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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星河原本的工作計劃被打亂了, 急急忙忙的開始重新開始調整,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查房。
他仔仔細細的詢問和檢查過在床病人的狀況, 然后替他們親手換了一次藥, 臨走前交代道:“明天開始就是張醫生或者王醫生他們來管你們了,不過小吳醫生還在,有事可以找他。”
說完指一指跟在身邊的小吳醫生。
病人和家屬就愣一下, 問他要去哪里:“是去出差還是去學習?”
“去急診熬幾個月資歷。”他笑一下, 溫溫和和的應道。
有些老人經的事多,疑心是不是他是不是被領導整了, 拐彎抹角的想勸他, “嚴醫生呀, 有時候做人圓滑一點也可以的嘛……”
嚴星河聽了忍不住失笑, “這是規定, 不管誰都一樣要去的, 您別替我擔心了,好好休息罷。”
出了病房門以后又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
查完房后回來, 發現張天琪和王冠已經把他的病人都瓜分完畢, 不僅他倆有, 連林枚都領走幾個。
林枚還笑道:“你走了有什么關系, 小吳留下來就行了, 病歷又不用我寫。”
邊說邊手一抬, 指指周圍一群學生, “滿科室的得力干將。”
嚴星河被他這么一說,也笑了起來,邊說話邊靠在椅子旁邊看學生開醫囑, 間或伸手指點一下。
何秋水是晚上才知道嚴星河要去急診的。
一開始是隨訪群里突然多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她認識的,“張錚……這不是雜貨行張嬸家的張二哥?”
之前那天聽人說他和情敵打架來著,這么巧居然是嚴醫生的病人哦?
把兩個剛出院的拉進隨訪群以后,嚴星河告訴大家,他要去急診輪轉了,未來三個月都上急診班,大家來醫院復查的話可以掛科室其他醫生的號。
大家紛紛表示慰問,何秋水也夾在大家中間發了句:“嚴醫生保重身體[加油]”
嚴星河的目光捕捉到這一條,表情里那個頭上綁著紅帶子,捏著拳頭的小人讓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些想笑,然后嘴唇一抿,就真的笑了。
何秋水發完信息后就不再看那個群了,放下手機開始糾結她的咖啡凍,“老何,吉利丁片的味道能用檸檬汁去掉么?”
她用吉利丁片做咖啡凍和奶茶凍,不知道是不熟練掌握不好分量,還是東西不夠好,細品的話總覺得有些腥氣。
老何在一旁拿著本子勾勾畫畫,看還有多少材料能用多久,聞言抬起頭望了她一眼,嘿嘿一笑,“傻了吧?”
“除了吉利丁片,你就不能想想用別的?”老何看著她,見她愁眉苦臉的,忍不住嘆口氣,“白涼粉行不行?”
何秋水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對哎,我怎么沒想到,白涼粉什么味道都沒有的。”
她興高采烈的扭頭往后仰著身子朝廚房里道:“哥,你明天去買菜幫我帶一盒白涼粉回來好不好?”
何天聽見她的聲音,高聲回了一句好。
一直到睡前,她發現開了震動的手機home鍵那紅色小圈一直不停的閃啊閃,還嘟嘟嘟的震動,心里便有些嘀咕,“誰啊這是,大晚上不睡覺的發什么信息。”
心里好奇,忙打開來看看,一看,哦喲不得了,張錚和另一個新進來的病友吵起來了。
“弓長張錚:姓李的我跟你說,你別以為住了一次院這事兒就過了,沒門兒!”
“木子李航:來來來,你出來,咱們單練!什么玩意兒,慫包!看看你那小身板,難怪柔柔不喜歡你呢,白斬雞!”
“弓長張錚:你有口說別人,怎么沒眼睛看看你自己?你以為你是什么好貨色,柔柔本來就是我女朋友,你這個第三者,小三!沒廉恥,真給你爹媽丟人!”
“木子李航:你什么意思,再說一次試試!?”
“弓長張錚:試試就試試!說你怎么了,敢做不敢認?你敢說不是你撬人墻角勾搭別人女朋友?我呸!老子祝你生兒子沒□□!老婆早晚跟人跑!”
“木子李航:姓張的你少詆毀我,要不是你沒用,連個lv包都買不起,還沒個穩定工作,要車沒車要房沒房,老大不小了還跟爹媽擠一起住,柔柔至于跟你分手?”
“……”
倆人吵得不可開交,起初還是打字,用文字吵,后來可能是發現文字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了,便開始發語音,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罵起來。
中間夾雜著群里其他人的勸說,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啦,天涯何處無芳草啦之類的雞湯。
群主嚴星河始終不見蹤影,不知道是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偷偷躲起來窺屏。
何秋水歪著頭想了想嚴醫生的為人處世,覺得他肯定不會視而不見,況且他還那么忙,肯定是還沒知道的。
通過這些爭吵的內容,何秋水漸漸就搞明白了張錚為什么和人打架了,不過就是因為送不起女朋友名牌包包所以吵架了,然后另一個男的趁虛而入撬了他墻角。
張錚不忿,于是跑去找男小三算賬,結果打不贏對方,還被對方砍了手,那人沒逃走成也摔了腿,雙雙入院,在院接受了警方調查和處罰,然后現在剛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