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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水特別滿意,“哎呀,果然個個都是高材生,一點就通。”
過了差不多一周,嚴星河要去京市開會了,她就打算結束自己的教學時光,認真對大家道:“你們跳得都很好了,只是配合的時候默契少了一點。”
“不過沒關系,接下來多練習就可以了,兩三遍不行就七八遍,還有好些天呢,每天都集合起來練習幾遍,到時候就有默契了,我就不來看大家練習啦。”
等人家問起她為什么不來了,她就理直氣壯又得意洋洋的道:“我要跟嚴醫生一起去開年會了呀!”
“……你又不是醫生,去了能聽懂么?”小美挽著她胳膊,好奇的問。
何秋水眨眨眼睛,“我又不去聽講座,我不過就是去蹭個吃的玩的而已。”
她都跟她家嚴醫生打聽過了,主辦方安排的酒店很不錯,那家酒店的自助餐更不錯!
到達京市的當天,京市下了這一年的初雪,知道的人都說:“今年的雪下得早了。”
還有關注新聞的人說:“這幾天好像出現小范圍鼠疫了,不過撲滅得快,沒多大事兒。”
何秋水坐在酒店大堂等嚴星河排隊辦入住手續,輪到他時,就聽他喊了聲“囡囡過來”,然后小跑過去刷個臉。
“哎呀,這不是我嚴師弟嗎,喲,今年帶家屬來啦?”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白胖男人發現了嚴星河,立刻上來攀談。
嚴星河回頭一看,叫了聲陳師兄,然后介紹給何秋水道:“這是高我兩屆的學長,現在在g省人民醫院工作。”
“陳醫生好。”何秋水靦腆的叫人。
陳醫生摸摸自己的啤酒肚,笑得像樽彌勒,“弟妹不客氣,到時候一起吃飯啊。”
歷來學科年會既是同行們交流經驗和了解學科前沿知識的大好時機,也是跟熟人們小聚的好時候,講座又不會晚上開,好不容易見面了,不聚聚怎么行。
京市的冬天又干又冷,還下雪,不好出門,白天的時候何秋水就一個人在酒店睡到自然醒,然后叫個客房服務,吃完早飯就看電視玩手機,等嚴星河開完會回來叫她吃飯。
要說京市的暖氣那是真舒服,她總是玩著玩著就睡著了,暖乎乎的,睡得天昏地暗。
主辦方的講座就安排在酒店二樓的大會議廳,嚴星河偶爾在會議間隙跑上來看她,就會看見床上鼓著一個包,只有一撮烏黑油亮的秀發露在外面,她整個人都藏進了被子里。
他總是怕她呼吸不暢,要用手費勁的把她挖出來,然后看著她紅潤的一張臉,心里發軟,忍不住低頭去親她。
柔軟的唇貼在一起,他輕輕的用舌頭描摹她秀美的唇形,然后不容拒絕的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掃蕩,直到她覺得憋氣,往一旁翻身躲開他為止。
每次嚴星河都會隔著被子拍她,在心里暗罵她是個小壞東西。
她是睡得好了,卻不知他每天晚上有多難熬,一塊肉放旁邊,能聞到香味,能摟著睡覺,能親能摸,就是不能吃進肚子里,擱誰不得上火。
何秋水還是個好樣的,就跟不知道他難受似的,非得抱著他才能睡,理由一套套的,“我看網上說的,男女朋友就是這樣睡的,你抱都不讓我抱,是不是不愛我了?”
嚴星河無法反駁,只好認下這只樹袋熊,好在她還不會要壓著他的肩膀睡,不然非得肩周炎不可。
到了晚上,一群人出去玩,何秋水就要跟著了,喜歡一邊吃東西一邊聽他們侃大山。
一開始說到血腥一點的手術,大家還會顧忌一下她,“弟妹在這兒呢,別嚇著人家。”
等到發現她能聽得津津有味以后,大家就放開了,說得那叫一個手舞足蹈,她還特捧場,時不時就提問:“然后呢?”
“后來呢?”
“結果怎么樣?”
都說知己難求,難得遇到會聽得這么認真的聽眾,大家的談性濃厚,講病例時就跟說書似的,那叫一個抑揚頓挫引人入勝。
末了還要拍拍嚴星河肩膀,“師弟,你這媳婦找得不錯,果然好東西都留在最后。”
嚴星河聽了就謙虛的說哪里哪里,可是眉梢眼角的笑容跟得意滿不是那么回事。
學科年會最后一天,有胡教授的講座,嚴星河去聽,跟葉主任還有陳師兄他們坐一起。
休息時聚在一起喝水聊天,聽到有人說:“你們說江城那邊怎么回事,聽說有不明原因肺炎還是什么?”
“好像有新聞報道了,沒幾例,聽說跟非典差不離。”
“哦豁,非典吶,那年可厲害了,這次不會又這樣罷?”
“應該不會罷,不會那么倒霉的吧。”
“可是明年庚子年啊,不是都說庚子年必有大災么?”
“哎,你怎么那么迷信,又不是搞玄學的,中醫都沒你這么迷信!上一回庚子年還東風1號發射成功了呢,不就是好事么!”
嚴星河沒加入他們的談話,只悄悄發了信息問厲寧述,問他是不是庚子年都難過。
得到的回復是:“不一定,只是說庚子鼠年多災,你說上一回庚子年,那就是1960年,三/年/自/然/災/害,你是不是歷史沒學好?”
嚴星河嘖了聲,你解釋就解釋,懟我是幾個意思!?
不過他沒把這事兒太放心上,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怕的,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一代人,總是很相信國家的力量,有那么大一個國家當后盾,有什么坎邁不過去的。
他把這事兒拋到腦后,借著返程之前的最后休息時間,跟何秋水一起去采購特產,看她每樣東西都要問問自己的意見,覺得痛并快樂著。
有一說一,陪女朋友逛街真不是人干事:)
回了容城以后,圣誕節很快就到了,嚴星河問何秋水:“你要不要去看晚會?我給你拿個入場券。”
何秋水眨眨眼睛,有些得意的拒絕了,“不用你給,我有辦法進去。”
“……你怎么進?”嚴星河微怔,心頭又升起好奇來。
何秋水神秘兮兮的搖搖頭,“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著罷。”
他走過去摟著她,故意放低了聲音誘惑她:“好囡囡,你告訴我好不好?”
說著朝她耳朵吹了口氣。
何秋水脖子一縮,整個人都有些發麻,可是她咬咬牙,還是堅定的道:“不要,不告訴你。”
嚴醫生眨眨眼:“……”色/誘失敗,我的魅力值降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