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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風硯竺卻用自己的心口血煉制了眼前這條鞭子。這樣的方法煉制成的鞭子,會讓鞭子的使用者完全發揮鞭子的能力。
她開始認為的不完美,精神系異能者無法發揮出鞭子最大作用的想法也就不存在。這樣煉制手法煉制的鞭子,不會在意異能者的屬性。無論什么人用,那里面殘余的血色能量,源自于煉制者的心口血,都會轉化成最能調動武器威力的屬性。
這樣的煉制方式很是難得,哪怕是偶爾出現一次,煉制者也絕對是為自己煉制武器,而不是將這武器送給他人。不僅難得,而且成功率很低。煉制者不僅要有自殘的決心,甚至還要有在自殘之后,取了心口血,還會失敗的覺悟。
這樣艱難,而且付出代價極大地煉制方式。如果不是自己使用,那他將武器贈與的人,在煉制者心中占有什么樣的位置可想而知。
尋罌收斂了自己面上的驚愕,她抬頭看向風硯竺的時候,果然發現了他的面色比往常要蒼白一些。或許是因為風硯竺身邊總是帶著冰寒的氣息,這蒼白的面色很容易便讓人忽略。甚至就連尋罌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哪怕她察覺到了風硯竺較之往常的面色有幾分不對,在他拿出來這鞭子之前。她或許也只認為風硯竺是因為在前一個世界上被她捉弄,所以有幾分不悅。
在他拿出來這條鞭子,將自己與劉邦對比之后。尋罌便不得不開始考慮一個事實。風硯竺,很有可能被異世界那些帝王的記憶影響了。
兩個人雖然同樣是會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但是在另一個世界之中,尋罌依舊是主導,風硯竺卻十分被動。他無法克制感情的出現,在他清醒的時候,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
愛情……她剛剛有幾分猜測,也不過是覺得風硯竺剛剛對她有了幾分好感而已。現在卻不得不承認,風硯竺對她的感情,可能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
剛動情和用情至深的差別實在是太大。如果風硯竺只是剛剛對她有幾分好感,她還可以當作是他因為前一個世界的影響,沒有完全脫離。此時風硯竺的表現,卻不得不讓她承認,風硯竺將這份影響,融入了自己的骨血之中,心安理得的接受。
自然的,這份感情也不能僅僅用‘影響’兩個字概括。而是懂了真情。否則,風硯竺不可能作出用心口血為她煉制武器的事。
尋罌的意志力顯然不錯,這樣想著,她面色卻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精神系異能者。一個精神系異能者自然無法察覺這鞭子是用心口血煉制,也不會知道心口血對一個修真者的重要性。
尋罌向來不喜歡被人隱瞞,但是此時她卻覺得,無知真的是幸福的。至少,如果她真的對修真者一無所知,那她或許不會知道風硯竺對她已經到了用情至深的程度,也就不會覺得難辦。
難辦到這武器哪怕是冰霜屬性,她都會覺得燙手。那讓她覺得舒適的微涼氣息,也仿佛失去了讓她舒適的感覺。
拒絕么?尋罌自然是想著拒絕。在其他女子看來,風硯竺的感情恐怕是讓人珍而重之的。但是在尋罌看來,風硯竺的感情絕對是個麻煩,而且是天大的麻煩。
風硯竺也察覺到了尋罌有拒絕的意思,他的眼簾微微顫動,掩飾下了自己眼眸之中那一瞬間的受傷。
劉邦那一生之中都沒有機會告訴‘呂雉’他的感情,他一直自以為是的猜測呂雉對他的想法。呂雉離去之后,他更是連問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風硯竺不希望自己留下遺憾,所以他的確迫切了一些。原本想著可以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尋罌適應他,習慣他的接近。最終,再也無法離開。但是,劉邦用近二十年沒有做到的事情,他用多少年才能做到?
修真者的壽命很長,異能者的壽命也不短。只是風硯竺覺得,他的耐心大概無法堅持一個二十年。
所以他才開口隱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若非是他對尋罌有了感情,他不會拿自己與劉邦做對比。這一點他自己心知肚明,尋罌自然也很清楚。
尋罌的拒絕,在他的意料之內。但是,卻不代表不會覺得難過。那受傷的視線也就出現了一瞬間,他依舊是那個驕傲的風硯竺。他伸手將尋罌的手連帶著鞭子一起握在自己的掌心。
心下有幾分留戀,他的動作卻是十分干脆。在確定了尋罌將鞭子拿勞了之后,他便控制著自己的手掌,離開了那讓他十分眷戀的柔軟。
“并不只是賠罪,我希望你能跟著我去做一次任務。有這條鞭子,你會安全一些。”風硯竺開口說送禮,自然也就有了百分百能讓尋罌接受禮物的方式。
若非是他真的想要帶尋罌出一次任務,他也不會突然送禮。如果禮物沒有送出去,反倒是在他自己手中留著,無疑會讓自己更加難耐。
風硯竺更希望在他沒有說出這個借口之前,尋罌就能接受。可惜,尋罌并不愿意接受他的禮物,同樣也不準備接受他此時的感情。哪怕風硯竺有自信她終有一日會愿意接受,顯然也不是現在。
尋罌沒有了拒絕這條鞭子的理由,她微微緊了緊手上的鞭子,鞭子里流動的血液,讓她的心境一時無法平復。她的語氣,倒是能依舊平和,“什么任務?”
尋罌暫時沒有出任務的打算,但是基地的任務面板她偶爾還會看上一眼。此時的任務面板上,并沒有危險性大到足以讓風硯竺出山的任務。那所謂的任務,不過是風硯竺讓她接受鞭子的借口?
尋罌一瞬間有這個想法,隨后她便將這個想法丟棄。風硯竺哪怕是找借口,也絕對不會找這么明顯的。
“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們一起任務的古墓么?”風硯竺詢問了一句。
“嗯。”尋罌自然記得那古墓,古墓之中的陣法,與她墓穴之中的陣法有幾分相似。相似的程度,絕對到了能殷勤她注目的程度。她自然記憶深刻。“這次,也是個古墓任務?”
“或許是。”風硯竺并沒有肯定的回答。
“嗯?”尋罌當真很少見風硯竺這般不確定的時候。
“我師弟原修永精通陣法。自從上次的古墓任務回來之后,他便在一直研究那個古墓之中的法陣。最近,有了幾分成效。”風硯竺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給尋罌,哪怕是面對他的師尊,他都不曾有這樣的耐心。
“那古墓之中的陣法是殘缺的。而且原修永前段時間外出尋找可以創建完美陣法的地界,還當真讓他探查到了些東西。不過,因為那地方有不少的陣法籠罩,所以并不確定。”
“……”尋罌對上風硯竺的視線,只是一瞬間她便移開。完美陣法的條件,她最是清楚不過了。正因為清楚,所以她很難相信,這世上除了她的墓穴之外,還有其他可以布置完美陣法的地方。
完美陣法需要的是龍脈的節點,且不說在封建時期帝王向來都有斷龍脈的行徑。哪怕算上那些被斬斷的龍脈,這天下的龍脈又能有幾條。不僅如此,龍脈向來無法聚集陰氣,所以在龍脈之象的基礎上,還要有另一條龍脈的怨氣想輔相乘。也就是說,需要一個被毀掉的龍脈,加上一個完全的龍脈,形成陰陽之相。
這樣的地勢,自然出現的可能性很小,她所在的地方,究竟是如何出現,她自己都不清楚。
那陣法最開始布置,也并非是為了養尸,而是為了保存尸體。之所以無意間成了養尸之象,也是因為恰逢末世,亂了陰陽。
如果那原修永真的完全理解了陣法,那他應該明白這一點。若是他沒有完全理解陣法,或許他找的地方,并不是她的墓穴。
風硯竺看到尋罌沉默,便又開口說了一句。“放心,無論遇到什么危險,我都會擋在你身前。”
他們上一次碰到的古墓,已經十分危險。這次又是完美的陣法,里面能夠遇到什么,連他也一無所知。不過,危險性顯然不會太低。風硯竺顯然將尋罌的沉默當作了遲疑。
“嗯。”尋罌不以為然的應了一句,她不認為風硯竺有保護她的能力。
“你好好考慮,這任務并不急。我也需要好好的修養幾日。”風硯竺的確需要好好修養,為了能將那條鞭子做到最好,他損失了不少的心口之血。這些時日,自然需要好好修煉恢復。否則,他在任務的時候,戰斗力不可能保持最佳的狀態。
這樣不僅是對他自己不負責任,對那些參加任務的人顯然也是不負責任。
“好。”尋罌點了點頭。無論原修永找到的地方是不是她的墓穴,恐怕她都要去看上一眼。如果真的是,也好早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