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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伊露維納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去看看文琰姐姐。”
看著伊露維納離開的背影,喬爾一嘆氣,年少輕狂惹得事啊。當年仗著自己兩世為人的經驗在訓練營騙小女孩棒棒糖吃,誰能想到這個小女孩最后賴上自己了。
一想到遠在杜蘭達克的希媞,我這算“出軌”么?但是出的誰的呢?
“啪——”喬爾扇了自己一巴掌,這叫什么事啊。
洗漱完畢,喬爾穿上海軍制服,雖然訓練營的規矩是絕對不穿制服,彰顯個性化,這個規矩還是他提議的,但是吧,小時候有祇園姐姐送衣服,長大后沒人送了就只有制服穿了,沒辦法,人窮!
看了看鏡子確定儀容沒有問題,喬爾推門走向薩卡斯基的辦公室,不知為什么離辦公室越近心跳就越快。
“哦,這不是小喬爾么?”青雉背著包揮著手向他打著招呼。
嗯?青雉認識我,貌似我沒見過他啊,喬爾有點懵。
“庫贊大將。”不熟歸不熟,見到長官還是得敬禮的。
“大將這是出去么?”喬爾問道。
庫贊一邊走一邊擺擺手,“睡久了,出去騎會自行車,拜拜。”
喬爾臉一黑,三個大將除了赤犬最像一個軍人,其他兩個一個比一個奇怪,青雉每天不是睡覺就是在海上騎著自己的小自行車亂晃悠,黃猿每天準時打卡,說話陰陽怪氣,關鍵是長的太猥瑣了,完全沒有大將的氣勢。
喬爾猶豫一下,還是敲響了赤犬的辦公室。
“進來!”赤犬的聲音沖辦公室里傳來,喬爾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越跳越快,赤犬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喬爾推開門,走了進去,此時赤犬正坐在一旁修剪自己的盆栽,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鐵血軍人居然會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這大概就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吧。
“薩卡斯基大將。”喬爾敬禮道,官小在總部看到誰都得敬禮。
赤犬瞥了一眼,面無表情,說道:“做吧。”
喬爾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他在等赤犬開口,但是赤犬貌似沒在意他的存在專心修剪自己的盆栽,氣氛有些尷尬。
看著正在修剪盆栽的赤犬,平心而論他是不反感赤犬的,從頂上戰爭來看只有赤犬才像一個徹底貫徹正義的正直海軍,青雉的表現挺劃水的,至于黃猿你說他不是臥底誰信。一腳把要死的路飛直接提給白胡子,能射中路飛的心臟卻偏偏要射他手中的鑰匙。
赤犬唯一讓人不爽的就是對平民生命的漠視,這點在奧哈拉屠魔令中展露無遺。
良久,赤犬開口道:“這次你在東海做的非常好。”
喬爾回道:“殺海賊是我們海軍應該做的。”
“嗯。”赤犬點點頭,放手手中的活計,嚴肅道:“身為海軍要記得時刻貫徹海軍的正義,絕對不能放過任何黑暗。”
這句話果然很赤犬。
“喲——薩卡斯基,干嘛這么兇。”黃猿推開赤犬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來,“這不是你小寶貝,干么這么兇,把人家嚇壞了怎么辦。”
“波魯薩利諾大將。”喬爾站起來敬禮。
“喲喲喲,別那么嚴肅,坐下說話。”黃猿坐到喬爾對面,拿出他帶來的茶,泡了一壺。
赤犬也坐了過來,“你來干嘛。”他的態度有些兇惡。
黃猿陰陽怪氣地說道:“干嘛有沒有外人,一天天板著個死人臉,喬爾都被你帶壞了。”赤犬頭一瞥,喬爾正坐在黃猿的對面腦子ppap的節奏始終揮之不去,有點想笑,但不敢。
“嗯——”黃猿察覺到喬爾嘴角的偷笑,說道:“你看看在祇園的調教下變得就是不一樣了,有笑容了。”
喬爾咳嗽一聲,趕緊擺正臉色。
“波魯薩利諾你到底想說什么?”赤犬繼續板著個臉。
黃猿一人倒了一杯茶,“我來看看我們海軍的超新星,明日的大將不行么?”
喬爾接過黃猿的茶,笑道:“大將你說笑了。”
“嗯——”黃猿拉長著語調,說道:“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一起坐在大將的位置上呢。”
開什么玩笑呢,你都快五十六歲了,我才十七怎么都不可能一起坐在大將的位置上。
“開個玩笑。”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明明一點都不好笑。
喬爾尷尬地喝了一口茶,黃猿道:“薩卡斯基,我有事找你談。”
赤犬點點頭,對著喬爾說道:“你先回去吧。”
喬爾放下茶杯,“好。”如蒙大赦,終于可以離開了。
喬爾一開門,就看見伊露維納站在門外,“喬,澤法老師找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