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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等他回答,繼續道:“與其去擔心與你搭戲的女演員是不是真的舒服,還不如去琢磨怎么能讓屏幕外的觀眾被你征服。”
“你的工作是演戲,不是做愛。” 你告訴他。
你直起了背,對他實話實說:“既然你在我手下拍戲,我看重的是你的演技,對你的性能力可以說是不在乎。”
“但床上功夫可以學,你想要的話可以去問問其他人,他們的經驗有多豐富你不清楚嗎?” 你調侃道。
例如金鄔那小子,簡直是萬花叢中過,滿是葉沾身。
李鳴春都感嘆:“上流圈子的人不都是愛面子的嗎?我這還是第一次見這樣來幾個月就丟掉節操的人。”
“那……我現在要回去嗎?” 謝非魚問你。
你搖頭,“還是先調整一下狀態吧。”
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手下的演員當臨時輔導員。高中的時候身邊的朋友除了第一次來找你傾訴,后面就都不會來你那里了,你就算是情商跌入谷底也知道自己不太會面對這種情況。
你沒有把握將全劇組叫來開拍的時候,謝非魚的雞兒就會升旗了。
于是你想了想,有什么能幫助謝非魚進入狀態的法子。
在全劇組前直接拍不行,一個人、兩個人擼管剛剛就行不通了。如果說先前的話都是你順著心說的,現在你是真頭疼了。
解決方法也太難想了。
謝非魚剛才反思了一番你的話,看你沉默下去,他垂下頭致謝:“今天麻煩你們了沉導。”
你不說話,也不知道是聽沒聽進去他的話,但謝非魚像是找到了樹洞,繼續說下去。
“我大概是太自信了吧,以前當Camboy到進入AV行業我好像都沒有受太多挫折,看著別人對我的評論,就跟著對自己的性能力產生錯誤的評估。”
他說到這里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很矯情,耳尖都蒸紅了,卻還是忍著羞恥心,下定決心說:“如果耽誤太多的話,你可以從我的片資里扣的。”
“我以后……以后會努力不那么玻璃心。”
說完這一大段話,謝非魚再抬起頭的時候胸口都輕了不少。但他只看到你一臉茫然,招了招手。
“等等,你再說一遍。”
這么羞恥的話要再說嗎???
……
謝非魚還是照著你的話做了,然后在他臉紅低著頭,說到“以前當Camboy到進入AV行……”的時候,你蹦了起來,可將他嚇壞了。
“我知道了!”
謝非魚:“……?!”
你笑道:“你可以開色情直播啊!”
在全劇組面前嘗試升旗又羞恥又浪費時間(如果沒成功),一個人手沖又沒有旁人當觀眾,進入演戲的狀態。但是——直播的話就有觀眾了。
沒有全劇組等著的壓力,應該可以的吧。
“……啊、啊?” 謝非魚失去了表情控制。
謝非魚:所以導演,我那么長一段煽情的話被你吞進狗肚子里了嗎。
“對了,你剛剛說了什么?” 你像是才反應過來。
“……沒什么。” 謝非魚悶悶地說。
他是沒那個臉皮再重復一遍的。
“開玩笑的。” 你看謝非魚的表情,還是不逗他了。
動了這么多腦力來輔導他,你從保溫杯里一連灌了好幾口水,對他說:“不會扣你的工資,別擔心。你還年輕嘛,這是必經之路,而且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那關于開直播的事情……”
“可以。” 謝非魚點頭。
雖然現在他有點明白那些不惜靠邪門歪道壯陽的人了。
謝非魚沒問題就行,你考慮了一下需要的器材,在起身離開前,對他問了一聲:“我去拿電腦,你還需要什么道具嗎?”
“不用了,謝謝導演。” 謝非魚禮貌道。
那時候他只用一臺老舊的筆記本和一雙手,走投無路去當Camboy,根本沒有閑錢添置個攝像頭清晰的手機或電腦。所以Pristine找上他的時候,是直接等在了他的學校外面,主要是因為他不看電子郵箱,他們沒辦法來校園堵他。
謝非魚當時還以為他們是販賣人口的。
現在想想,好像也差不多。
你拿東西一會兒就回來了,謝非魚干坐在沙發上,看你進來,這次倒是沒鎖門,然后利落地從包里拿出了筆記本,翻開后擺在茶幾上,筆記本屏幕導向他。
“還記得你做Camboy時候的賬號密碼嗎?” 不記得也沒問題,這種網站流量今昔非同往日,在直播崛起的年間流量是真的大,開新直播間也沒問題,就是觀眾少了點。
但謝非魚點了點頭,他的記憶力算好的。
“那你先準備吧,想什么時候開始就什么時候開始。” 你把背對著你的筆記本推向謝非魚,拎起包就從沙發起身。
“導演你去哪兒?” 謝非魚一時口快就問了出來。
你疑惑:“給你你私人空間啊?”
“難道你想要場外輔助?我可以再叫陽春過來的。”
“不用了不用了。” 謝非魚頭搖得像撥浪鼓。他怕那位姐姐一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會像氣球一樣被她無情戳破。
你正好也不太想再找衛陽春。主要是她太貴了,還不如謝非魚自己DIY最便宜,回歸初心嘛。
于是在謝非魚疑似依依不舍的目光下,你出了門。
然后門又開了,一顆頭探進來。
“對了——”
謝非魚回頭。
“你有水嗎?”
你尷尬地笑,“大夏天的喝紅棗水有點太補了。”
在你離開房間后,謝非魚花了一刻才成功登陸賬號,因為他忘了賬號密碼,所以得給郵箱發修改密碼的請求,然后再登錄一次。他準備好心態與周遭環境,又花了陸陸續續的十分鐘。
按下紅色的錄像按鈕時,謝非魚的胸口放松了些,久違的懷舊之情微妙地像胃酸腐蝕著喉頭,明明只是一兩年多以前的事情而已。
他在加入Pristine后有一段時間沒上這個賬號了,看見以前的觀眾緩慢地涌進來,竟然還有點懷念那時候,在窄小的出租房里做Camboy的日子。
謝非魚想起了為了上大學所以才來做這行的初心,他好像很久沒去上課了。
“沉導怎么樣怎么樣!” 小梅在你一出來后就問你。
小姑娘眼里閃著看熱鬧的光,你像個世外高人,摸下巴道:“該做的都做了,得看他的造化。”
“該、該做的都做了??”
這是什么糟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