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不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南聲來糖水鋪的時候, 只有何秋水一個人在店里,溫妮在做晚飯, 家里大小三位男同胞全都在樓上。
聽到動靜后老何想下來, 但卻被何秋水堵在了樓梯口,“不許下來,上去上去!”
就又被趕了回去, 連來的是誰都沒看見。
鄭南聲一進門, 就叫了聲:“秋水,別來無恙啊?”
何秋水嘁了聲, “有沒有恙關你毛事, 鄭南聲, 你還挺人模狗樣兒的啊?”
“我一直都這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鄭南聲失笑, 聳了聳肩。
何秋水一邊嘴角往下撇了撇, 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東西呢,給我了就趕快走, 我家馬上就要開飯了。”
鄭南聲眨了眨眼, 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家小店, 半新不舊, 似乎被人每天精心打理過, 但桌椅卻又像有了好些年頭。
只有何秋水一個人, 其他人都不在, 他想起黃玥玥無意之中說的事,問了句:“聽說你不在你們歌舞團了?”
“……關你什么事?”何秋水立刻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沒怎么,就是好奇, 而且……”鄭南聲有些促狹的笑了一下, 模樣賤賤的,“秋水啊,你看別的女孩子晚上都出去談戀愛了,你怎么還在家,難道……”
“你不會是那次以后就沒有談過戀愛了吧?”鄭南聲忽然大驚失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黃玥玥跟我說你被嚇住了,回來以后好久都沒緩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沒有想到……”
“閉嘴!!!”何秋水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一拍桌子怒喝道。
這個死人居然還敢提這件事,還有黃玥玥那個死丫頭也真是的,居然還跟他說了——沒錯,這次黃玥玥進修學習的地方就是寶格納藝術團,它和容城舞蹈學院及容城歌舞團是對點的友好單位。
鄭南聲被她嚇了一跳,訥訥片刻,“……我、我真的……”
嚴星河站在門口,因為一開始看見跟何秋水說話的男人的長相而愣住,回過神后又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時間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偷偷離開。
好像怎么做都不太好?他皺了皺眉,難得的覺得有些尷尬。
正在進退維谷之時,忽然就見何秋水猛然拍案而起,他也被嚇了一跳,隨即下意識就脫口而出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秋水!”
何秋水一愣,回過頭來,看見嚴星河掛著些關切的臉孔,不由得心里一酸,竟有委屈彌漫了上來,“嚴……”
只說了一個字,就扁了扁嘴,眼眶都有些微微紅了起來。
嚴星河心里一頓,有種難言的酸脹突如其來,這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他覺得詫異。
他想都沒想,就抬手摸了摸何秋水的腦袋,“怎么了,受委屈了?”
突如其來的親昵讓何秋水心里納罕的同時,忽然就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不如……
“誰說我沒談戀愛,這就是我男朋友,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錢!氣死你!”她忽然就朝鄭南聲喊了句。
嚴星河頓時就懵了:“……”臥槽我沒有打算犧牲自己的清白給你出頭的意思啊!!!
何秋水說完以后自己都愣了,事實證明,她的動作比她的腦子快多了,這該死的好勝心勝負欲喲:)
可是已經來不及改口了,一來話說得擲地有聲字正腔圓,斷無聽錯的可能,二來鄭南聲已經立刻就問了:“真的?這是你男朋友,不是騙人的?”
“……誰會拿這種事騙人。”何秋水心里尷尬得要命,面上還要裝淡定,眼神可不能飄,不然就要穿幫了。
“我……”嚴星河想解釋,卻突然覺得手臂一痛,何秋水用力的擰了他一把,頓時就倒吸一口涼氣。
何秋水回頭看了他一下,眼神有些抱歉,還有些央求,他心里一頓,到了嘴邊的話又默默咽了回去。
“你、你先坐,我們說句話。”何秋水扔下一句話,抓著嚴星河的手就往門外拽。
她常年練舞,力氣可不小,嚴星河一個沒防備,就被她拽了個趔趄,跌跌撞撞的被她拖出了門,衣襟都有些歪了。
到了外頭背光處的角落,何秋水停了下來,警惕的回頭看了眼店門口,然后回過頭來,一臉哀求的雙手合十,“嚴醫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這話聽著耳熟,剛才里頭那人是不是也對她說過?
嚴星河眉頭一挑,聲音有些淡淡的,“小老板娘,你這樣沒有經過我同意就、就毀我清白,不太好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實在氣不過,他太討厭了,我就想……想讓他吃個癟……”何秋水的聲音低了下去,又懊惱,又委屈。
嚴星河頓時就好奇了,“他做什么了你那么討厭他?”
“他……”何秋水張口就要說,可是她轉念一想,又立刻擺了擺手,“哎呀,故事太長了,打發了他我再告訴您啊?”
說著又合著手拜了拜,央求道:“求您了,您幫了我那么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以后……以后您讓我干嘛我就干嘛,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行不行?”
喲,這退讓得可真夠大的,嚴星河頓時就笑了起來,“你就不怕我讓你去殺人放火?”
“……不、不能夠罷?”何秋水嚇了一跳,驚疑未定的看著他,有些猶豫了。
嚴星河嗤了聲,“放心,我還沒那么傻,不過……”
他看了眼店門口,見有個頭伸出來往這邊看,心里一頓,立刻彎了彎腰,朝何秋水靠近過來,“以后他要是再來怎么辦?”
他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甚至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都近在咫尺,何秋水忽然便有片刻的目眩神迷,“你……”
“他看過來了。”嚴星河飛快的低聲說了一句,“不是你說的要演戲?”
“啊?哦哦哦……”何秋水頓時訕訕的,嚴醫生您入戲這么快的嗎,平時是不是沒少演?
她定了定神,怕鄭南聲還在看,也不敢往后退,只能后仰了一下脖子,訥訥道:“他、他再來了……就再說罷,何況、我可以說已經分手了啊。”
說到這里她的神色已經鎮定了下來,思路開始清晰起來,一擊掌還點點頭,“對,就是這樣,下次他要還來,如果問起我就說分手了,年輕人嘛,分分合合很正常,誰還沒談過兩三四五次戀愛呢!”
嚴星河聽了就默默地點點頭,嗯了聲,淡淡道:“我連一次都還沒有,好容易有一次了,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