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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山雁早就在初來乍到時就瞄準了旅館娛樂室里的那張自動麻將桌,要不是許斷云勸退她,大家起得太早過于疲憊,她當時就想拉著你和小梅湊個四人麻將開玩。
幾乎在場的每個人都睡到了午飯時間,自然是沒有午睡的欲望,于是也都同意了祝山雁的提議,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是刷手機就是睡覺,干脆來賺點小錢賭一下運氣。
自動麻將桌只有一張,于是你們都是組成了雙人組來玩。肖陵自行退出坐在一旁,助理們不方便一起,去玩另一個房間的桌球,小梅倒是主動表示她想玩不能趕她走,與你是一對。
常庚不破賭戒,沒和姜寧玉一組,姜寧玉轉頭就找了房里最有錢的人:“王總也來玩嗎?”
其實姜寧玉也就隨口一說的, 可十幾雙眼睛射向王重安,一個個都希望他也加入戰局,為在場諸位添加一點積極性,贏王總的錢說出去多風光啊。王重安人坐在唯一的扶手椅上,也不負眾望地同意了,主動道:“我和你一組。”
眾人:可惡!好嫉妒!
一到打麻將的時刻,先上的是祝山雁、小梅、趙奚、姜寧玉,除姜寧玉外的叁個人都共同對了眼色,達成了聯盟針對有金主作為靠山,不需要自行掏錢的姜寧玉。
“姜寧玉要倒霉了。” 許斷云難得一壞笑。
王老板就是王老板,回答道:“沒關系,隨便玩。”
八只手開始搓麻將,麻將牌清脆的碰撞聲在轟轟烈烈的雨聲下也一點都不弱。搓到一半趙奚奇怪地頓住了動作,“這不是自動的麻將桌嗎?”
其他叁個人:“......”
他們還真忘了這茬。
意料之中,姜寧玉被其余叁人針對得要命,連續輸了叁把,到最后都惱羞成怒了,嚷嚷著換人換人。大家都不太希望姜寧玉這個搖錢樹被換下去的,可是也手癢想玩,所以坑了姜寧玉的叁人光榮下場,王老板也取代了姜寧玉。
這次輪到你與江復、許斷云、王重安打,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許斷云和王老板一看就是打麻將打算盤很厲害的樣子,你很久之前打麻將也都是靠沉臨淵后頭指導你才贏,沒玩幾把就會被他擠掉一邊去。
這把麻將打得很安靜,比起剛才祝山雁他們那把垃圾話亂飛的麻將局,簡直可以算是令人窒息了。江復打著打著也露出了難色, 眉頭微蹙,你覺得你就沒這么費過腦力,幾局下來非常榮幸地輸光了小梅贏的錢。
萬惡資本家成了最大贏家,就是許斷云也沒有免于懲罰,最多給的錢少了點。到了第四把,你們又輸了,江復將裝著手機與錢包的抽屜打開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尷尬地笑:“我這次出來現金帶得少......”
“沒關系,打個欠條。”
在手機無法轉賬、現金帶不夠的情形下,王重安友善地為江復提供了賒賬方式,并沒有放過自家員工的意思。
江復:“......”
后面雙人組也散了,都是誰想玩誰就上,祝山雁單槍匹馬沖在前挑戰王重安——然后毫不意外地輸了。其他人也緊隨她的步驟,王重安不客氣地收下社畜們的錢,沒現金就打欠條。
你看著這群人,心有余悸。幸好你及時止損,沒犯賭徒心態不信邪地湊上去讓人家薅羊毛,也拉了一把小梅:“我們還得留點錢做車費呢。”
倒是有一個人幾乎與王老板爭鋒相對,那就是玩到一半取代你的肖陵。她面色冷靜得漠然,打麻將的手法嫻熟,出手利落,不需要多加思慮就能出牌,在這種速度下更不是隨便打的,你坐在她身后圍觀,發現她是真有勇有謀。
“你常常打麻將?” 王重安挑了挑眉。
肖陵搖頭,面色不改:“小時候經常陪外婆打。”
打麻將輸錢就不好玩了,打到后面連祝山雁也不玩了,一群人干脆直接坐在沙發區聊天。祝山雁想提議關了娛樂室的燈,在暴風雨環繞的房間里輪流說鬼故事來玩玩,但這里的人幾乎都是二十幾歲往上,對此壓根沒興趣。
直到有人提議了打牌,玩射龍門,反正身上的錢也沒剩多少都被肖陵或者王重安贏去了,賭注再大也大不到哪兒去。
晚上是老奶奶的另一個兒子叁叔掌勺,今天的晚飯被弄得太咸了,大家都吃得不多,二叔怕你們餓著,給你們帶了一些廚房里備著的花生米與零食,還附帶一些啤酒。
你在晚餐過后去沖了個澡,消除渾身潮濕的狀態,并不知道二叔帶出來了酒。窩在常庚姜寧玉房里的期間不斷有熱鬧的哄叫聲從娛樂室那里傳來,等你吹干了頭發,走過去看看時才發現其他人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塑料水瓶被眾人圍在中央的茶幾上,一番旋轉后瓶子兩頭的人,一個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一個負責想問題或大冒險,如果不愿意回答問題或是施行大冒險就得shotgun一整罐啤酒,幾乎所有人都參與了,連王總也在其中,不過你想應該沒人敢問太過分的事情把。
祝山雁拽著你坐在了她身旁,你的另一個鄰居是許斷云。
上一局被瓶子指到的是小梅與趙奚,小梅挑了真心話,趙奚自然是沒有過火,只是問了一個常見的問題,比如上一次談戀愛是什么時候,沒想到直接戳到人痛點了,小梅作為AV界難得一見的母胎solo又特別渴望體驗甜甜的戀愛,悲催地在你坐下轉了瓶子。
她的力度太大,瓶子生生在中間快速旋轉了十幾秒才停下,一頭指著江復一頭指著祝山雁,祝山雁一看自己是瓶子尾端的那方小小歡呼了一下,你看著她這贏了一百萬美金的樣子有點好笑。
江復保守地選了真心話,祝山雁嘀咕了一下“沒意思”,提出的問題卻是非常犀利。她壞笑:“你的性癖事是什么?”
“性癖嗎......” 江復想了想,看著一臉溫溫和和的樣子,談起這些坦蕩蕩搭的。“大概只有蕾絲和后入吧。”
“竟然沒有NTR嗎?”
趙奚很意外,他看來并不是特別了解自己的這位友人。
“都是人設,我其實是個很純情的人。” 江復笑著聳肩,大家沒讓他多說,畢竟老板也在這里呢。
你也發現了,江復與AV里的常見形象真是像又不像的,比如他確實溫潤,卻沒有AV里的反差。不過當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沒深入接觸過江復,不知道他內心深處是不是像NTR片子里的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祝山雁毫不客氣:“真無聊,還以為會聽見刺激點的性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