊主,未必會見她。見了也未必留下她這個細作,叛徒。
毒藥是她的噩夢,好不容易才擺脫。下決心再服毒一回,這種痛苦只有自己才知道,沒想到張無心竟然讓她想走就走,這太令人驚訝了。(張無心:傻龍,你知道我下毒比呼吸還簡單嗎?)
她竟然這么信賴我?朱長玲不知情還能理解,自己數次害她,她竟然......
從未有過的信賴和善意讓她內心有一點點的波動,當然,并不是太多。
張無心指著桌上那碗魚肉八寶羹道:“還沒吃東西吧,這個給你吧。”
九蛟龍把碗都舔了一遍,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一直被追殺,好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她吃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管張無心是什么人,無論如何她都會記得這一羹之恩。
此后九蛟龍跟在張無心身后辦事,成了貼身護衛奔波勞碌按下不提。
張無心心道:這魚羹都放了一個時辰了,不新鮮了,還是回朱九貞那里吃吧。
晚間過去,吃了宵夜,自是一番纏綿溫存不提。
朱九貞問:“悶悶不樂的,怎么,當了莊主就瞧不上我這兒了?你不愛來,以后再也別來了。”
張無心摟住他親一口:“說的什么話?我只是在擔心一件事。”
“什么事?”
“魏海將軍來信。我擔心如璧在路上出事。”
“她能出什么事?你都不關心關心我。”
張無心把他摟得緊緊的:“你這么美這么乖,我哪里不關心了。只是事情有點嚴重。”她在他發上香一口:“用的玫瑰嗎?頭發這樣香。”
“不對,是玫瑰加上一種。”
“加上什么?”
“不告訴你,自己猜。”
“蘭花?”
“不對。”
“草。”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