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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難道我要巴巴特地告訴她我是她弟弟的二老板,這么炫耀,我說不出來。”沈延卿摸摸鼻子,“算了,以后她總會知道的。”
周洲則摸摸下巴,神色略微沉吟,“我是不是也要像你這樣,隱藏一下身家,才好找到真愛?”
“那你先把你的邁巴赫換了。”沈延卿毫不遲疑的開始吐槽。
包間里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什么都能說,并且樂此不疲的互懟,江汨羅在洗手間里對著鏡子補妝。
清水有些涼,將本就不算多的酒意全部激走,她的神智重新恢復清明。
補好妝出來往回走,包廂外是走廊,從走廊往外看,可以看到購物中心的璀璨燈火,還有高高的升起的音樂噴泉。
她沒急著進去,站在拐角處的走廊入口,任由夜風拂面而過,繼續散著酒氣,要是現在就進去,被酒香一沖,怕是馬上又要醉。
恰好有個客人打電話來說她新收養的小貓好像很不對勁,一直到處亂尿,并且不停的舔自己四肢的毛,問她明天上不上班,想帶過去讓她看看。
江汨羅回復說明天正常上班,約了早上的時間,剛掛電話,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大、大小姐?”
忽然聽到有人說話,江汨羅一愣,下意識就回頭去看,大小姐是誰?說真的,有點好奇。
雖然知道這里富豪名流扎堆,但她還沒見過呢。
可她終究是失望了,他轉過身后,發現背后只有一個穿著西服梳著大背頭打扮很嚴謹的中年男人,再沒有別的人。
可能是在打電話?
她剛想到這里,男人就已經走到了跟前,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江汨羅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突然僵硬。
“對、對不住,我認錯人了。”他只錯愕片刻,又立刻回過神,有些尷尬的對她說了句。
原來他說的大小姐,是在叫自己?江汨羅不由得微怔,隨即又覺得好笑,“沒關系,沒想到我有朝一日會被錯認成您家大小姐,謝謝您對我氣質的肯定。”
她的本意是開個玩笑化解尷尬,卻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卻忽然搖了搖頭,“是因為你的長相,遠遠看著跟我家大小姐有點像,所以認錯了,抱歉。”
江汨羅恍然大悟,哦了聲,“原來是這樣。”
“我要走了,您繼續找人。”她說著,便點點頭越過男人的身旁,徑自回了包廂。
中年男人在她背后,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蹙著嘆了口氣,半晌后匆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江汨羅進了包廂,沈延卿笑著扭頭問了句:“怎么去這么久?”
“接了個客人的電話,說收養的小貓有點不對勁,約了明天的看診。”她解釋道,頓了頓,“又遇到一個……有點奇怪的陌生人。”
“陌生人?”沈延卿聞言一愣,隨即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問,“沒發生什么事罷?”
江汨羅搖搖頭,一臉輕松,“沒有,是他認錯人了。”
“那就好。”沈延卿松口氣,又靠回了椅子上。
這時周洲說了句:“老沈,你說我要不要也抱只貓回公司養著?大橘,金燦燦的,招財啊。”
沈延卿說了句隨你,江汨羅就道:“最好能去領養,盡量用領養代替購買,也是給流浪貓一個家。”
說到這個她的神色就很認真,甚至有點嚴肅,周洲連忙點頭說一定,等找到合適的先帶去叫她檢查。
一桌的菜還剩大半,沈延卿看一眼,“這怎么辦,就浪費了?”
“打包打包,一百八一斤呢,開玩笑。”當著朋友的面,周洲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肉痛,“你們要不要?帶回去放冰箱,明天微波爐熱了還能吃的。”
沈延卿搖頭,他都不在家開火,要來做什么。
倒是江汨羅指指那道沒動幾筷的蔥燒魚腩,“我要這個罷。”
“你喜歡這個口味?”沈延卿微微驚訝,剛才看她基本沒動過這道,以為她不愛吃來著。
“我還好,主要是想帶回去給慶姐兒嘗嘗,她今天從醫院回來了。”江汨羅解釋道。
沈延卿這才想起,自從搬過來的時候見了兩三次慶姐兒,就再沒見過她,“原來她去醫院了么?”
“總是隔段時間就去做治療的。”江汨羅淡淡的解釋道,那都是慶姐兒病情頻道發作時去的。
周洲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只大約聽出是他們的熟人,于是把另一道黑松露魚腩也一并給了她。
從魅色出來,周洲的司機順道將他們送回去,“下次再一起吃飯。”
“趕緊回去罷。”沈延卿擺擺手,催他快走,然后和江汨羅一起慢悠悠的往回走。
到了樓下,先去給慶姐兒送吃的,沈延卿看到她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頭發亂蓬蓬的,正在扔玩具。
口里還嘟囔著:“你們都是壞人,欺負我這個小孩子,嘟嘟嘟,槍斃你們!”
“江醫生和沈先生怎么來了?”照顧她的杜媽見到他們倆,有些驚訝。
“剛好出去吃飯,打包了兩個菜給慶姐兒嘗嘗。”江汨羅解釋道,又把飯盒往她跟前一遞。
慶姐兒聽見她的聲音,眼睛一亮,扔下玩具跑過來,“阿羅!好久不見喲,你想不想慶姐兒,我好想你呀!”
江汨羅看著她的臉,竟然意外的將她和之前遇見的男人的臉孔重疊起來。
她回過神,理理慶姐兒的頭發,“想呀,慶姐兒在醫院有沒有乖乖聽醫生話吃藥?家里人有沒有去看你?”
“吃了。”慶姐兒乖巧的點頭,倒沒回答后一個問題。
不過杜媽說:“先生太忙了,就去看過她兩次,她又鬧著要找姐姐,把先生又鬧走了。”
江汨羅失笑,又和她說了幾句話,這才和沈延卿一起出來,往樓上走。
她有些沉默,沈延卿就問怎么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剛才在魅色遇到的那個人……跟慶姐兒長得有點像,你說會不會是她的家人?”
沈延卿一愣,隨即又笑了聲,“說不定啊,誰知道呢,不過世界這么大,長得像的人沒血緣關系,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江汨羅一想也是,那個人不就把她給認錯了么,這么一想,她便不再想了。
“初七留我這里罷,明早我帶它過去。”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