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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琰搖搖頭,“我家鄉(xiāng)不歡迎外人。”
“那姐姐,我們在訓(xùn)練營種一株桂花樹吧。”喬爾激動道。
文琰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十分激動地小男孩,摸摸他的頭,笑道:“傻弟弟,種樹是要種子的。”
晚霞的余暉灑在這一對姐弟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這件事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淡忘在文琰的腦海,三年后的突然有一天喬爾神神秘秘跑進(jìn)文琰的閨房,笑道:“姐姐,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正在看琴譜的文琰不明所以地看著喬爾,只見他臉上有不少瘀傷,盡管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但還是掩飾不住他剛才和別人打架的事實。
“你又和人打架了?”文琰放下琴譜,走到柜子前,一開抽屜里面擺放著各種藥品,當(dāng)然不是給自己的。
文琰取出藥酒小心翼翼地在喬爾的臉上擦拭到,語氣無奈的說道:“說了多少次少和別人打架,這次是和誰?提拉還是梅格琳?”
喬爾取出一張白絲絹卷成一卷,蒙在文琰的眼睛上。
“傻弟弟,你要干嘛?”
喬爾拉著文琰向外走去:“跟我來。”
在一片黑暗中跟著喬爾不知道走了多久,喬爾的聲音再次在自己耳邊響起。
“姐姐,你看——”
絲絹滑落,一株金黃的小樹苗映入她的眼簾,文琰走上去撫摸這這株樹苗,塵封在記憶中的香氣再次縈繞在鼻尖。
“這,這是桂花的樹苗。”
文琰驚喜地看向喬爾,喬爾像個小孩(其實就是個小孩),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三年前的那個夕陽沖進(jìn)文琰的腦海,“姐姐,我們在訓(xùn)練營種一株桂花樹吧。”
眼淚如斷線的珍珠,瞬間崩開,顆顆脫落,止不住地從眼中流出。
“傻弟弟!”文琰激動著抱住喬爾。
“姐姐,等這株幼苗長大了,開花了,我做桂花糕給你吃,我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
“嗯。”文琰抱著喬爾點點頭。
同樣實在夕陽,一大一小的兩個影子越拉越長,三年之后,喬爾完成了三年之前的諾言。
“喬爾——”澤法的怒吼將兩人下了一跳。
澤法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喬爾,剛才道曼珥少將過來和我說你藏在他的船上偷偷溜到東海去了是吧。”
澤法站在喬爾面前滿臉怒容,左手提起喬爾,“你現(xiàn)在膽子肥了啊,居然敢偷偷出海了。”
剛剛失去右手的澤法深知大海上的恐怖,連他這個前大將都被海賊斬去右臂,更不要說才十三歲的喬爾。
文琰吃驚道:“喬爾,這株桂花樹苗是你偷偷跑去東海挖的?”
澤法看著面前的拿住幼小的樹苗,想起道曼珥偷笑:澤法老師,你這個學(xué)生不得了啊,躲在我的船上,愣是沒讓我發(fā)現(xiàn)。最后還跑到島上搶了一株樹苗回來,還得我給他付錢,了不起!
“你跑到東海就為了這一株樹苗?”
文琰抱著澤法的大腿求情道:“老師,都怪我,是我提出想種一株桂花樹的。這不怪喬爾,這事我也有責(zé)任。”
“就為了一株樹苗,你就拿自己性命開玩笑?還有四年你們就畢業(yè)了,到時候要多少株沒有!”
喬爾掙扎道:“這件事我三年前就答應(yīng)了,我已經(jīng)等了三年了,再說這株桂花樹是文琰姐姐家鄉(xiāng)的象征,不一樣。”
澤法聞言放下喬爾,“你還記得三年前的承諾啊。”
文琰聞言點點頭:“是的老師,喬爾弟弟他是在遵守三年前的諾言。”文琰著重強調(diào)了三年和諾言。
澤法露出一個微笑:“還是你機靈。”隨即臉色一變,“但是喬爾私自出海,責(zé)罰還是免不了的。”
說完將喬爾帶走,文琰立即沖回去取藥,雖說老師答應(yīng)打的不會太狠但是畢竟老師的拳頭太硬。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每到夕陽文琰就會在這株桂花樹面前給打架回來的喬爾擦拭藥物,小樹苗一點點長大,兩個人一點點長大。
丹桂的香味吸引來其他的小伙伴,伊露維納第一個到來,夕陽下的影子從兩個變?yōu)槿齻€,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九個,桂花越開越旺盛,最后連梅格琳都被吸引來了。
后四年十人就在桂花的香味和文琰桂花糕的甜味下度過。
文琰轉(zhuǎn)身將喬爾交給伊露維納,走進(jìn)房間內(nèi),涌現(xiàn)的記憶慢慢收回。
訓(xùn)練營中那株來自希賽瑞黎的特殊桂花巨樹,如今已亭亭如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