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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禮輕瞪了他一眼,說:誰組跟你們組一樣,能說換就換,換完就練,我還在找老師給我們改歌呢,Ken說明天有空不知道能不能過來。
康安滿意笑了:確實,畢竟我們組有司南。
唐斯禮說:可被你撿到寶了。他又轉向司南,年紀輕輕就大有可為啊。
司南謙虛道:在音樂方面比起前輩們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的,這些東西只是恰好在我的專業上而已。
唐斯禮卻說:優秀就是優秀,這和專業不專業沒什么關系。
司南便說:您說的是,接受夸獎。
這話說出來,卻一點也不顯傲氣。
唐斯禮又說:我當時也選了你。合作舞臺意向的那個調查。
這個司南倒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原身如果知道他的偶像也想和他合作,一定很高興。
是我的榮幸。司南笑說。
下次一定得一組啊。唐斯禮說。
司南:一定。
另一邊,徐懷幾人已經和Cisi幾人玩成一團了,Cisi站在前面教徐懷他們的舞蹈動作,徐懷一邊跳一邊說:好像還真的不難啊。
唐斯禮看了一會兒說:學起來不難,卻又好看的舞蹈,編起舞來才是最費力和用心的。
也沒有啦,也沒有費特別多的力氣。司南說。
唐斯禮笑起來:是說你謙虛呢,還是驕傲呢。
司南說:就說我誠實就好。
唐斯禮和康安互相一看,兩人一道哈哈大笑起來。
司南沒懂他們的笑點。
畢竟這個編舞真的是他三分鐘編出來的啊,他之前也沒學過,這些就是跟種在腦子里的東西似的,他記得原身編一支舞也要至少一兩天呢。
這大概就是天賦?
真是羨慕你們啊,我們就沒有舞蹈。唐斯禮組的另一人姚銘遺憾說,現在請一個編舞老師過來根據我們改編的歌編完舞蹈再學出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哎,我們歌還沒改編完呢。
話音落下,唐斯禮組的人本來跟著戚風幾人沒頭沒腦地樂呢,這一聽也笑不出來了。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看一下你們的歌嗎?司南說,我帶了電腦過來,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給你們改編一版,當然用不用隨意。
那敢情好。徐懷一聽眼睛都亮了,但給司南組看自己的歌畢竟是件大事,他做不了主,所以又看向唐斯禮。
唐斯禮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當然很樂意。不過不會耽誤你們的排練時間吧?
我很快的。司南說著就去取了電腦,半個小時可以。
半個小時?唐斯禮沒試過自己改編,但也知道半個小時對于改編一首歌來說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情,但司南都這么說了,他也就把手機里的歌和伴奏發到了司南手機上,司南又傳到電腦里。
接下來的時間,兩組的人在一邊聊著天,司南就戴上耳機在角落里埋頭編曲。
沒到半小時,也就剛過二十分鐘的時候,司南就從電腦中抬起頭來:我是根據你們的初舞臺風格改編的哦,如果不滿意的話再改或者你們再找Ken老師都可以。
他把改編后的伴奏放了出來。
幾人在一旁聽著,隨著音樂的推移眼睛越睜越大。
還是原來那首歌,但完全換了一種風格,因為他們已經分好了part,而對應著各自的part聽過去,簡直就像是專門為他們每個人量身定做的歌曲一樣,而這六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又被完美地契合到了一起去,聽起來毫不突兀又能凸顯出每個人的特色。
南哥牛啊!徐懷向司南伸出大拇指。
雖然他比司南大了三歲,但他由衷覺得,這聲哥司南值得。
唐斯禮也點頭稱贊:這個改編是我意想不到的風格,很完美,也很有特色。
司南不客氣地收下了所有的贊美,然后又說:我剛才在編曲的時候腦海里有一些這首歌的舞蹈畫面,不知道你們需要嗎?
當然!徐懷第一個說。
司南便放下電腦,在練習室中央把這支舞跳了出來。
同樣是很簡單的風格,比他們的還要簡單,只6個八拍是不重復的,和歌曲風格也很吻合,如果學的話,最多一個下午就能學好。
臥姚銘差點沒忍住說出粗口,看了眼攝像心虛收回,又說:南哥你是神仙吧?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又是編曲又是編舞的,神仙也沒你這么全能吧。
如果說他們組的作曲和編舞是司南提前準備,但他們這組可是今天早上才定下來的曲目,伴奏還是中午拿到的,就這幾十分鐘的時間,司南就把整首歌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他覺得自己的膝蓋有點軟。
如果你們要的話,我可以隨時教你們。司南沖著唐斯禮組的人甜甜一笑。
排練到晚上七點多,兩組人一起吃了頓飯,Cisi和徐懷嚷著再一道去打個保齡球,司南委婉推辭后,回到了別墅。
艾斯今天一大早飛了意大利拍廣告,秦喧也沒回來,剩下的兩個人都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
司南又仔細看了下,哦不是書,都是劇本。
你們今天結束的好早啊。司南走過去打招呼。
賀深見看見他,把劇本放在一邊去倒水,邊說:今天只有上午有戲對了,關于那個角色,導演說看過你的綜藝,覺得你形象很適合,我和他說你最近在排練所以他允許你視頻錄一段用來試鏡。
接過賀深見遞過來的水,司南喝了口坐在沙發上:好哇,是現在就要嗎?
不著急,這個角色出場晚嘛,導演也沒有要求一定要什么時間發過去。
莫聽白坐在對面沙發上,臉埋在劇本后哼了一聲。
司南問他:你嗓子不舒服嗎?要是身體不舒服就早點睡覺啊,現在都十點多了。
莫聽白:管好你自己。
司南抿了下嘴唇,又去倒了杯水放在莫聽白面前,然后向著賀深見:不然就現在錄吧,要是不可以,也可以給劇組留足夠的找其他演員的時間。
莫聽白從桌上拿起水杯,特意在大理石桌上磕了一下發出明顯的一道嘭的聲音,然后慢條斯理喝下去,又跟品茶似的咂了一口,才說:我不是說了,這個角色就是你的。
司南說:就算是配角,我也不想拖大家的后腿啊。如果這個角色確實不合適我,就算導演因為你們的說情同意了,我也不會去演的。
麻煩。莫聽白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回到劇本上去。
賀深見在另一邊翻劇本找出一頁后折了放在桌上,調整了方向對著司南:這一段怎么樣?
司南看了下,這段正是太子蕭瑾來探望四皇子蕭衡,為了給蕭衡一個驚喜沒有讓下人通報,正碰到蕭衡與幕僚的會面。
雖然幕僚匆匆離去蕭瑾沒有看到正臉,但蕭瑾隱隱察覺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司南要試的角色是四皇子蕭衡,而太子蕭瑾則是賀深見。
你要給我搭戲嗎?司南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