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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手中拿的弓箭,也不再是當年自制的簡陋弓箭,而是真正的利器。這些東西是趙雁讓雄鷹給他帶過來的,讓那只鷹來來回回的多飛了好幾次。
雖然手中拿著利器,嬴政也知道他可能并不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他如今只有八歲,一個人對上對方是十幾個成年人人,沒有任何勝算。如果他們真的是想要他的命,也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他的手指不由撫摸了一下弓身,眼眸之中帶著幾分不甚明顯的眷戀。很快,便被冷靜的多神色壓在眼底深處。應該慶幸,他讓那只兔子自己去找草吃。否則,現(xiàn)在倒是讓它受了牽連。
士兵們面面相覷,視線之中都有幾分驚嘆,隨后便有些擔憂。眼前這一位,可是個秦國人。而且秦國太子子楚,如今也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日后,指不定就能執(zhí)掌秦國。他越是優(yōu)秀,對他們趙國來說,就越是殘酷。
雖然知道這一點,他們現(xiàn)在卻拿眼前這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僅不能露出一絲的惡意,還要恭恭敬敬的請回去。“公子,我等是趙國士兵,今日奉趙王之命,尋回公子。公子您見過趙王之后,不日便能回歸秦國?!?
“回歸秦國?”嬴政自然也想過,他這個身份在其他國家若想要得到權勢必然非常艱難。只有在秦國,他的身份才是一個優(yōu)勢,而不是一塊攔路石。
“是。趙夫人在等著您。”領頭人見嬴政眼中依舊有幾分防備,就開口提了一句趙姬。在他的眼里,無論一個孩子有多么早熟,對自己的母親都是有幾分眷戀的。甚至是,明知道前面有虎狼,也會踏進去。
“帶我過去?!辟畔率种械墓?,向著他居住的那個家走去。離開的時候又向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那熟悉的影子。這倒也是好事,他需要先弄清楚,這些趙國士兵說的是真是假。
在一堆士兵的簇擁之下,嬴政回到了他們那簡陋的木屋,此時整個房間之中有不少的士兵。趙姬坐在大廳的主座上,笑的十分燦爛。她本就相貌姣好,這樣愉悅的笑容,讓那些士兵們的視線,大部分都停留在她身上。
“政兒,你回來了??烊ナ帐笆帐?,隨著對這些士兵進王宮?!壁w姬看到嬴政便忍不住的催促到。往日·她都是抖直呼嬴政的名字,這次叫的卻是十分親昵。
之前,她對嬴政是有幾分怨念的。如果不是因為秦異人和嬴政,她如今或許還陪伴在呂不韋身邊享受著榮華富貴,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躲躲藏藏,生活更是如同低賤的貧民。
此時,在她眼中嬴政卻是十分順眼。安國君即位,秦子楚成了太子。那她豈不是就是太子妃,她的兒子也可能是下一任的太子!呂不韋當真是實現(xiàn)了對她的承諾,讓她日后成為秦國最尊貴的女人。
她很清楚秦子楚之所以讓他們回去,不是因為她的容貌多么姣好。如今秦子楚身為太子,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她哪怕再怎么吸引男人,也不至于國與國之間進行交涉。現(xiàn)在秦國讓人來接他們,是為了嬴政。
“為何?”嬴政并不知道如今的局勢,他現(xiàn)在才八歲,哪怕想要關注,也插不上手。倒不如將更多的時間用在充實自己上。他自己的能力提升,日后才能抓·住更多機遇。
“如今太子即位,你父親子楚被封為下一任太子。自然是要接你回去?!壁w姬難得的對嬴政那么有耐心。
嬴政點了點頭,向自己房間里走去。他的房間中,除了那些書籍之外,沒有什么讓他覺得珍貴的。收拾好所有趙雁給他的書籍,將絹布都小心的放在一起,用那幾本木簡書壓上。
他拎著一個大包裹走出了房間。這些書籍,每天看著都沒有多少。兩年如一日,堆在一起也顯得十分客觀。
走出房間之后,他沒有回大廳,直接向院子外面走。
“政兒,你這是要去哪?”趙姬微微皺了皺眉。往日·她就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不怎么給她面子,她也懶得管。沒想到現(xiàn)在,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依舊不給她這個做母親的任何面子。
“我有事情要處理。”嬴政腳步頓都沒頓,依舊往外走。
“你能有什么事情?”趙姬開口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重了,為了挽回自己的慈母形象,她的語氣下一句就柔和了寫下去?!罢?,他們已經(jīng)等了你許久了,你忍心讓大家等你一個?!?
“公子既然有事情要處理,我們自然愿意等著?!壁w國士兵的領頭人可不敢自持身份,他們等秦國的這位公子,在他們看來倒是很正常。有身份的人,向來不會在意什么時間。
趙姬見這些士兵都博了她的面子,心下更是不悅,面龐的笑容都顯得有幾分僵硬。
領頭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連忙補救?!胺蛉艘荒壬宪嚕覀冸S著公子一起,到時直接回王宮便可。”
“就這樣辦吧?!壁w姬有個臺階,她也就順勢走了下去。今天對她來說是個開心的日子,她也就沒那么得理不饒人。趙姬直接上了馬車。
“公子,您也請,您只要告訴我們您要去哪兒就可以了?!笔勘鞒龉Ь吹刈藙?。
“回到剛剛你們找到我的地方。”嬴政說完也上了馬車。
“是?!笔勘ЧЬ淳吹幕貞?。他們簇擁著馬車向著剛剛找到嬴政的地方走。雖然森林之中并不好行進,他們卻不會有任何怨言。
坐在馬車之中,嬴政的面龐依舊是無悲無喜。但是那雙眼睛,要比往日晶亮許多。
馬車剛走到附近,眾人便聽到一聲鷹的啼鳴。森林之中有幾只野獸正常的很,士兵們自然不在意。
“停下。”嬴政聽到鷹的叫聲連忙開口,車子剛剛停下,他便從車上跳了下來。
那干脆利落的動作看的旁邊的士兵有幾分心驚肉跳,他們平日里伺候的貴人們,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的。下一幕,更讓他們心驚肉跳。一只有一米多長的鷹向著嬴政的方向撲了過來,看起來像是要用爪子攻擊他一樣。
“都別動!”見士兵拿起弓箭,嬴政連忙開口。若是這只鷹出了什么事,他可能就真的與趙雁斷了聯(lián)系。這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允許它發(fā)生?!
“公子。”士兵們有幾分猶豫。
嬴政伸開手,看著那只鷹以一個爪子著地的姿勢停留在他面前。他伸手將鷹另一只爪子上面綁著的東西拿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鷹的腦袋。剛剛翱翔在天際的雄鷹,如今看起來就像是家里養(yǎng)的小狗,分外可愛。
緊接著,嬴政便覺得他的鞋子一重。低頭就看到一只兔子跑到他的腳面上,爪子放在他腿邊。這兔子沒有鷹那樣好的視線,可以高高的看著。但是它卻可以看到那只鷹,也就知道他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了。
嬴政伸手將那兔子抱在自己懷里,他拍了拍那只鷹的腦袋。“你可要跟緊我?!?
嬴政這樣說了一句,隨后便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這只鷹雖然能夠給他和趙雁傳信,但也不過是一只鷹,又怎么聽得懂他在說什么。訓練鷹的人也是趙雁,而不是他。他有什么辦法,可以讓這只鷹一直跟著他?
嬴政看了一眼馬車,又看了一眼面前看起來非常乖巧的鷹。他眼眸之中有幾分無奈,卻不失堅定。
不過,他隨手對鷹擺了擺手,讓它鉆進馬車。這樣帶著一只鷹的方式很少見,不過是嬴政一時間想到的最正常的方式。如果他坐在馬車里,一個勁的對鷹招手,這才是丟盡顏面。
“公子,我們啟程么?”士兵雖然覺得嬴政讓鷹直接上車有幾分奇怪,卻也只當是他對寵物十分寵愛。那樣雄偉的鷹,他看著著實有幾分艷羨。至于兔子……他全當是沒看到,這些貴人總是有些怪癖。
嬴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從車窗里向外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那個別院,你們知道是誰的嗎?”
“回公子,那是陛下的別院?!笔勘戳艘谎郏莿e院兩年前是屬于高氏。但是高氏死亡之后,這別院自然就又回到了趙王名下。
“趙王的別院么?!辟S手將窗戶關上。雁兒她,有幾分可能是王女。哪怕不是,身份也定然不會低。
嬴政想要恢復王室身份的心情明顯比剛剛熱切了幾分,她若是王女,他也只有王族的身份,才能足以與之般配。只是,要想不被任何人阻撓。似乎只是王室,還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