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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聽過王霧提過一兩嘴《女神父》，他認(rèn)為《女神父》對于色欲與信仰之間的拉扯太經(jīng)典了，卻沒提過任何覺得《女神父》和《瑪利亞》有相像處的地方。

“是嗎？”

許斷云點(diǎn)頭，他解釋道：“一直想寫一本帶著宗教元素的劇本，但沒有太多頭緒，怕落入俗套就久久沒動筆，看見《瑪利亞》才想起這件事。”

祝山雁嗤笑：“你們別看他說得這么正經(jīng)的樣子還有老婆，他就是喜歡修女而已！”

許斷云不置可否。

想到宗教，你倒是好奇了：“常庚，我們要是拍佛教有關(guān)的AV你能接受嗎？”

常庚淡淡偏頭：“我第一次遇見你們，你們就在拍了。”

哦，好像也是。

祝山雁挑眉：“這么刺激的嗎？”

“簡直就像小說里的情節(jié)，空降個俏和尚來幫我們攝影。” 小梅點(diǎn)點(diǎn)頭，她手舞足蹈地插了話。“但大概是因為沉導(dǎo)和唐嶺太沒有攝影天賦了哈哈。”

“怎么老揭你沉導(dǎo)的短啊？”

祝山雁被眉飛色舞的小姑娘逗笑了，連駕駛座上的許斷云都露出了笑容。你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一點(diǎn)也不尷尬，跟著他們笑，反正是事實嘛，也因禍得福，撿到了常庚。

第叁個取景地就位于一條溪流邊上，接待你們的主人是一位瀛島華裔的老奶奶，你們抵達(dá)地點(diǎn)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門口處等你們了，腰背挺直，精神奕奕地扶著鮮紅的自行車，皮膚還是小麥色的。

叁個取景地之間的距離都不近，路途時間都至少半個小時，到達(dá)溪流旁的民家時，夏日的驕陽早已經(jīng)越過了你們的直上方。

老奶奶很親和，熱情地向你們打了招呼。你們被她感染，心情也跟著好了一些，走近的時候你更是發(fā)現(xiàn)她看著根本不像七十多歲的樣子，更像六十多吧。

“奶奶，你是踏著自行車過來的嗎？” 祝山雁奇異地看著她的自行車。

城里的老人很少有像這位老奶奶自行車出行的，多是坐車坐地鐵，還是鄉(xiāng)下城郊較多這種自力更生搭的老年人。

老奶奶笑說：“是啊，騎自行車對身體好，要是待在家里不動我這把骨頭都要散咯。”

小梅對老人自帶好感：“難怪奶奶您這么精神呢！”

看你們一個個沒精神的樣子，老奶奶提議你們先過來她的旅館吃點(diǎn)東西，再去看看房子。

大家很容易地一致同意老奶奶的建議，你們都奔波了半天，除了早上出來的時候勉強(qiáng)吃過早餐，后頭就只靠零食與白水度日了。

老奶奶在前面悠悠騎車，放慢速度等你們幾個年輕人，你們在灼熱的太陽下煎熬著走到了旅館，擠入旅館的時候小梅都快虛脫了，許斷云也連續(xù)灌下半瓶水。還是常庚、祝山雁這兩個常去健身的人沒什么反應(yīng)。

那是個不大的旅館，除了老奶奶還有兩叁個中年人在那里工作，聽說都是老奶奶的家人。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旅館勝在裝飾溫暖舒適。你打聽了一下，因為租金便宜，一間房的費(fèi)用比城里的旅館低多了。

老奶奶將你們好生接待，由她那個大兒子掌勺，為你們上了午餐。

你們盤腿坐在日式的餐廳里，對著花園的紙拉門被打開，清風(fēng)伴隨著陽光滲入房里。期間老奶奶落座在你身邊，與你們聊天，比如你們是哪來的，做什么工的，像家里的長輩關(guān)心你們。

問到你們的工作的時候，餐桌上的各位都心照不宣地安靜下來大眼瞪小眼。

很明顯大家都喜歡老奶奶，也不愿意對她說謊。而且你們的工作并沒有什么不妥，只是涉及色情內(nèi)容，并沒有旁人社會意淫得那么不堪 —— 雖然你明白他們的想法是哪兒來的，AV與里番都是灰色產(chǎn)業(yè)，特別是AV。

最終你成了瞪眼比賽的輸家，由你來揭露工作。

你表情復(fù)雜地開口：“我們......我們是拍成人視頻的。”

周圍人都觀察者老奶奶的神情變化，你說完后她訝異了一秒，但過了幾秒都沒看見她露出厭惡的神情，你們?nèi)闪艘豢跉狻?

老奶奶為了不讓你們覺得尷尬，反應(yīng)過來后立即繼續(xù)了：“成人視頻......這不是那個......那個AV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

小梅好奇問：“奶奶竟然也知道AV嗎？”

“那當(dāng)然知道咯！”

聽老奶奶說，之前也有一群人過來拍攝AV，但是是那種模擬偷拍的形式，在最初出現(xiàn)的時候還是很流行的。老奶奶是個挺潮的一個人，通過那些人，也認(rèn)識幾個十幾二十年前的AV演員，還問你們：“明司藺他還有沒有在拍戲啊？”

“他以前可出名了！當(dāng)年我的孫女常常買了他的碟片，藏在書包里帶回家，連我這個不看AV的老人都知道！”

許斷云和祝山雁不熟悉以前的AV圈，用飯塞住了嘴沒說話，不過也專注聽著。

這可比什么“你今年婚嫁否”、“何時早生貴子”的問題有意思多了。

你搖了搖頭：“他引退很多年了。”

老奶奶輕嘆：“可惜了啊，這么俊俏一小子，現(xiàn)在大概也老了吧。”

對此你贊同。明司藺剛成名那會兒還是二十幾歲的小伙子，現(xiàn)在十幾年過去都叁四十多了，即使容貌不變，男人聽說上了年紀(jì)就不太行了，早點(diǎn)引退能保留個白月光的名頭。

看老奶奶感嘆的神色，你沒有將這一點(diǎn)說出來，不然更幻滅了。

在吃了午飯之后，老奶奶才將你們帶去民宅。川流不息的小溪充當(dāng)背景聲，民宅比旅館小多了，里面只有一間臥室一間會客室與餐廳，不會讓你們你的錢包大出血的程度，不過更讓人滿意的點(diǎn)還是庭園。

因為老奶奶喜愛園藝，平日里就戴著太陽帽在太陽底下修剪與拔草，庭園被保留得很好，并沒有什么荒草，只有小溪邊上的叢叢狗尾巴草。

蒼勁的大樹矗立在庭園的左側(cè)，樹蔭間漏光的樣子，祝山雁看了更是特別激動，抓著許斷云的手臂：“就這個！！就這間了！！”

許斷云被祝山雁搖晃得失去表情管理，低聲呵斥了祝山雁一聲她才回過神來，將許斷云的手臂都掐紅了。祝山雁難為情地抓了抓后頸，露出無辜的笑容。

“你們喜歡就好。” 老奶奶笑。“要是喜歡的話啊，可以和我長期租，我給你們便宜點(diǎn)的租金，以后暑假寒假也可以過來住。”

你聽了倒是很心動，小梅也帶著星星眼征求你的同意。

但你模棱兩可地回了老奶奶一句。即使你很想要也沒閑錢，動用公司報銷的話，也得回去與李鳴春白蟄商量一番才行。

不負(fù)有心人，你們最終還是找到了最適合的取景地。

除了許斷云貌似因為這個庭園與動漫里的仍有些差別，在祝山雁的嘴里就是“死強(qiáng)迫癥又犯病了”之外，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不能兩全其美，他也只好妥協(xié)了。

雖然這一家的價格比第二個取景地貴了一些，但你們心甘情愿地付費(fèi)，也將午餐的費(fèi)用還給了老奶奶。

你也與老奶奶說：“我們以后過來的時候會帶著更多人，可能得在您的旅館多訂幾間房。”

對此老奶奶沒問題，爽朗地笑道：“確定日期后給我們旅館打電話就可以了，保證入住的時候都給你準(zhǔn)備好。”

與老奶奶簡單道別后，你們上了車。你坐在副駕駛座上望向窗外，看著老奶奶有力地蹬上自行車，去向卻貌似不是回旅館，拐向了另一條道路。

祝山雁注意到你的目光，憋著笑解釋道：“奶奶說她昨天去鄰居家打麻將輸光了一半的零花錢，現(xiàn)在就打算過去那兒將錢贏回來呢。”

你身旁許斷云忍俊不禁，常庚更是露出了個轉(zhuǎn)瞬即逝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車?yán)锏臍夥蛰p松了許多，來時的藍(lán)天白云與清澈溪流都看起來順眼多了，小梅也偶爾在看見路上的牛時驚嘆出聲，與祝山雁就像兩個沒出過市中心的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