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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聽白冷笑一聲,果然。
那我就成全你。莫聽白把司南推到孫思雨面前,祝你們,合作順利。
孫思雨還在消化莫聽白這個老師教的課程呢,冷不丁就被換了個老師,她一臉懵逼地看著司南:怎么回事啊?
難道是嫌他們學的太慢嗎?但現在一共也就才學了不到一個小時哇,一個小時順完了動作,對于初學者來說應該不算慢了吧。
司南馬馬虎虎應了句:沒事,莫聽白他有點累了,所以去那邊休息一會兒,我來接替他教你們。
孫思雨倒不介意誰來教,而且司南的性格比莫聽白溫柔了不止百倍,所以她還很高興,但也不便表現的過于明顯,便說:那就麻煩司南老師了。
叫我司南就好了。司南笑說。
莫聽白在不遠處看著,酸里酸氣重復司南的話:叫我司南就好呵。
他一邊腹誹著一邊排練自己這邊的舞蹈,正跳著的時候有人叫了聲他的名字。
聽白,沒想到你會過來。
莫聽白轉頭一看,常旻綾拿著張紙出現在他身后。
他沒好氣地說:我來還要通知你嗎?
常旻綾笑容不減,聲音壓低脆脆的說:我就是挺驚喜的,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
莫聽白又把頭轉回去,對著鏡子練習動作,順便偷瞄旁邊教孫思雨舞蹈的司南,然后繼續腹誹。
這么幾分鐘后,他發現常旻綾竟然還站在他身后。
你有什么事嗎?莫聽白皺眉從鏡子里看他。
常旻綾略帶驚喜地往前靠近了半步:我聽說你剛才有教孫思雨組的舞蹈。
所以呢。莫聽白冷冷地說。
常旻綾期盼地看著他:我們組的歌里也想加一點舞蹈的成分,但是我們組里都沒有人會
莫聽白輕白一眼,連在鏡子里都不再去看常旻綾,關我屁事。
常旻綾本來就是抱著在鏡頭前莫聽白一定不會拒絕他的想法,沒想到卻迎面吃了這么一個閉門羹,登時臉都紅了起來。
他眼睛極快速地眨了下掩飾尷尬,感覺嗓子發干,他擠出一絲干笑出來,說: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過來也教教我們?
莫聽白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沒時間。
這時在旁邊窺伺已久的徐懷和戚風走過來:聽總,我們有個動作一直做錯,你能不能教教我們。
嗯。莫聽白應了一聲就去指導徐懷和戚風動作,理都沒再理過旁邊的常旻綾。
常旻綾咬著牙又站在旁邊尷尬地看了兩分鐘才走,走的時候還和幾人打了個招呼,徐懷和戚風禮貌回應了下,莫聽白則頭都沒回。
排練結束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過,莫聽白開著車,司南坐在副駕駛上望著窗外。
歌單里仍舊是上次那些,Sufjan Stevens用溫柔磁性的嗓音唱著the first time that you kiss me,風從司南一側的窗戶灌進來,將樂聲吹散在單側的街道,車內暖氣大作。
司南忽然問了句:莫聽白,你說,怎么才能證明自己存在過這個世界?
莫聽白的手指敲在方向盤上,他目視前方,看著余光里的司南,漫不經心說:能被這個世界上的某個人記得,那就是真正的存在過。
那作為藝人是不是能比別人存在更久一些?
不一定。
為什么?司南從窗外收回目光看著他。
在如影子般倒退的風景中,莫聽白的聲音冷淡而清晰,被你想讓這個人記住的那人記住,才作數。
那你想讓誰記住?司南問他。
窗外的冷氣和車內的暖氣互相交替著,此消彼長。
莫聽白沉默了許久。
他反問司南:你呢?
司南也沉默下來。
莫聽白問他:如果你只能記住一個人,你會選擇我,還是孫思雨。
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司南滿頭霧水。
孫思雨?
莫聽白說:你先回答我。
司南說:當然是你。
莫聽白的唇角揚起,他沒有掩飾這種愉悅。
我也選你。他說。
四公之前《以聲之名》節目組還組織了一次運動會,那天莫聽白原本有一場戲,結束的時候估計運動會也差不多結束了,但他一聽說有兩人三足之類要綁定親密的比賽,硬是把原本預計拍攝6小時的戲壓縮成了4小時拍完,趕過去的時候還好沒有錯過,下一個項目正是兩人三足。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比賽并不按照組別來,司南被分到了和戚風一組,他竟然抽到了孫思雨。
比賽的時候又沒有想到孫思雨雖然看起來個子不高,但腳下力氣卻并不小,又因為他著急趕超當時跑在了第一位的司南和戚風,兩人步幅不一,竟然跌跌撞撞倒了下去。
倒得還是他。
孫思雨站在原地滿臉驚恐,想扶又不敢。
后來這段播出的時候被網友制成了鬼畜合集,莫聽白在各大社交平臺摔了半個月。
排練的日子對他們從前來說都是日常,最近重新拾起倒別有一番風味,偶爾的時候艾斯和秦喧也會跑過去探班,帶一些小禮物,順便教教選手們發音之類的東西。
雖然大多是專業歌手不太用教,但秦喧連唱三小時不累的獨門秘籍還是驚艷了許多人。
幾天下來,獨白成了《以聲之名》的場外嘉賓,也以高度的好感飽和成為了選手們公認的最受歡迎客人。
四公到來時已經臘月中旬,彩排的時候秦喧帶了些朋友自己種的潤嗓藥材分發給了每個選手,祝福他們演出順利。
彩排結束時,常旻綾在臺下攔下了莫聽白。
原本不管常旻綾想說什么,莫聽白都不想搭理他的,但他提了句司南,莫聽白才跟了過去聽他講。
有什么事快說。莫聽白不太耐煩地說,他跟著常旻綾到了洗手間就后悔了,常旻綾能說什么司南的事,有什么是常旻綾知道而他又不知道的,如果有,那一定是他瞎編亂造的話。
你不覺得司南有些奇怪嗎?常旻綾神秘地問他。
莫聽白已經想走了,他聲音冷冷道:我看你才比較奇怪。
常旻綾忽略掉他話里的敵意,說:以前練習生的時候司南不會出汗這么厲害吧?現在卻是稍微練習一會兒就開始流汗。
莫聽白說:出不出汗關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常旻綾又說:我是真的在擔心司南。
莫聽白毫不掩飾地切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