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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和其他幾人在臺下為他鼓掌,臺上光照刺眼,但莫聽白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對著耳麥小聲說了句麻煩把燈光調暗。
他在第三首歌時唱了那首《無問西東》,坐在一臺白色的鋼琴前,就像在他的房間里給司南唱時的一樣。
莫聽白在彈唱這首歌時,觀眾席的粉絲們打著節(jié)奏跟著一起唱,司南也不自覺跟著一起晃動著身體。
忽然,賀深見靠近他說:司南,你喜歡現在的感覺嗎?
周圍合唱聲音過大,即使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他也沒有聽清賀深見具體說的話,但又不好太大聲打擾到別人,只好用手比作擴音器趴在賀深見耳邊問:你說什么?
賀深見怔了一下,然后又學著司南的樣子也趴在他的耳邊:我說,你喜歡在舞臺上表演的感覺嗎?
司南聽清了問題沖他一笑:喜歡!我第一次覺得,受到別人的喜歡是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兩人對視的笑容被臺上的莫聽白盡收眼底,他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突跳了一下,然后第一次在現場表演中彈錯了一個音符。
一曲結束后,道具組把鋼琴收起,又送上了莫聽白下首歌表要演用的小提琴。
《My own true love》,亂世佳人的主題曲。
他在臺上坐定,小提琴架在肩上,看著臺下的司南和賀深見談笑風生,忽然將小提琴拿了下來,琴弓搭倚在話筒架上,又撥著琴弦調了下音,對著話筒道:下面這首歌,《Stupid Cupid》,送給你們。
和之前給出的歌單不同,彈幕也是一片茫然。
「咋回事?換歌了怎么沒有預告?我還等著聽總的我之真心一騎絕塵呢」
「聽總不愧是上個世紀的人,挑的歌都是上輩子的了,話說聽總是不是對年齡有所保留,如果是的話,那我這個媽粉可又可以了哈」
「得了吧,聽總是深見哥哥的」
「說不定這首歌就是送給深見哥哥的哦,愛之丘比特啊朋友們!」
「剛才可是給了個鏡頭的,深見哥哥就在臺下呢,這是什么人間愛情啊!」
「話說這首歌也能用小提琴表演嗎?」
彈幕正疑惑的時候,之間莫聽白將調好的小提琴握成吉他的姿勢拿在手上,然后依舊是彈吉他的姿勢撥了下弦。
stupid cupid youre a real mean guy(丘比特你這個小壞蛋家伙)
Id like to clip ys so you t fly(真想抓住你的小翅膀讓你飛不起來)
「艸,小提琴還能這樣彈,漲見識了」
「啊啊啊啊wsl,這個男人好會,我又相信愛情了。丘比特,麻煩射準點,就是臺上那個男人!」
I am is a g shame(我墜入了愛河這實在讓人難以啟齒)
And I know that youre the oo blame(我知道這件事你逃不了干系)
me free (哦放我自由吧)
Stupid cupid stop pie.(你這個壞蛋丘比特,不要再選中我了)
「這他媽哪是stop 啊,這分明是please啊」
「專門換了這么一首意味深長的歌,而且看小提琴的改造明顯是臨時起意,很難不想多」
「不能更贊同了!根據現場粉絲傳來的消息大膽暴言,聽總不會是醋了吧?」
「問題是醋誰都有點意思!這個團絕了,閉眼連連看我都能磕到」
「羨慕樓上的英語能力,我剛從有道詞典回來,媽的聽總成功讓我下了學英語的決心」
不止是粉絲,臺下的四人也被莫聽白臨時改歌這件事驚訝到了,彩排的時候分明是預告里的那首,怎么突然就換了一首。
不過幸好這首歌原本的安排就沒有動用伴奏樂隊,所以也沒有給其他人造成什么麻煩。
倒是李端那邊可能又要去折騰一下版權的事了。
莫聽白作為壓軸的solo,后面緊跟著的就是最后的團體表演。
幾人在莫聽白結束前跑去后臺換好了衣服,莫聽白則直接動都沒動的站在原地等著他們上臺一起表演最后一首歌。
也是成團曲之一的歌,和組合以及這次演唱會主題同名的《獨白》。
最后一首歌表演結束,他們抬起頭,發(fā)現臺下許多粉絲都已經哭了。
我們從此不再獨白
這是歌詞里的一句,但也許還有最后一次告別演唱會,他們就真的要開始各奔東西的獨白了。
秦喧作為外交代表和粉絲聊著天,把最后的悲傷氛圍成功造的像是還有無數個這樣的明天一樣。
艾斯原本站在司南和莫聽白中間,不知聽了秦喧一句什么,就抓著秦喧的話筒要給他閉麥,莫聽白和司南就很自然的站在了彼此相鄰的位置。
莫聽白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司南身上去看,余光卻看到司南的身體往自己這邊一傾:莫聽白,你為什么換了首歌?
他另一邊的嘴角翹了一下:好聽嗎?
司南點頭:好聽。
好聽不就行么。莫聽白說。
司南想了想,又點了下頭:嗯,確實是這樣,好聽就行。
莫聽白沒忍住笑了出來:Stupid.
感謝今天所有到來的粉絲,所有工作人員,你們辛苦了!謝謝大家!
司南還在琢磨著莫聽白為什么突然喊他Stupid,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時該鞠躬了,肩膀忽然被左手邊的人搭了上去,摁著對著臺下一拜。
鞠躬啊,笨蛋。莫聽白笑意明顯。
場上響起了《天生愛豆》的純音樂版,幾十個伴舞一同上場隨著伴奏一起跳著揮手,他們拿起麥和粉絲們告別:
回去的時候請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下次舞臺再見!
臺下粉絲沒有一個人往外走,所有人舉著已經舉了二個多小時的燈牌拼命搖晃著,用呼喊聲表達著不舍得。
他們走到舞臺中央升降機的地方,互相牽著手對著粉絲最后一次鞠躬告別。
怎么想著唱你以前的版本了?在升降機還未完全降下時,兩人的手還沒有松開的時候莫聽白忽然問。
就是司南望著臺下屬于司南的那片燈牌,覺得應該給他們聽一下。
那后來為什么又唱回了現在的版本。莫聽白又問。<script>chapter1();</script>