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等到祁勝跟上來,蘇芷棠心里被失落的情緒占據(jù),鴉羽般的睫毛落下一片陰翳,漫無目的的亂逛。
直到被人捂著眼睛抱進(jìn)巷子里,蘇芷棠頓時(shí)慌了神,暗恨自己不長記性。
蘇芷棠竭力穩(wěn)住心神,不讓自己生怯,她道:“你是誰?”
那人沒說話,百姓都上街了,巷子里格外安靜,靜的只能聽得到呼吸聲。
安靜和黑暗的環(huán)境讓蘇芷棠的心止不住的下沉,那人似乎貼近了她,呼吸噴灑在他耳側(cè)。
“你夫君?!?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蘇芷棠一愣,抬手將捂著她眼睛的手扒拉開,如蒙大赦般撲到他的懷里,心里的那股懼意下去之后,她又推開他,一雙眼睛紅紅的看向他,道:“你怎么能這樣!你太壞了!”
說完,似是不過癮般又添了一句:“混蛋!”
小姑娘眼眶發(fā)紅,一雙杏眸水亮,一副快要嚇哭出來的模樣,祁勝自知把人欺負(fù)的狠了。
本想讓小姑娘長長記性,別到處亂跑,方才他找不著她的時(shí)候,心里一度焦急的想要找到她后,就把她關(guān)在府里,再也不讓她出來,可眼下,看著小姑娘的委屈樣,祁勝又覺得自己過于心狠了。
于是素來威嚴(yán)的男人放軟了語氣,順著她的話道:“好好好,你說的對,我混蛋?!?
蘇芷棠在氣頭上,沒注意到男人在刻意哄她,她繞開他就要走,再也不想理他了。
“混蛋送你的,要不要?”他不由分說地?cái)r下她,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
蘇芷棠很有骨氣的看也不看,直接說:“不要?!?
祁勝那股子不容忍拒絕的勁上來了,眼皮上折,直接將東西塞進(jìn)她的懷里。
蘇芷棠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怔住了,她眨了下眼睛驚奇道:“大人剛剛是去畫這個(gè)去了?”
祁勝眼皮掀了掀,嗯了一聲。
蘇芷棠看著花燈內(nèi)側(cè)畫的常青樹,眼睛漸漸的彎了起來。
“還氣嗎?”祁勝低頭問她。
蘇芷棠猶豫了片刻,在他專注的目光中很沒出息的搖了搖頭。
祁勝勾唇,“走吧,去城南。”
蘇芷棠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邁出去一步,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腿軟了,剛才被嚇的還沒緩過勁來。
她瞪了一眼祁勝,眼角濕紅,小聲埋怨道:“都怪你?!?
祁勝二話不說半蹲下身子,低聲道:“為夫背你?!?
蘇芷棠看著在她身前低下身子的祁勝,攥著花燈的手緊了緊,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背上。
祁勝身子健壯,背著蘇芷棠跟背小孩一樣輕松,他脊背寬厚,讓人踏實(shí)無比。
蘇芷棠原本還繃著身子,隨著祁勝沉穩(wěn)的步伐漸漸的放松了下來,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將頭放在他的頸窩間,同他肌膚相貼。
無邊的夜色中,柔和的月光拖長了兩個(gè)人交織在一起的身影。
30. 第 30 章  跟畫爭風(fēng)吃醋
翌日, 蘇芷棠醒來的時(shí)候,祁勝還沒走,他背對著她, 立在晨曦中穿衣。
想到男人昨夜背著她去了城南, 又把她從城南背回了府, 而她竟然在他的背上睡著了,蘇芷棠的臉上便止不住的發(fā)燙。
祁勝聽見了動(dòng)靜,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皮向上撩了撩, 道:“我吵醒你了?”聲音帶著幾分晨間的低啞。
蘇芷棠坐起身子, 藻華般的烏發(fā)垂在身后,她睡眼惺忪的搖了搖頭, 在祁勝的目光中下了床榻,走到了他跟前, 拿過木架子上的衣袍, 細(xì)聲道:“我給大人穿衣?!?
祁勝眼中閃過意外和一絲其他的情緒,一言未發(fā)的任由小姑娘給他穿衣。
只是視線一瞥, 他的目光便幽暗了幾分。
小姑娘身上的寢衣不似昨晚般規(guī)整,有些松散, 露出了一片雪白, 漂亮的鎖骨一覽無余,祁勝喉頭緊了緊, 在蘇芷棠彎腰給他系腰帶的時(shí)候, 他聲音緊繃道:“我自己來。”
勻長靈活的手指快速的將衣帶系好后, 祁勝硬邦邦的丟下一句:“我去書房?!本烷煵阶吡耍陆菐鹆艘魂囷L(fēng)。
蘇芷棠先是一頭霧水,隨后愣了一下, 臉騰的紅了。
他們成婚后一直沒同房,要么就是他不行,要么就是他一直忍著,想到男人方才的反應(yīng),蘇芷棠耳根紅了個(gè)透徹,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些粉意。
她聽說男人憋久了不好……
蘇芷棠的眼睫顫了顫,目光看向她之前受傷的手,傷口已經(jīng)好了,細(xì)嫩的掌心連疤痕都沒留。
……
晚上,蘇芷棠坐在軟榻上,心不在焉的看著話本子,時(shí)不時(shí)的往外瞧一眼。
以前這個(gè)時(shí)辰,祁勝早就回來了……
思緒間,宋嬤嬤撩開簾子進(jìn)來道:“姑娘,肅有說大人今晚留在書房,不回來了?!?
蘇芷棠愣怔了半響,才低低的嗯了一聲,問道:“他可有說為什么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