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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家看起來不像是能另外住得下五個人的樣子。
這又是個大問題。
哎!
幾人齊刷刷嘆了口氣。
啊!
忽然司南捂著腦袋叫了一聲。
怎么了?莫聽白立馬轉頭問。
司南指了下地上落下的幾個拇指肚大小的果子:掉我頭上了。
賀深見從地上把果子撿起:外形有點像梨,但比梨要小很多。
秦喧拿了一顆放在手心看了下說:是棠梨,也叫醬梨,生吃味道會比普通梨生澀一點,但有藥效,枝葉都可以做藥材的。
艾斯搶過來一顆:這么好!他抬頭望著樹上密密麻麻的果子,如果沒有主人的話那我們這幾天就吃這個也可以??!
話音剛落,一個黃鼠狼一般飛快的身影飛速跑過他們其間,抓起他們手掌里拿著的幾顆梨子,又飛速溜到樹后躲了起來。
速度太快他們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卡了一秒鐘的帶才向樹后站著的人影看過去。
被果子砸到的司南先走了過去:不好意思,這是你家的果子嗎?
他走到距離那棵樹還有兩三米時,就看到那個灰撲撲的小身影又一溜煙從樹后竄出,跑到一個土坡后消失了蹤影。
看來吃果子計劃也擱淺了。艾斯可惜道。
在村子里又轉悠了一會兒,他們打算先回村長家里再說后面的事。
這個村子叫做玉樹村,三面環山,即使已經身處村子里面路也是高低不平的,有些地方站在高地上向下一看就能看到下面那戶人家的院子。
而且大部分房子是土胚房,相比較而言,村長家還是最驅現代化的一家。因為據說,這個村子里唯一的一臺電視,就只有村長家里才有。
回到村長家后,秦喧向村長表述了食宿問題的困惑,并表示他們可以幫忙做一些農務之類。
村長卻說:你悶啷個懂摘個哦。
然后說,不過住宿的話雖然他家確實是沒有這么大的地方,但有戶人家可以去,他可以帶他們過去幫忙問一下。
村長帶著五人往目的地走的時候,彈幕瘋狂刷著獨白慘慘團。
然后又說:來我家住吧,我家床大,絕對睡得下。
玉樹村本就不大,他們也沒走多久,但出發的時候太陽就已落下西山,到達的時候天就完全黑了。
可推門進去,院里屋里全都烏漆墨黑的沒有開燈,一個小孩捧著一捧梨在往嘴里填,看清人后啊地叫了一下竄進了屋里。
村長笑著叫了句什么娃,然后又喊出來了一個老人。
村長和老人說了幾句什么,老人點點頭,指了指耳房的一個屋子,大概就是可以讓他們住的那間。
村長過來和他們告別,說老人同意了讓他們住下,后面如果有需要的可以先和老人交流。
然后村長一走,老人對著他們一開口,幾人頓時傻了。
交流?
什么交流?
你聽不懂我,我聽不懂你,咋個交流?
不過還是秦喧,在老人多遍重復和動作的解釋下總算聽懂了其中兩句。
一句叫做:省電,所以晚上很早就關了燈。
另一句叫做:床能睡得開,但就一張。
作者有話要說: 節目組能有什么壞主意
第42章 入迷第四十二天
睡得開其實只是一個很勉強的形容, 如果真要躺在一起,稍微有壞一點的睡眠習慣就能驚醒身邊的人。
他們走進里屋的時候,因為記得老人說過省電的事情所以也沒有開燈, 屋子角落早已安置好了兩個攝像頭, 明顯看得出他們周周折折住進老人家里是導演組早就預料到或者說是刻意安排過的事。
但月光亮堂堂地透過窗子照進來, 屋子里的一切倒是清晰無比。
一張不大的木桌靠在墻邊, 旁邊放了四個同樣木制的椅子, 窗子不大, 一半是玻璃, 一半用報紙糊著, 天氣不冷不熱,玻璃的那半稍微打開了一道,有細小的風順著縫隙吹進來倒讓人心情莫名愉悅。
窗子的斜對面對著的就是他們要睡的床, 嚴格來說,這是一個炕, 長寬都大于了兩米,幾乎把整個屋子占得滿滿的。
在看到這張床之前, 秦喧一直以為只有北方才有炕這種東西, 但老人和他說, 從前家里孩子多, 過年的時候一家人擠在一張床上, 熱鬧。
你們也是一家人?老人問。
秦喧愣了一下, 隨即對老人笑著點頭:是。
老人走后,艾斯問他老人問了什么問題, 秦喧說:老人家問我是不是你爸爸,我說是。
艾斯追著秦喧打。
司南坐在炕的一個角上望著窗外,半張窗子的視角其實很局限, 往下看是堆著一些木材邊角料的院子,往上看只有一輪圓得像是畫出來的月亮。
不過大概也就涵蓋了整個世界了。
稍微偏一偏頭,莫聽白的半邊肩膀又把這個世界遮住了一些,司南又把視線放在莫聽白身上。
這里的夜晚很美,對不對?司南說。
莫聽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窗外,說:就是月亮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司南問。
哪里都不對勁。莫聽白說。
沒有營養的對話講完,他邁步向司南坐著的炕邊走過去,剛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了下來。
他想的事情被艾斯說了出來:今晚真的睡在這里?
我覺得挺好的啊。司南拍了下硬邦邦的床,一家人應該有一次要睡在一起。
秦喧笑說:你聽懂了?
司南說:猜的,看你們的表情。
秦喧又指著司南對艾斯說:你的觀察力要是能有司南一半
艾斯又跑過來堵住了他的嘴。
秦喧一向沉穩自重,這靜謐的鄉間似乎激發了他活潑的一面,即使知道攝像還在開著,玩笑仍舊開的肆無忌憚。
看著兩人嬉鬧,司南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莫聽白,你可以睡嗎?他是有潔癖的。
莫聽白看了看床面,嘴唇動了動。
難道我站著睡?
不止是來這里,他出任何的差,包括進組住酒店都會自己帶一套一次性床單被罩,睡在任何不屬于他的床上都會讓他感覺渾身難受。
他剛要去拿自己放在行李箱里的床單被罩時,那個灰撲撲的小身影就抱著比自己還要大的被褥走了進來。
秦喧在門口的位置,看到后立馬停下和艾斯的互動接過了小男孩懷里的被褥。
謝謝哦。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