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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汨羅微微一愣,眼睛里迅速閃過好奇和興奮,“......可以去嗎?周幾?”
“周三和周五上午,每個班兩節課?!鄙蜓忧涞?,說著又解釋,“不過你也知道,外科學不止一個老師,有的章節是其他老師上,只不過我的課多一點罷了?!?
“這個我知道?!苯枇_點點頭,轉頭翻了一下桌上的臺歷,“那就周五怎么樣?”
沈延卿應好,江汨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讓人送飯上來,很快就吃完,跟他一起下樓,在一樓遇到幾個年輕人,一邊走一邊大聲說什么今天也要幾個氣球之類的,有一個勸別要這東西不太好,另一個就道:“這又不不會上癮,怕什么,你是不是不敢,看你一臉慫樣兒!”
另一個同伴也附和道:“你要是不敢就回家去,別在這兒掃興!”
那人被這么一激,不干了,“誰特么不敢了,少尼瑪小看人!”
一路拉扯著上了二樓,有服務員看見江汨羅,忙向她問好,她點點頭,看著沈延卿出了魅色的門,轉身回來。
她靠著前臺的桌子,一邊吃哈密瓜,一邊好奇的問:“剛才我聽那幾個小孩兒說氣球,是什么玩意兒?”
“就是那種做咖啡和蛋糕用的氣啊,小瓶的那種。”前臺見是她問,也毫不隱瞞的告訴她道,“這幾年好些客人都喜歡這東西,有的人來就是專門為了這個的?!?
“我怎么沒看見有菜單上有這個???”江汨羅又問。
對方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是會員福利,而且是只有金卡以上的會員才有資格知道?!?
金卡最低消費是每年五十萬,在往上,是鉆石卡和江汨羅手持的黑金卡,消費額就更高了。
江汨羅目光一閃,緊接著問:“那咱們用那么多這東西,不會有人查么?”
前臺剛要給他解釋,就聽見另一個女聲傳了過來:
“這又不是毒/品,咱們也不是明碼標價的賣,誰會查,只要陳老板不說,誰會知道,都是正規生意,誰會管這些,嗤——”
江汨羅聞聲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穿著黑底繡牡丹花圖案旗袍的中年女郎從另一邊樓梯上下來,細細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咯咯作響,聲音清脆,伴隨著她纖細腰肢擺動的節奏,傳達出難言的魅惑。
前臺立刻叫了一聲,“丹姐,你回來了?!?
“是啊,外頭雖好,可再不回來,這兒的人都快不認識我了。”女人笑著走近,挑著眼角上下打量一番江汨羅,笑容變得有些興味,“董事長怎么想的,這么水靈的外孫女,居然放心扔來這兒?!?
說完又嗤了聲。
原來這就是丹姐,魅色的另一位副總,也是這兒所有服務員的領班,聽楊文武說她最近兩三年都在外旅行,歸期不定,江汨羅以為不會有機會見到她了的。
“這兒有什么問題么,我覺得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玩,比在公司好得多?!苯枇_笑著應了句,維持著她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設。
“哪里好,要是好的話我也不會往外跑了,要不是這次董事長親自打電話給我,我也不會回來?!彼f著又勾勾嘴角,有些高傲的抬抬下巴。
就在她在打量江汨羅的同時,江汨羅也在打量她。
聽說她已經年近五旬,但卻保養得極好,這動作做出來,撲面就是一股說不出吸引人的氣場。
難怪楊文武介紹諸位下屬時提到她,說的是:“如果沒有丹姐,就沒有魅色的招牌?!?
魅色的招牌,除了美食和娛樂項目,就是絕色美女招待。
至于說每個服務員都國色天香,那倒沒有,她們吸引人的,是從骨子里流露出來的各種風情,有的人清雅,有的人妖媚,也有的人爽朗,若是不說,外人很難發現她們是女招待。
挖掘和培訓她們的就是丹姐,她信奉“美人在骨不在皮”,下狠功夫去訓練每一批新人,脫穎而出的當然身價暴漲,成為豪門權貴的座上賓,訓練得不好的,就成為魅色最普通的服務員,引路、上菜,看起來和這里的大部分普通員工沒什么差別。
江汨羅這時笑笑,想說什么,但接她的丁四已經來了,丹姐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朝江汨羅點點頭,轉身又扭著腰走了,邊走便讓人送一壺冰咖啡到她辦公室去。
江汨羅出門上車,等車子已經開出去很遠,完全看不見魅色的燈光,甚至已經駛上高架,她才忽然出聲說話:
“跟你們的人說,查查丹姐,就是剛才那位,你應該記住臉了,她跟我姥爺的關系可能不同尋常,從她入手,說不定能抓到魅色組織賣/淫的證據。”
“還有,查一下魅色平時長期合作的原料供應商,一個姓陳的老板,看能不能和杜家村那個工廠出來的鋼瓶去向重合?!?
丁四聽得心驚,不知道自己到之前她都和人談了什么,又忍不住想問更多:“您還有別的證據么?”
江汨羅聞言嘴角抽搐兩下,不自覺便學著丹姐的模樣嗤了聲,乜斜著眼看他,“我要是有證據,還要你們查什么?”
丁四頓時訥訥,他算是發現了,這位不太待見她,不過也沒事,他本來的任務就是盡量保護她安全,人沒事就行。
跟丹姐的這個小插曲就這么過去,江汨羅似乎很快就遺忘,日子還是按部就班的過,期待著周五去看沈延卿上課。
周四晚上下班,她跟龐文武說明天不過來了,龐文武應了聲,匆匆要下樓,她便順口多問了句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龐文武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目光有些嚴肅,但也不太像有大事,“沒事,可能就是警方例行檢查,我去問問情況,別怠慢了人家?!?
江汨羅聞言目光微閃,知道這是丁四把話帶到了,心里忍不住腹誹,別的都慢吞吞,就這事兒查得快。
“那你忙罷,我回去了?!彼f了句,有些發困的打個哈欠,走進了另一架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