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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柴松想拿這些庸脂俗粉來勾搭展子晨,也虧他想得出來。
“展書記,那里可好玩了,就一起去嘛?!辈竦ぐl(fā)嗲道。
張志敏簡直要被這兩個沒腦子的氣暈過去了,還有這個柴丹,只不過是柴松的遠(yuǎn)房堂妹,竟然敢大搖大擺地參加展書記的私人宴會,這倆人到底想干什么?!
張志敏瞪了柴丹一眼,柴丹勾魂的眼睛馬上就移開了方向。
“展書記,您事務(wù)繁忙,能撥冗來跟我們吃頓飯已經(jīng)很感謝了?!睆堉久舸驁A場道:“小松也沒有別的意思,這次約您出來也是覺得拿了您的賠償金不合適,你看……”說著,給柴松使了個眼色,柴松急忙從旁邊的袋子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名表,送給您把玩吧?!辈袼烧~媚道。
展子晨搖了搖頭,道:“張市長,我這次出來一是想和你聊聊,二是想與柴先生做進(jìn)一步的接觸,畢竟我也聽到一些風(fēng)聲,有些事能給自家人行個方便總不至于便宜了外人,只可惜……”
這話一說出口,張志敏就明白了,柴松在輝北蹦跶著要招標(biāo)的事已經(jīng)沒戲了!
“展書記,小松只是有些毛躁,但是大事上還是很能扛硬的!”張志敏急忙拉著柴松認(rèn)錯,想要挽回形勢。
柴松也知道事情變得不妙了,他霍地站起了身,大聲道:“展書記,您看人也太武斷了!你要是嫌這個不好,我再送你個好的!”
這只豬!
特么……
張志敏被他氣得直發(fā)抖,蔣楓已經(jīng)憋不住要笑出來了。
展子晨也沒想到只吃了一頓飯就吃出了這么大的成果,這下張志敏想要開口求情都不行了,他笑了笑,看都沒看柴松一眼,徑直對蔣楓說道:“蔣楓,把你的表給柴先生看看。”
蔣楓輕咳一聲,抹起袖子,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塊表是夫人賞給我戴著玩的,瑞士手工制作,價值就不用我說了吧?”
柴松瞪大了眼睛看過去,只見蔣楓手腕上赫然帶著一塊他曾經(jīng)在奢侈品雜志上看過的頂級名表,這種表他也就是看著過過眼癮,因為這樣的表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蔣楓見他看直了眼,慢吞吞地拉下袖子,對展子晨說道:“展書記?”
展子晨的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道:“走吧?!?
兩個人站起身,聯(lián)袂往外走,已經(jīng)僵立原地的張志敏和柴松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展書記,你看這事弄的……”張志敏首先反應(yīng)過來,追著展子晨就出了門,柴松垂頭喪氣地坐回原地,這下子說什么都晚了。
就在柴松坐回原地的時候,柴丹眼珠一轉(zhuǎn),追著張志敏就沖了出去。
“展書記!”展子晨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了,乍聞有人叫自己,只得停下腳步扭頭看去。
只見柴丹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嗲聲道:“展書記,你怎么這么急著走呢?”
展子晨見她眼神漂移,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無聲地后退了一步,抓住了蔣楓的胳膊,就在展子晨后退的一剎那,柴丹的身子突然一歪,軟綿綿地向展子晨的身上倒去……
“啊!”展子晨后退的太及時了,柴丹還沒挨上他的身體,整個人就朝著樓下踉蹌著跌落下去,蔣楓看著她左腳絆右腳的狼狽樣子,生怕她一個剎不住車就地翻滾起來。
“哎喲!”柴丹止不住下滑的勢頭,直到撞上了端著托盤的服務(wù)生才停了下來。因為下降的勢頭太猛,兩個人齊齊地跌坐在地,柴丹整個人趴在了服務(wù)生的身上,菜湯撒了一裙子,因為動作太猛還露出了底褲的紅色花邊。
展子晨輕咳一聲,對尷尬地?zé)o地自容地張志敏說道:“張市長,你的親戚還都挺……特別的。”
張志敏簡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這他媽的都是什么破事??!
倆拖后腿的玩意兒,真想那錘子一個個錘死干凈!
展子晨和蔣楓對視一眼,對著張志敏揮了揮手,繞過手忙腳亂從服務(wù)生身上爬起來的柴丹,揚長而去。
柴松想要巴結(jié)展子晨卻將面子里子丟個干凈的事第二天就傳遍了輝北。
本來對展子晨與柴松一起吃飯心存疑慮的競標(biāo)公司,都將這事當(dāng)成了笑柄,沒事就拿出來樂一樂。
“蔣哥,你這手表真的值兩百多萬?”夏貴恒的司機湊過來問道。
蔣楓舉起手臂,露出一塊戴了多年的表,表是瑞士表,但是卻不是當(dāng)天顯擺的那塊,只是這樣的表拿出去又有誰能看得出來呢?
“聽他們瞎說,這表確實是夫人從瑞士帶回來的,你猜多少錢?”蔣楓露出個促狹的笑容。
小董看出他笑容里有貓膩,也不敢瞎猜了,拉著他的手左看右看,最后才神秘兮兮地報了一個數(shù)字:“五萬?”
蔣楓很淡定地瞅著他,表情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這表,人民幣五千,你要是喜歡我再幫你要一塊?!?
不過……那個小司機想了想,壓低嗓音問道:“這么說,柴松在招標(biāo)的事上徹底沒戲了?”
蔣楓笑了笑,道:“這我可不知道?!?
蔣楓雖然笑著,但是笑容中似乎又隱含了什么不為人知的意味,讓一旁仔細(xì)觀察他表情的小司機又起了異樣的心思。
因為柴松的提前出局,輝北港招標(biāo)工作的風(fēng)向又變了。
“市長,現(xiàn)在張市長已經(jīng)得罪了展子晨,我看這次的招標(biāo)工作一定是交給您主持了?!毙《谑Y楓那兒打探了消息,趕緊跟自己的主子來報信。
夏貴恒面上露出一股得色,但是又硬生生地壓了下去:“別瞎說,事情還沒定呢?!?
“我怎么瞎說了?”小胡笑嘻嘻道:“您就瞧好兒吧?!?
兩個人說了沒多一會兒,夏貴恒就接到了開會通知,他整了整衣服,壓下急切的心情,沉穩(wěn)地走了出去。
小胡看著他的背影,越看越美,就像看到了主子光輝燦爛的未來。
夏貴恒進(jìn)了會議室,幾名常委都已經(jīng)到了,他拉開椅子,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對不起,我來晚了?!?
展子晨看了看表,笑道:“不晚,我們也是剛到?!?
幾個人坐定,各懷心思地觀察了一下,這才開始了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