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刺的小刺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羞不可抑,又是肝火大動,一雙利爪可勁地撓他,他卻也不管,松開她的唇舌,瞬息又將她啞穴點住,一雙黑漆漆的深邃鳳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從微微凌亂的云鬢,到那張竭力保持高傲的小臉,還有那敞開的衣襟里,一絲盈盈隆起的稚嫩胸脯。
一聲嗤笑,她憤恨地瞪大了眼睛看他,卻聽那人說,公主,以后您還是戴玉版白牡丹,更好看些。杏林春,不是這樣用的。
說罷摘下她頭上那枝殷紅得宛若凝霞的杏林春,緩慢地撕下花瓣,在指尖揉挼著,擠捏出芬芳紫紅的花汁,她看得心驚膽戰,那人卻好整以暇地將那團花泥汁液順著她精致的鎖骨一路向下,滴落到她雪胸兩粒珠玉之上,雪地映紫暈,既是天真幼弱,又是出奇的淫艷嫵媚。
她害怕得幾乎要流眼淚,卻強迫自己昂著頭不許那金豆豆掉下來。他看得心神又是一凜,將花擲到她胸前,壓下來,又一次含吻住那殷紅的小嘴。
“公主、公主……求您別再招小臣了,嗯?……”
唇齒交融,氣息相聞,如此狂暴灼熱,又含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惜。隔著衣裳,花被壓壞了,一股花草清郁的芬芳在兩人之間氤氳開來,她恨恨地咬著他的嘴唇——她何時招過他!不過是今日騎射,想要他給她指點一番!誰知道竟變成這個樣子!
嘗到了血腥味,他吃痛,望著她那驕傲又脆弱的麗容,即使風華初綻,也不過是個金釵之年的小小少女。他目光幽暗,卻也緩緩放開她,不知在想什么。替她整理好了衣裳發鬢,又為她摘了一朵玉版白簪上,“公主恕罪……今日卻是某浪蕩唐突了……”
“啪!”回憶往事,仍歷歷在目,她恨恨地將手掌拍打進盆中,濺起水花,幽幽的香和清涼撒了一臉,她大口地喘息著——沈長歌,沈長歌!這個混帳!
咬著唇,那種混亂的灼熱與交融還殘留著感覺。那雙手,那雙唇……她瘋了,瘋了,竟然惹上了一個瘋子。即使之后他們再也沒有任何交集,她還是會想起,已經過了一年,她卻忘不了,尤其是癸水來了以后,總有那么一些迷夢,重回那個春夜,她被他拉入人跡罕至的一處假山,激烈擁吻。
她仍然不諳情欲,卻被他氣息所包圍。
頹然地坐下,顫抖著摘下頭上的玉版白。盈盈雪白的花瓣層層疊疊,金黃花蕊只羞澀地露出一點點,花瓣落在裙上,紅白分明。
她,一定可以忘記他的。
兩處閑愁
又是一年秋狩時節。
鳳城城郊十里外的上林苑旁,便是西山圍場,大楚朝天子春狩之地。同時也是官宦家子弟鍛煉騎射的地方。時下講究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均不可廢。天家對世家子的要求又頗為嚴格,集賢院,知微館的學生均要修行騎射,國力強盛,民風又很是開放,不管是世家子,還是普通的民眾,走馬蘭臺行獵游冶的活動都蔚為風尚。
況且一年多來,邊關屢傳捷報,他們又有什么可以憂慮的呢?
“吁——”一聲清亮至極的馬嘯聲,旁人便知是景康公主到了。也是,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